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崇拜的小眼神
「就是啊！雲辭野可是出了名的冷麵閻王，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
「我賭十包辣條，這絕對是假的！」
「加注加注！要是真是雲辭野，我直播倒立吃屎！」
「別吵了！你們仔細聽……這聲音……好像……真的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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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昭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問道：
「雲辭野，程家之所以破產，是我讓你做的，對吧？」
電話那頭，雲辭野沒有絲毫遲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當然。怎麼？你不會後悔了吧？如果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補救。」
程昭昭直接是脫口而出：「千萬別！」
王耀瞪大雙眼，滿臉狐疑：「這……這真的是雲辭野？他居然這麼聽程昭昭的話？該不會……是請了個演員來演戲吧？」
陸知州猛然轉身，冷聲呵斥：「王耀，你給我閉嘴！這真的是我小舅舅！」
王耀如遭雷擊，聲音顫抖：「什、什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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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心跳聲此起彼伏。
「竟然真的是雲辭野！」
「嗚嗚～我的十包辣條全泡湯了！」
「哇啊啊～我不想直播倒立吃屎啊，救命！」
「活該！誰讓你剛才嘴那麼欠！」
……
電話那頭喧鬧如沸水，雲辭野只一聽那嘈雜的背景音，便知她正開著外放，毫無遮掩。
他輕挑眉梢，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慵懶：「怎麼，還有什麼事？你打電話不會只問這一個無聊的問題吧！」
「嘖，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程昭昭輕笑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狡猾。
「說吧，」他語氣一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到底什麼事？」
「王家……我覺得，也沒必要繼續存在了吧。」
「好。」雲辭野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唇角微揚，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如你所願。」
「你不問一句是哪個王家嗎？」程昭昭微微一怔，語氣中浮現出一絲狐疑。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他低笑一聲，聲音冷冽如霜，「還是說，你覺得我會連這點情報都查不到？」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點，屏幕亮起——短短片刻，程昭昭方才與旁人交談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早已被精準捕捉，盡數呈現在他眼前。
沒過多久，王耀的手機驟然響起。來電顯示赫然是他父親那熟悉又令人膽寒的號碼。
「你他媽到底幹了什麼？！王氏……破產了！！」父親的聲音幾乎是從電話那頭咆哮而出，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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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如遭雷擊，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昔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雲辭野還想再說什麼，可電話那頭早已傳來「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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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真是用完就扔，毫不留情。」他低聲自語，眸光微冷，卻不見絲毫惱意，反而多了一絲興味。
他立即下令：「給我查，程昭昭最近七十二小時內的所有行蹤、通話記錄、社交動態，一份不落，全部調出來。」
而此刻，王耀已徹底崩潰，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程昭昭面前，聲音顫抖如風中殘葉：「姑奶奶……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王家吧！我們真的知錯了！」
程昭昭雙手環胸，唇角微揚，臉上卻是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哎呀，這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是財閥大佬，也不是什麼幕後黑手，你求我也沒用呀。」
王耀心中怒吼：雖然不是你親自動手，可這背後不就是你一句話，雲辭野就揮揮手把我們王家碾成灰了嗎！
他不死心，轉而跪求陸知州：「陸少，求您幫幫忙，哪怕說句話也好！」
誰知陸知州只是冷冷一笑，語氣如冰：「我小舅舅的決定，天王老子來了也改不了。」
王耀如墜冰窟，心徹底涼透。
曾幾何時，他還站在高處，冷眼嘲笑他人落魄；可轉眼之間，自己竟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成了那個最狼狽的失敗者。
圍觀的人群早已變了臉色。先前對程昭昭的鄙夷與不屑，此刻盡數化為敬畏與崇拜，目光灼灼，仿佛在仰望一位悄然降臨的傳奇人物。
江予星更是雙眼放光，眼底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崇拜光芒，小嘴微張：「這個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那純真又熾熱的眼神，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程昭昭心底的愉悅。
她微微俯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怎麼？姐姐厲害吧？」
江予星的小腦袋點得飛快，像是裝了彈簧，根本停不下來：「厲害！超級厲害！」
「對了，」程昭昭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溫柔了幾分，「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江予星！」江予星挺起胸膛，聲音清脆響亮。
「江予星？」她輕念一遍，唇角笑意更深，「名字不錯，有光有星，未來可期。走吧，姐姐請你吃飯。」
江予星頓時手足無措，臉頰微紅，結結巴巴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明明是姐姐救了我，應該是我請您才對……可是……」
他聲音越說越小，頭也低了下去——囊中羞澀，連一頓像樣的飯都請不起。
程昭昭一眼看穿他的窘迫，眸光微閃，忽然板起臉，故作惱怒道：「怎麼？你是看不起我？覺得現在程家破產了，我就請不起你一頓飯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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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姐姐！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江予星嚇得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差點原地轉出殘影。
程昭昭這才「噗嗤」一笑，眉眼彎彎：「那還愣著幹嘛？走啊，餓著我可不管你！」
陽光灑落，映照在她張揚的笑靨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因她而明亮了幾分。
這一刻，江予星的心裡從此多了三個字，「程昭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