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有玩家等不及!

  他站的位置最高,看人的眼神也是從上往下看。

  【身份:詭家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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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站在他旁邊,一身錦衣,年紀輕些,眉眼間有幾分像,可站姿是塌的,肩膀往裡扣。

  【身份:縣令師爺。】

  第三個穿的是官服。

  不是大官,是那種最低品的芝麻官服,補子都洗得發白。可他站得筆直,下巴微抬,那股子是官身的氣,裝都裝不像。

  【身份:丞相府管家。】

  第四個一身短打,可那身短打是新的,腰間鼓鼓囊囊,走路時手總往腰上摸。

  【身份:天下第一捕手下。】

  第五個站在角落裡,一身僕役服,可那身衣服料子比秦漢的好得多,手上也沒繭。她一直在看四周,眼神飄忽,像在找什麼。

  【身份:詭家丫鬟。】

  第六個最奇怪。

  他穿的是一身喜慶的衣服。

  他站在院中最偏的角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秦漢多看了他兩眼。

  【身份:詭家遠親。】

  七個人,七個身份。

  秦漢在陰影里把這些人對上號,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有人用了道具。

  規則秘境壓制修為,可沒說不能用道具。

  這七個人里,至少有三四個是花了東西換身份的。

  那身綢緞長衫的詭家管家,腳底白得一點泥都沒沾,這不是一個在山主身上該有的東西。

  那個第一捕手下,手總往腰上摸,可他腰間那處鼓的不是刀。

  縣令師爺補子洗得發白,可他站得筆直。

  有人挑了身份。

  有人被分了身份。

  詭家管家,縣令師爺,第一捕的手下,丞相府管家,丫鬟,遠親。

  這六個身份,正好是這個案子裡最關鍵的六個位置。

  詭家管家能接觸老爺一些秘密,縣令師爺可以出謀劃策,天下第一捕代表實力,丞相府管家,沒人惹得起,丫鬟能進內院,遠親能進出不惹眼。

  都是能幹事的身份。

  只有他。

  家丁。

  秦漢站在陰影里,看著前院那六個人,慢慢吐出一口氣。


  「被分了。」

  有人用道具占了那六個位置,把他擠到了最沒人要的那個身份上。

  他剛要往前走,正屋的門開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裡頭出來,站在台階上拍了拍手。

  「都聽著。」

  「今日府上有事,老爺要出門會客,家裡的活都給我仔細著點。」

  「後院的水缸都挑滿,柴劈夠三天的量,內院不許亂闖。」

  他一邊說一邊往人群里掃。

  「秦七。」

  秦漢一愣。

  「在。」

  他下意識應了一聲,從陰影里走出來。

  管家皺著眉看他。

  「你又躲哪兒去了?」

  「水缸挑滿了沒有?」

  秦漢掃了一眼院角那排大缸。

  「還沒。」

  「還沒就去挑。」

  管家擺擺手,「挑滿了把柴劈了,天黑之前我要看見柴堆起來。」

  「是。」

  秦漢低著頭往院角走。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過。

  天黑之前。

  這個時間很重要。

  十三口被屠,大概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他拎起扁擔和水桶,往井邊走,腦子裡飛快轉著。

  天黑之前他得把活幹完,幹完才能自由走動。

  可他要阻止的是滅門。

  一個挑水劈柴的家丁,憑什麼?

  井邊已經有個人在那兒了。

  是那個穿喜慶衣服的遠親。

  他蹲在井沿上,低著頭,孝帶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秦漢走過去打水,他連頭都沒抬。

  秦漢打滿兩桶,直起身的時候,那人才開口。

  聲音很啞。

  「你是第幾個進去的?」

  秦漢腳步一頓。

  「什麼?」

  那人的頭抬起來一點點,露出一隻眼睛。

  「我說,你是第幾個進這個秘境的。」

  秦漢看著他沒說話。

  那人笑了一下,孝帶跟著抖。


  「不用瞞。」

  「我們七個里,有四個是花了東西搶的身份。」

  他往正屋方向瞟了一眼。

  「老爺那個位置,搶得最凶。」

  「縣令和捕頭也不便宜。」

  「剩下的,是分到你什麼算什麼。」

  秦漢把扁擔放下來。

  「你呢?」

  那人又低下了頭。

  「我這個身份,是我自己選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身喜慶衣服。

  「參加婚宴穿的。」

  「穿這個的,進這個門,就是來辦參加喜宴的。」

  秦漢盯著他,捕捉到關鍵點,喜宴?

  「你什麼意思。」

  那人沒回答。

  他拍了拍衣裳下擺,往月洞門裡走了,那身喜慶衣裳一晃,沒進後院的花影里。

  秦漢拎著扁擔往缸邊去,一邊走一邊抬頭看了眼前院。

  喜堂搭了一半,棚布鋪了三成,掛燈籠的繩子還垂在地上。

  沒辦。

  離喜宴還有幾天,那今夜就不是死線。

  可他心裡那根線一直沒松。

  十三口盡數身亡是失敗條件,死掉的還要變鬼回來滅口。死一個就少一個,這條路走上去就回不了頭。

  今夜一個都不能死。

  二更敲過,下人房裡鼾聲一片。

  秦漢躺在通鋪最裡頭,睜著眼睛沒睡。

  三更過後他聽見了第一聲響。

  不是風,是瓦。

  頭頂上一聲極輕的碎響,像是什麼東西踩在屋脊上踩碎了一片瓦沿。

  秦漢坐起來,沒穿鞋,赤著腳摸到門邊,把門推開一條縫。

  外頭月色很淡,院子裡的石板泛著一層灰白。

  內院門口那兩個守夜的家丁不見了。

  燈籠還亮著,燈底下沒人,地上有一片拖出來的濕印子。

  他把門合上,從床底下摸出那把劈柴的斧頭,提著從後窗翻出去,貼著牆根往內院摸。

  內院的門虛掩著。

  秦漢推開門進去,迴廊盡頭主屋的門開著一條縫,屋裡沒燈。

  門檻內側趴著一個人,背上一片黑,那片黑還在往外洇。


  他貼著柱子摸過去,在離主屋三丈的地方停住。

  屋裡有人。

  極輕的腳步聲從左廂房繞過來,走到門檻外頭停了。

  是那個腰間有牌子的。

  天下第一捕的手下。

  秦漢看清了他手裡的東西。

  不是刀。

  是一根繩。

  用繩子一個一個勒,無聲無息,比刀乾淨。

  十三口只要一夜走遍,天亮之前全辦完,這秘境直接結束,七個人誰也拿不到。

  秦漢腦子裡轟的一下。

  屋裡那人已經蹲下去了,繩子往地上那個婆子脖子上套。

  秦漢從柱子後頭衝出去,一斧頭劈在主屋門框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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