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艱難守城!

  半個時辰後,第二波來。

  然後是第三波,第四波。

  秦漢站在城頭上,一步沒挪。

  他不下城牆,就用火,用箭,用天兵的槍,一波一波往下砸。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守城殘魂,一個沒死。

  天兵,死多少補多少。

  打到第四波的時候,秦漢忽然發現不對。

  太順了。

  順得不像話。

  他站在城垛後頭,往下看了一眼。

  城外的屍體,堆了三層。

  可那些騎兵,退下去的時候,隊形一絲不亂。

  它們不是被打退的。

  是到點收兵。

  第五波開始前,秦漢點開了面板。

  他盯著那行「當前波次」,看了很久。

  「不對。」

  「這不是攻城。」

  「這是在耗我。」

  號角又響了。

  這一回,不是一處。

  東南西北,四面同時響起。

  秦漢猛地直起身,扭頭往兩側看。

  東門那邊,黑壓壓的騎兵潮已經壓到了城下。

  南門,西門,一樣。

  四門,同時被攻。

  他點開面板,把十萬預備役往四門一分,每門兩萬五。

  夠是夠。

  可天兵擠在城牆上,長槍施展不開,弓箭手被自己人擋著,射不出去。

  第一波接觸,北門這邊就倒下了兩百多個。

  東門那邊傳來的消息更難看。

  「山主,東門城牆太窄,兩萬五千人站不下,擠在後面的根本夠不著城垛!」

  秦漢咬牙。

  他終於明白了那三千七百號守軍是幹什麼用的。

  不是人質。

  是這座城本來的兵。

  他們熟悉每一段城牆,每一個垛口,每一處拐角。

  他們站得下。

  「激活。」

  他點了下去。

  嗡——

  整座城牆上,那三千七百道殘魂,同時亮了。


  爛甲上浮起一層微光,斷槍重新續上,鬆掉的弓弦自己繃緊。

  它們轉過頭,看向城外。

  然後,舉起了手裡的東西。

  【個人提示:守城殘魂已激活,當前數量:3700。】

  【東門:900。南門:950。西門:880。北門:970。】

  守軍殘魂一站上去,城牆立刻就順了。

  它們不擠,不亂,一人守一個垛口,弓箭手在前,長槍手在後,配合得天衣無縫。

  天兵退到第二線,只負責補漏和壓陣。

  第五波的衝鋒,被硬生生擋了回去。

  秦漢站在城垛後頭,看著那些殘魂的背影,心裡那口氣剛要松。

  咔嚓。

  北門城垛邊,一個殘魂被雲梯上伸過來的爪子拍碎了半邊身子。

  它沒倒。

  它用剩下的一條胳膊,把手裡的斷槍捅進那東西的喉嚨,然後才散了。

  【個人提示:守城殘魂陣亡×1,剩餘:3699。】

  秦漢盯著那個數字,喉嚨發乾。

  死一個,少一個。

  三千七百。

  十四波。

  他不敢算了。

  第五波退下去的時候,天邊還是黑的。

  秦漢扶著城垛,往下看了一眼。

  城外的屍體,從三層堆到了五層。

  那些騎兵退的時候,依舊隊形不亂,像潮水一樣退回黑暗裡,等著半個時辰後再來。

  「它們不心疼人。」

  秦漢嘀咕了一句。

  「我疼。」

  他點開面板,盯著那個數字。

  3699。

  掉了一個,跟割他一塊肉似的。

  守軍殘魂,最高才元嬰。

  城外那些無面的東西,最弱的也是金丹往上,成片成片地涌。

  一個元嬰殘魂,能擋多久?

  第六波,來得比第五波狠。

  這一次,沖在最前頭的不是騎兵,是拋石機。

  幾十架拋石機被推到城下三百步,吱吱呀呀地搖,一塊塊磨盤大的石頭砸上城牆。

  轟。

  北門西側的城垛,被砸塌了三丈。


  碎石飛起來,砸翻了一片天兵,也砸碎了十幾個守軍殘魂。

  【個人提示:守城殘魂陣亡×17,剩餘:3682。】

  秦漢眼睛都紅了。

  「火朱雀!」

  離火卷下去,燒了三架拋石機。

  可城下有幾十架。

  他只有一個火朱雀。

  「擲槍!」

  天兵的長槍一輪輪往下砸,砸爛了兩架。

  剩下的還在搖。

  轟。

  又一架拋石機的石頭砸上來,正砸在一段殘魂守著的垛口上。

  那一段,三十幾個殘魂,全沒了。

  【個人提示:守城殘魂陣亡×34,剩餘:3648。】

  秦漢站在城頭,手指頭捏得發白。

  這麼下去,撐不到第七波。

  他重新看了一遍規則。

  六條。

  一條一條過。

  第一條,守城。

  第二條,七小時。

  第三條,四門。

  第四條,守軍不可再生。

  第五條,敵軍分波次,間隔半個時辰。

  第六條——

  山主不可離開城牆範圍。

  秦漢盯著第六條,看了三息。

  「山主不可離城。」

  他抬起頭。

  「我沒說天兵不能。」

  老七就在他身後。

  正編千夫長,地仙。

  「老七!」

  「在!」

  「帶你的三支千人正編,出城。」

  老七一愣。

  「山主,規則說您不能——」

  「我沒去。」

  秦漢指著他。

  「你去。」

  老七明白了。

  規則只釘死了山主一個人。

  天兵不是山主。

  「是!」

  三支千人正編,三千人,從北門城頭順著繩梯下去,落地,結陣,往城外殺。


  秦漢站在城頭,看著那三千甲葉匯進黑暗裡。

  半個時辰不到,城外東側傳來一陣火光。

  拋石機陣地,燒了。

  緊接著是南側,西側。

  三支千人正編,繞到城外,把那些吱吱呀呀的木頭架子,一架一架點了。

  第六波,退了。

  代價是,三千正編,回來一千八。

  老七自己斷了一條胳膊,甲葉上全是黑血,站在城下沖他拱手。

  「山主,器械沒了。」

  秦漢看著他,喉嚨動了動。

  「回來。」

  第七波。

  這一回,號角響了很久。

  秦漢趴在城垛上往下看,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黑暗裡,走出來一個東西。

  它比那些無面的騎兵高了兩個頭。

  身上披著甲,甲是完整的,不是爛的。

  最關鍵的是——它有臉。

  那張臉是青的,五官擠在一塊兒,看不出表情,可那雙眼睛是活的,直勾勾盯著城頭。

  它手裡拖著一柄長柄大刀,刀刃上沾著黑紅色的東西,走一步,地上就拖出一道印子。

  隔垣洞見-洞察術!

  【個人提示:敵軍攻城將×1,修為:地仙。】

  【當前目標:南門。】

  地仙。

  秦漢的臉色,沉了下去。

  守軍殘魂,最高元嬰。

  天兵預備役,渡劫。

  正編千夫長,地仙。

  可老七那三支千人正編,剛從城外回來,一千八百人,個個帶傷,還在喘。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