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揚名
玻璃種滿綠掛件最火的是起拍價八百萬,場內舉牌的人一個接一個,最後以一千五百萬落槌。
三件拍品總成交額達三千一百萬元之多,比預估還高出了一截。
就在這個時候下一件拍品上場了。
拍賣師介紹此件為明代和田白玉觀音像,起拍價五百萬。
陳爍往台上一掃就看出了這不是明代,而是現代仿品。
玉料是青海青白玉,河南工,做舊出來的,市場估價二十萬左右。
他再往觀眾席看一眼,王聚寶果然坐在第三排正襟危坐盯著台上。
再看標牌,是個完全沒聽過的小公司送來的。
陳爍心裡大致明白了,這就是王聚寶送拍的。
一百萬起拍。
直到價格上漲到三百萬。
「等一下。」陳爍站了起來。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拍賣師愣住了:「陳總,有什麼問題?」
陳爍拿著話筒說:「這件白玉觀音像不是明代的,是現代仿品。」
場內一下子安靜了。
王聚寶在第三排臉色驟變,騰地站了起來,說:「你胡說!你憑什麼說是仿品?」
陳爍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王老闆別急著反駁。我問一下,你這尊白玉觀音的玉料是什麼?青海青白玉不是明代和田的嗎?刀法為什麼沒有明代的剛勁呢?」
「這次聯合展會由帝江珠寶和爍心珠寶聯合舉行,自然要保證展品的真偽。」
說完,拍賣師就在林建國的授意下請了嘉德鑑定師上台。
用儀器分析完畢,鑑定師同拍賣師耳語幾句之後,拍賣師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陳爍接著說:「這件東西市場估價頂天二十萬,王老闆故意抬價到三百萬,就是把在座的人當傻子了?」
藏家們議論紛紛。
王聚寶臉漲得通紅,指著陳爍:「你你你,你血口噴人!」
陳爍聳肩:「我是不是血口噴人,讓嘉德的鑑定師出個報告就知道了。」
「王老闆如果不服的話,可以找第三方機構復檢。」
王聚寶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明白這件觀音是他從河南一個做仿古玉的人手裡買來的,花了八萬塊錢想蒙個大的。
沒想到被陳爍當場拆穿!
拍賣師敲了敲槌:「這件拍品暫時撤回,在鑑定確認後再行處理。」
場內的議論聲一直沒停止過。
趙心妍在旁邊輕輕捏了捏陳爍的手,說:「你剛才太帥了。」
陳爍笑了笑:「碰巧而已。」
……
聯合展會結束後,沒過幾天,王聚寶的店鋪徹底關門大吉。
林霜把消息傳給陳爍時正好看到了辦公室里新到的原石料子。
「王聚寶已經關店了,人也找不到蹤影了。」
陳爍點了點頭:「跑就跑吧,這種人不值得一提。」
林霜想了想後又說道:「老闆,我查到一件事,王聚寶最近跟南洋那邊聯繫過,對接的人是周培安的侄子周明輝。」
陳爍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周明輝?周培安的侄子?」他說:「不是閉門不出了嗎?」
林霜說:「他是閉門不出,但是他的侄子周明輝在滬海做珠寶生意,在以前一直靠著父親的關係來拿貨。」
「王聚寶和周明輝搭上了線,這次搞事的背後也許有周培安的身影。」
「這老東西雖然表面上是認栽了,但心裡肯定不甘心,現在他通過侄子周明輝拉攏王聚寶搞事,雖然手段不高明但噁心人是夠的。」
陳爍思忖片刻:「繼續盯著周明輝,看他還有什麼動作。」
「如果他是安分守己做生意的話……那就算了,如果是再搞事,新帳舊帳一起算。」
……
聯合展會之後的日子又平靜了一陣子。
爍心珠寶的生意越來越好了,帝江的貨陸續發出去之後各地的反饋都是好的。
林建國又打電話來,說準備把合作規模擴大,讓爍心多備些貨。
這天晚上陳爍下班回家時趙心妍已經做好了飯菜,是紅燒排骨和清蒸魚。
兩人在餐廳里吃飯的時候趙心妍說道:「寶總來公司找你,你說你不在場她就向我講了一件事。」
陳爍夾著一塊排骨問:「什麼事?」
趙心妍說:「她說她在帝都有個朋友手裡有一批宮廷玉器想出手,問你有沒有興趣。」
「宮廷玉器?有什麼來頭?」
趙心妍回答道:「寶總說是她一個長輩的舊藏,以前是造辦處出來的東西,一直存放在帝都銀行保險柜里。她那個長輩急需用錢想找個人接盤。」
陳爍說:「行啊,你讓寶總安排一下,我去帝都看看。」
趙心妍點頭又說道:「還有宋婉南說設計部現在人手不夠,趙成回來之後還是忙不過來,想再招兩個玉雕師傅。」
「讓她招上來就可以了,在工資上給點高一點的待遇。」
吃完飯後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趙心妍靠著他懷裡,抱著個抱枕。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問:「你說寶總這個人對你是什麼意思呢?」
陳爍低頭看著她,說:「什麼意思?」
趙心妍抬起頭來瞅了他一眼,說:「她三天兩頭找你,又是介紹藏家又是送消息,你真當她是純商業合作?」
陳爍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想多了嘛,寶靈兒是爽快的人!她說要和我是互相幫忙。」
趙心妍冷笑一聲:「爽快人?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太爽快。」
陳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你吃醋了?」
趙心妍拍開他的手,說:「我才沒吃醋,我就是提醒你,別辜負了人家,也別辜負了我。」
……
第二天,陳爍給寶靈兒打了個電話,言明帝都那批宮廷玉器的事他想去看看。
寶靈兒爽快地說:「行,我會幫你安排,後天飛帝都,和你一起去。」
陳爍說:「好,那就後天。」
電話剛掛斷。
蘇恬恬推門進來,說:「老闆,帝都的葉老來電話了,有急事找你。」
陳爍接起電話。
「小陳,你最近小心點,我聽到了消息,周培安在南洋那邊串聯了幾個老關係,準備在礦業協會裡發難,把礦權的事重新翻出來。」
陳爍皺起眉頭:「還要拿礦權做文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