第5章 狼災後的現狀!
「具體的我不知道,昨晚上我和小花一直沒敢出屋,不過你周叔回來的時候倒是說了一嘴。」
「聽說昨天晚上,來了至少得有四五十匹狼,或者更多,反正咱們村光打死的就有30 多匹,更具體,黑燈瞎火的,誰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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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就是為了拿刀,打死的狼太多,得趕緊處理,不然肉臭了可就浪費了。」
「那都誰家死人了?」王曉馬念頭一動,臉上莫名出現一絲期待,但又很快被他掩飾下去。
劉巧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你個臭小子,是想問你二叔家吧。」
王有德夫妻倆剛死,王有才就把大侄子趕出家門的事,早就在村子裡傳開。
村子裡不少人都在暗地裡罵王有才夫妻倆不是人,喪良心,但也沒人願意出來多管閒事。
這年頭,能把自己家的日子過好就不錯了,誰又有閒心管別人家的閒事?
最多罵兩句過過嘴癮,念叨兩句王曉馬可憐,其他的,那就愛莫能助了。
劉巧蘭自然也知道王曉馬跟王有才夫妻倆的恩怨,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王曉馬這小子受了大委屈。
放在平時,她也不願意管這檔子事,但今兒也不知是怎麼了,她怎麼看這小子怎麼順眼,恨不得抱懷裡稀罕稀罕。
人心有了偏向,劉巧蘭自然也沒瞞著:「要說你二叔二嬸一家呀,那還真有點事。」
「我跟你講,你二叔二嬸倒是活的好好的,不過你那兩個表哥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一聽說二叔家真出事了,王曉馬心中就莫名暢快,被趕出家門的仇他可還記著呢,不僅如此,他爹娘留下的財產,也都被那狠心的夫妻倆給霸占了。
如此不顧親情,他早就不把那一家子當親人看,如今聽到那一家出事,他感覺比自己得了機緣還要高興。
「到底咋回事啊?嬸,你快說呀。」王曉馬臉上的笑都快繃不住了,急急催促劉巧蘭接著往下說。
聞言,劉巧蘭沒好氣地說道:「臭小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看你二叔家出事?」
「不過也是,那一家子做的確實有些過了,你心裡有怨氣倒也正常。」
「我這也是聽你周叔說的,聽說昨晚狼群進村的時候,你二叔和你兩個表哥都掏槍出來了。」
「不過昨天是你兩個表哥大喜的日子,婚禮上他倆都沒少喝,晚上的狀態眼看著就不太行。」
「估計是喝迷糊了,還沒緩過酒來呢。」
「這黑燈瞎火的,他倆酒勁又沒過,深一腳淺一腳,走道都不利索。」
「又加上進村的狼太多,場面混亂,也不知是怎麼著,就把他倆給傷了。」
「我好信,早上去看了一眼,你都猜不著那倆小子傷哪了。」
王曉馬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急急追問道:「嬸兒,到底傷哪了,你快說呀,別賣關子。」
「這你還不明白嗎?」劉巧蘭表情似笑非笑,眼神不著痕跡地向下瞥了一眼。
王曉馬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恍然大悟般:「不會是被傷了~?」
劉巧蘭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曉馬表情古怪:「兩個都是?」
劉巧蘭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曉馬樂了,這一刻感覺心裡暢快極了,不是他冷血,聽到親人出事就高興,主要那一家人也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二叔二嬸不做人,倆表哥也沒少趁他小時候體弱的時候欺負他。
他記得有一次,倆表哥假意要帶他出去玩,把他帶到了後山墳地,推進了一個墳坑子裡。
推完人,倆人跑了,只留他一個人在坑裡撲騰,天都快黑了才爬上來,一臉泥滿身草,哭成了個淚人,倆表哥卻還在旁邊嘻嘻笑他膽子小。
還有一次過年,兩人把為年夜飯準備的豬爪全啃了,只留了一堆骨頭,被發現後卻把這口黑鍋扣在了他腦袋上。
要不是奶奶攔著,那一次他爹差點沒把他屁股揍開花。
像此類事件還有很多,王曉馬都記得清清楚楚,以前只以為是孩子小頑皮,現在知道了,那是打根上就傳下來的壞。
老子和娘都是壞種,兒子也是個壞種,一家人,沒有一個好玩意,都是缺德帶冒煙的貨色。
如今聽說這一家子壞種遭了難,王曉馬心情不好才怪。
心情愉悅之下,眼睛都彎出了兩道月牙。
緩了一會,王曉馬再次確認道:「嬸兒,你沒騙我吧?」
劉巧蘭翻了個白眼:「我騙你幹啥?卡布襠都讓狼給撕沒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你是沒見那場景,血刺呼啦的,連大腿根上的肉都被撕掉一大塊,骨頭都露出來了。」
「不說別的,下半輩子能不能重新站起來都是回事,搞不好就是倆只能躺在炕上的廢人,嘖嘖,那叫一個慘。」
「就是可憐了你那倆新過門的嫂子,那倆小姑娘長得才俏呢,可惜剛嫁來就要守活寡,弄不好還得伺候倆癱瘓,苦命呦。」
王曉馬可管不了其他人,反正他現在是極開心的。
他感覺自己真的是時來運轉了,昨天那場狼災,不僅幫他收拾了仇家,替他出了口氣,還給他送來了一個天大的機緣,讓他脫胎換骨。
這樣一想的話,對於別人來說的災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降的福星,雖然也受到了點驚嚇,但結果卻是值得的。
他抓的魚都不大,半斤左右一條,這會功夫就差不多熟透了。
王曉馬拿起一條遞給劉巧蘭,劉巧蘭也不客氣,接過嘗了嘗:「嗯,你小子手藝還不錯,就是差了點滋味。」
「行,我走了,那頭還有不少活沒幹呢,我得趕緊去幫忙,不然到時候分肉,可沒我家的份。」
「對了、你小子以後沒事,可以上我家多溜達溜達,我家小花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可以多去找她玩。」
「好嘞,那嬸子慢走,我就不送了,回見。」
劉巧蘭瞥了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讓你送,你敢送嗎?」
「得了,你自個擱這耍吧,我走了。」說完,劉巧蘭扭著大胯揚長而去,只留原地尷尬的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靠、這老娘們,臨走還不忘調侃我一句,真是惡趣味。」
看了看一旁晾的衣服,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人,王曉馬最終還是不打算把濕衣服披在身上,轉而繼續烤自己的魚。
「算球,誰愛看誰看,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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