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樓上有人在看戲，我卻懟的唇齒紅白
「噗嗤——」
雲辭野慵懶地倚在雕花廊柱旁，墨色襯衫鬆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指尖輕晃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如同暗夜中悄然甦醒的火焰。
他是陸知州的親舅舅，更是財經圈聞風喪膽的「冰山資本家」——雲辭野，一個名字便足以讓無數企業聞風而動的存在。
本以為這場浮華喧囂的生日派對不過是又一場無聊至極的權貴社交，直到他看見程昭昭，一開口便如利刃出鞘，將滿場虛偽的客套撕得粉碎。
他唇角微勾，眸光輕閃：這丫頭，嘴比刀子還鋒利三分。
多看了兩眼，恰巧那女孩猛地一回頭——四目相對，電光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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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昭小耳尖一動，立刻循聲抬眸，順著那聲輕笑望向二樓迴廊。
這一眼，心神微震。
廊下男子身形修長，眉眼冷峻如雪山之巔，偏偏唇角含笑，危險又迷人。可惜，帥哥雖好，不能耽誤自己搞事業啊。
她毫不客氣地瞪過去，紅唇輕啟：「看什麼看？怎麼？被本姑娘的花容月貌迷得失魂落魄？我勸你省省這份心思吧——我觀你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可惜……禁慾過頭，遲早憋出內傷！」
「噗！」
【懟懟值+2500！】
系統提示音歡快跳躍，程昭昭心頭一喜：呦呵，這魚不小，還是條金鱗大尾的！
雲辭野眸光一凝，眉梢微挑。
多少年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直面挑釁他，言語間不留半分情面。
這女人，膽子真是大得離譜。
怒意剛起，卻在看清她那副「老子天下第一不怕」的神情後，猝然化作一聲低笑。
「你膽子不小啊！」
他緩步走近欄杆，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餘韻，「知道我是誰嗎？」
程昭昭雙手抱胸，氣場全開，瞬間轉移戰場：「姑奶奶管你是誰？難不成法律就是你家開的？還能管別人拉屎放屁不成？」
【懟懟值+1000！】
系統音清脆響起，仿佛在為這場巔峰對決喝彩。
程昭昭內心狂喜：這男人一看就欠懟，懟他，絕對爆值！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驚疑不定。
這程昭昭，竟敢當面頂撞雲辭野？
她是不是不知道，這位爺一個眼神就能讓上市公司退市？
陸知州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程昭昭！你可知他是誰？他是我小舅舅，雲家掌權人，整個雲氏集團的幕後主宰！只要他一句話，你們程家就不復存在！」
程昭昭冷笑一聲，眼神凌厲如刀：「我管他雲家雨家，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怎麼？法律寫在他家族族譜上？呼吸超標還得交稅？」
【懟懟值+1000！】
「你——」
陸知州氣得指尖發抖，話未出口。
忽聽「噗」的一聲。
雲辭野剛飲下一口香檳，此刻竟毫無形象地噴了出來，酒液灑在袖口也渾不在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角，眼底笑意幾乎藏不住。
還真是……前所未見的潑辣啊。
【懟懟值+150！】
程昭昭目光如炬，直刺迴廊上的男人：「你有意見就直說，笑得跟個偷腥的貓似的，還不許人說了？怎麼，怕不是個娘們兒吧？」
雲辭野眸色一沉。
縱橫商場黑白兩道十餘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從未被人當眾如此羞辱。
可此刻，怒意竟被一種奇異的興致悄然取代。
「怎麼？」
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磁性，「就不怕你們程家，明天就破產清算？」
程昭昭雙眼驟然睜大，裝出一副我很怕怕的表情。
下一秒竟拍手大笑：「真的嗎？天吶！我太感謝您了！求您趕緊動手，超過三秒沒動靜，都對不起您那『小弟弟』！」
「你——」
雲辭野終於啞然，堂堂雲氏掌權人，竟被一句話堵得喉頭髮緊，半個字都說不出。
【懟懟值+100000！】
【恭喜宿主，懟懟值突破十萬大關，解鎖神秘大禮包！】
程昭昭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眼神得意如凱旋的女王。
她輕甩長發，迅速轉移戰場，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另一人——林晚晴。
林晚晴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半步。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程昭昭，從前那個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低著頭的軟弱女孩，如今竟讓雲辭野都吃了癟……那她呢？
見她欲逃，程昭昭步步緊逼，紅唇輕啟，字字如刀：「怎麼？怕了？當初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林晚晴慌了神，聲音發顫：「我……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大不了……我把知州哥哥讓給你就是了！」
「呵呵！」
程昭昭冷笑出聲，眼神輕蔑，「你以為我稀罕他？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大街上隨便抓個男人，智商都比他在線！」
【懟懟值+150！】
【懟懟值+150！】
【懟懟值+150！】
陸知州氣得渾身發抖，牙關緊咬：「程——昭——昭！」
「我聽得見！」
她漫不經心地撩了下頭髮，「不用咬牙切齒，小心把牙崩了，回頭還得找我賠。」
「噗——」
雲辭野再次破功，乾脆放下酒杯，靠在欄杆上，眼底波光瀲灩。
這丫頭，真是不嫌事大，偏偏讓人恨不起來。
林晚晴忍無可忍：「程昭昭！你說我可以，但你不許說知州哥哥！」
「嘖！」
程昭昭翻了個白眼，語氣譏諷，「還真是走到哪兒都忘不了發情啊？就陸知州那個大猩猩喜歡看你表演，但凡他能達到狒狒的智商都不至於被你耍的團團轉！」
【懟懟值+1500！】
【懟懟值+150！】
【懟懟值+150！】
「噗！」
雲辭野無奈扶額，低聲自語：「我就不該碰這香檳……」
程昭昭回頭，冷冷甩來一個鄙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
雲辭野眉頭微皺，心頭不爽，卻仍忍不住勾唇——這戲，他決定看到底。
泳池邊，風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陸知州面色慘白，手抖如篩糠，全場鴉雀無聲。
就在程昭昭得意之際，身後一道黑影悄然逼近，趁著眾人分神，猛地一推——
她腳下一滑，驚呼未出，整個人已從泳池邊緣直直墜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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