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狼災與紅珠!!
(大腦寄存處)
(彥祖打卡點)
(作者看書時長10389 小時,閱讀書籍超 5000 本,最近風氣不好,找不到什麼好看的,所以自己開了本,自娛自樂,不喜勿噴)
七四年、興嶺、黑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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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雷鳴響了一整晚,暴雨傾盆,像天漏了個大窟窿,清早雨停了,但天依然陰沉沉的,但這卻擋不住黑石溝人吃瓜的熱情。
村東頭,老王家張燈結彩,家裡的大小子、二小子一起結婚娶媳婦,雙喜臨門,讓難得熱鬧的村子,不覺間多了幾分喧鬧。
院門口,一名少年佇立在那裡,面無表情,與院中熱鬧場景格格不入。
王翠花餘光掃過少年,不禁皺了皺眉,眼中露出嫌棄之色。
順手從旁邊拿了兩個昨晚剩的雜麵饅頭,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小馬啊,你怎麼來了,不是叫你以後別來了嗎。」
「你都十八成年了,是個大小伙子,總不能讓二叔二嬸養著你吧。」
「哎,算了,今兒你表哥結婚,我心裡高興,這倆饅頭你拿去吃。」
「不過下回別來了,我家這又多了兩口人要養,可沒你那份餘糧。」
王翠花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把少年趕出了院門,轟的一聲,大門合上,將熱鬧與少年的身影徹底阻隔。
被拒之門外,王曉馬臉上怒色一閃,差點沒忍住上去一腳把大門踹開。
但理智最終還是占據了上風,讓他並沒有輕舉妄動,冷哼一聲後轉身就走。
王曉馬,今年 18 歲,土生土長的山裡人,因為先天不足,身高只有一米五出頭,人送外號矮腳馬。
原本的王曉馬,雖然長得矮,像個三級殘廢,但家庭還算圓滿。
可就在不久前,一切都變了。
年前,奶奶患了重病,父親為給奶奶治病進山採藥,去的時候是囫圇個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卻被狗熊啃的只剩半拉身子。
母親受此打擊,一病不起,奶奶更是病入膏肓,沒過幾天人就走了。
強撐著辦完丈夫和婆婆的後事,母親終於也沒熬住。
而就在那一天,王曉馬覺醒了宿慧,腦子裡多了一段有關於後世的記憶。
可宿慧覺醒,卻沒能讓他的處境好上半分,沒等他從痛失親人的悲傷中走出來,同住一院的二叔二嬸,便迫不及待地提出了分家。
並且以他們家人多為由,占了王家祖屋,扔給他一套破行李,把他趕出了家門。
踏著泥濘的土路,王曉馬一路艱難跋涉,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到了林子邊上。
這裡已經接近林子,人煙稀少,距離最近的村民家都有一二百米遠,周圍長滿了各種灌木雜草。
繞過眼前土丘,王曉馬也算是終於到了家,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土丘後面既無房屋輪廓,也沒有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地上除了雜草外,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王曉馬對此並沒感到意外,而是走到一處停下腳步。
低頭一看,原來這裡也並非什麼都沒有,就在腳下,一塊已經發霉的木板出現在眼前。
彎腰抓住木板上一處凸起用力一拉,木板被他掀開,露出一處空洞。
微弱的光線照射而下,照出了空洞底下的一絲真容。
只見下方是一處地洞,兩米深,四五個平方大小。
其中立著兩根立柱,大腿粗細樹幹製成,一面扎在地底,一面與地齊平,上面架著兩根建築橫樑。
也正是因為這兩根立柱和橫樑的存在,這才支撐起了這一片不大的空間。
這是個地窖,也稱地印子,北方林區山區,一種傳統的半地下防寒居所。
因製造簡單而聞名,只需在地上挖一個土坑,架好房頂就能住人。
這處地印子,就是王曉馬如今的所居之地,聽說是他爺爺當年為了防止土匪、鬼子進村掃蕩劫掠,搭建的臨時避難所。
因為是避難所用,所以建造樣式跟普通地印子有所區別,沒有高出地面的部分,而是與地面齊平。
除此之外,也沒有側開的大門,出入口被設置在了房頂,用木梯相連。
再加上這裡地處山腳一處土丘後面,周圍長滿了灌木,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隱蔽性極佳。
分家之後,他二叔二嬸占了祖屋,卻把這處地印子給了他,美其名曰,讓他自食其力。
探頭往裡瞅了瞅,地印子表面還有不少積水,那是昨晚暴雨倒灌進來的雨水。
還好這地印子滲水能力不錯,不然一夜暴雨下來,地印子怕是早就滿了。
順著梯子爬下來,踩著幾個用於墊腳的樹根,一屁股坐在潮乎乎的土炕上。
水雖然退了不少,但那股獨有的潮勁短時間卻消不掉,四周都是濕漉漉的,處在這樣一個地方,骨縫子裡都往外透著寒意。
可條件再差,王曉馬也只能挺著,好歹也是個容身之所,能遮風擋雨,總比露宿野外要強。
看著手上冷硬的饅頭,王曉馬將其扔到一邊,他現在沒心情吃東西。
頭頂活板門投下微弱天光,躺在潮濕土炕上,王曉馬思緒萬千,不知自己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
疼愛自己的親人接連離世,又被狠心的二叔二嬸趕出家門,他現在真的很迷茫,哪怕想報復,憑他這副虛弱的身體,也是有心無力。
昨晚炮一樣的炸雷響了一夜,讓他幾乎一夜沒睡,躺在那裡不知不覺間,困意逐漸浮現,兩眼一閉,竟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砰砰砰~」
「嗷嗚~」
「嗷嗚~」
王曉馬是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和狼嚎吵醒的,睜眼是一片漆黑,太陽已經落山,他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
「嗷嗚~」
「砰砰砰~」
再次響起的槍聲與狼嚎,驅散了他眼中最後一絲睡意。
警惕地坐起來仔細傾聽,發現狼嚎和槍響,竟都是從村子那邊傳過來的。
王曉馬的第一反應是有狼群襲擊了村子。
隨後他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似乎很危險。
不僅脫離人群,孤身一人,頭頂的活板門也沒關,這要是有狼聞著味找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下意識地,他就想爬上梯子,關上活板門,避免自己氣味暴露的同時,也能多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聲狼嚎突然響起,那聲音離他極近,距離地印子也就一二十米,仿佛就在耳邊。
嚇得王曉馬心跳加速,瞳孔收縮,一動不敢動。
還好,那狼嚎聲並沒接近,反而正在遠離,往村子那邊去了,顯然是沒發現王曉馬這麼一個脫離群眾的異類。
直到這時,他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危險解除,王曉馬也熄了關門的心思,活板門是往外開的,想要關上,他就得把身子探出去。
狼的嗅覺極為靈敏,幾公里外都能聞到獵物的氣味,他怕自己去關門漏了氣味,反而把狼招來。
熄了關門的心思,他乾脆把自己縮進破被子裡,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外面的動靜。
此時外面的動靜很混亂,狼嚎與槍聲此起彼伏,他甚至還能偶爾聽到野獸瀕死前的哀鳴,與人類驚恐的慘叫。
很顯然,在這場爭鬥中,不僅狼群有損失,村民那邊也有傷亡。
槍聲響了近一個小時,才逐漸接近尾聲,隨之響起的,是女人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
也不知是不是王曉馬的錯覺,他似乎在這哭嚎聲中,隱隱聽到了二嬸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王曉馬的精神再次緊繃,因為他聽到了腳步聲,不像是人的,更像是某種動物,且數量不少。
「臥槽,不會這麼倒霉碰到撤退的狼群了吧?」王曉馬心中暗罵一聲晦氣,感覺自己可能要遭。
沙沙聲越來越近,那是皮毛摩擦灌木時獨有的聲音。
王曉馬把自己緊緊縮在角落,心中祈禱狼群千萬別發現自己。
可能是他的祈禱起了作用,狼群並沒發現他,而是呼嘯著從地印子附近掠過,奔向山林。
動靜越來越遠,王曉馬身體逐漸放鬆,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落回肚子。
然而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出現踩踏聲,眼前一黑,一個東西不偏不倚從活板門入口掉了下來,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淡淡的月光,映出了一顆猙獰的狼頭,把本就驚弓之鳥的王曉馬嚇得渾身一哆嗦。
問:一個病秧子,矮腳馬,身高一米五的三級殘廢,該如何在狹小的空間內戰勝一隻野狼?
答:撐死它。
「完犢子了,人在家中坐,狼從天上來,怎麼搞?手頭連個防身武器都沒有,這下死定了。」
王曉馬都絕望了,感覺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命苦的不行,什麼倒霉事都能被自己碰上。
就在這時,地上的野狼動了,不過不是預想中的一撲而上,而是抽搐,瘋狂抽搐。
刺鼻的血腥味湧上鼻尖,痛苦的嗚咽迴蕩在耳邊。
察覺到異樣,王曉馬壯著膽子往前湊了湊,這才發現,這匹狼似乎受了重傷。
狼背上有一個血點,腹部則破了個大洞,明顯是子彈留下的貫穿傷,估計內臟都被攪碎了。
發現這一點,王曉馬眼淚都快出來了:「天不亡我呀,還以為要葬身狼口,搞半天是自己嚇自己。」
野狼的傷勢很重,身體不住地抽搐,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一股股鮮血從腹部流出,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固體,大概是野狼被攪碎的內臟,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在地印子中蔓延,令人作嘔。
而就在這時,自野狼的傷口處,突然滾下一顆血紅色的肉珠,一股異香蔓延開來,令人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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