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濕身
程昭昭與蕭硯並肩踏上二樓,腳步輕緩,仿佛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色。
兩人隨意尋了一間房,推門而入,門扉在身後悄然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你先脫,還是我先脫?」
程昭昭語氣輕快,眉梢微挑,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仿佛在談論天氣般自然。
【懟懟值+1000!】
這都可以?
我說了什麼嗎?
這就漲了一萬懟懟值?
蕭硯眸色一滯,喉結微動,聲音低沉了幾分:「程昭昭,你的矜持呢?」
程昭昭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攤手:「矜持?那玩意我打小就丟了!你要真有多的,不妨勻我一點?」
【懟懟值+100!】
她輕笑一聲,不等回應,便上前一步,指尖輕點他胸口:「罷了,還是我來替你做決定吧。」
話音未落,她已毫不客氣地對他上下其手,動作大膽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頑劣。
蕭硯呼吸一滯,耳尖悄然泛紅,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電流擊中。
「程昭昭!」
他低喝一聲,聲音里夾雜著隱忍與克制,似責備,又似求饒。
「我在呢!」
她輕應,眸光灼灼,卻毫無退意。
耐心耗盡,她乾脆一扯——「嘶啦」一聲,衣料應聲而裂,露出蕭硯緊實流暢的腹肌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程昭昭雙眼瞬間亮起,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呼吸都不由放輕。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覆上那溫熱的胸膛,指尖輕撫過結實的肌肉,觸感令人迷醉。
這還是她人生頭一回如此光明正大地觸摸一個男人的身體,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調皮地在他胸肌上輕輕掐了一把。
【懟懟值+1000!】
「嗯……」
蕭硯悶哼出聲,聲音低啞得幾乎不成調,像是從胸腔深處碾磨而出。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勾勒出一道令人心顫的弧線。
程昭昭目光一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輕輕撫上那滾動的喉結。
「嗡——」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蕭硯全身,直衝大腦,讓他渾身一顫,指尖發麻,幾乎站立不穩。
【懟懟值+10000!】
天吶!
這數值爆了!
程昭昭卻不滿足,乘勝追擊,紅唇輕啟,吻上他敏感的喉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幾乎讓他當場失控。
【懟懟值+10000!】
「程昭昭,」他咬牙低語,聲音沙啞得幾近破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卻不答,只抬眸凝視他,唇角微揚:「蕭硯,你知道你現在的聲音有多蠱惑人心嗎?」
「你——」他語塞,臉頰滾燙,竟一時無言以對。
她的手緩緩下滑,從喉間滑至胸膛,再一路向下,指尖划過腹肌溝壑,動作緩慢而折磨,仿佛在撩撥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當那隻作亂的小手即將觸及禁區,蕭硯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痕跡。
他的聲音已啞得不成樣子,低沉沙啞,帶著瀕臨極限的顫抖。
再忍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變成縮頭烏龜,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程昭昭,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卻笑得坦然,眼波流轉:「當然知道——我在撩撥你~蕭硯。」
話音未落,他猛然翻身,將她壓入懷中,熾熱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懟懟值+100000!】
或許是情難自禁,又或許是經驗不足,他的吻毫無章法,像只急切的犬類般亂啃一通,惹得程昭昭眉頭一皺,猛地將他推開。
「蕭硯,你屬狗的吧?」
他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眸中浮起一絲窘迫與歉意,眼神如受傷的小獸,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見她不悅,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靠近,這一次,吻得小心翼翼,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唇瓣相貼,溫柔繾綣,仿佛要將所有壓抑多年的情愫都融進這一吻之中。
兩人唇齒交纏,難捨難分,直到程昭昭喘不過氣,微微掙扎,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昭昭,」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夢囈,「以後……不要再喜歡陸知州了,好不好?」
語氣里滿是委屈與祈求,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她一句「不行」,便將他推入萬丈深淵。
程昭昭笑了,眼尾微揚:「蕭硯,你該不會……暗戀我很久了吧?」
【懟懟值+10000!】
他沒有躲閃,直視她的眼,聲音堅定而溫柔:「對,我一直喜歡你,喜歡了很久很久。可你從未正眼看過我,眼裡心裡,全是那個陸知州。他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卑微至此,連尊嚴都不要?」
程昭昭沉默片刻,忽而輕笑:「放心吧,以後不會再喜歡他了。」
「真的?」他聲音微顫,像是聽見了夢中最美的童話,不敢相信。
「怎麼?」她挑眉,故作兇狠地逼近,「你不信?」
那副「你敢說不字,老娘就乾死你」的氣勢撲面而來,蕭硯連忙擺手:「信!我信!我怎麼敢不信!」
你說什麼我都信!
他正欲再進一步,溫柔以待,卻聽「啊嚏」一聲——
程昭昭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尖發癢,這才驚覺自己渾身濕透,髮絲還在滴水,寒意早已悄然侵襲。
蕭硯眸光一緊,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啊!」她驚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頸。
「你、你幹什麼?」
蕭硯竟然這麼急?
姐還沒想~~啊!
他聲音低沉卻溫柔:「抱你去洗澡,別著涼了。」
嚇死寶寶了!
他將她輕輕放入浴室,轉身欲出,卻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蕭硯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原來,方才那一聲驚叫,早已傳遍走廊。
而此刻,正有人密切關注著這扇門後的動靜。
陸知州再也按捺不住,第一個衝上前,抬手猛敲房門。
不遠處,雲辭野悄然佇立,身影隱在陰影之中,無人察覺。
門開剎那,陸知州一眼便看見衣衫不整、神色狼狽的蕭硯,雙目瞬間通紅,怒火中燒。
「蕭硯!你這個偽君子!平日裝模作樣,一副厭惡昭昭的模樣,背地裡竟敢對她圖謀不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