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格調
帝都的秋天秋高氣爽，雲層壓得很低。
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內心平靜無比。
……
第二天陳爍就飛回了滬海。
下了飛機，蘇恬恬就在門口等著。
「老闆，公司有個事。」
蘇恬恬說：「宋婉南那邊出了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手下有一個玉雕師傅趙成被挖走了。」蘇恬恬憤憤不平，「對方給雙倍工資。」
陳爍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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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走就挖走吧，玉雕師傅有的是，再招就是。」
「但是這個老師不一樣，他是宋婉南手下最好的玉雕師傅，跟了她好多年。」
「他走了以後古玉今承的產量要下降三分之一。」
「挖他的到底是誰？」陳爍問。
「具體是誰還真不知道。」蘇恬恬搖搖頭，「但查到對方是通過一個中間人聯繫的。」
陳爍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通過中間人。
明顯是不想讓他是知道誰在背後搞鬼。
這就有意思了。
「查。」陳爍說，「看看到底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
「行。」蘇恬恬點點頭，「我讓林霜去查。」
……
第二天林霜就查到了挖走玉雕師傅的人。
「老闆，查到了，是馬三，秦守正的副手。」
陳爍的眉頭皺緊了：「馬三？他來挖趙成幹什麼？秦守正不是一直只做原石嗎？」
「不知道。」林霜說，「但查到馬三最近在滬海，他租了個辦公室，看樣子是要在滬海做點生意。」
陳爍的眼睛眯起。
馬三來滬海了。
還挖走了趙成。
秦守正又想幹什麼？
「盯著他，他在滬海乾什麼，跟誰接觸，全部告訴我。」陳爍慎重道。
「放心吧老闆，我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掛斷電話後，陳爍正仔細地想這秦守正到底要整什麼么蛾子。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寶靈兒走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外賣盒。
「嗯？你怎麼過來了？」陳爍連忙坐直了身子。
寶靈兒把外賣盒放在桌上：「我路過你們公司樓下給你帶了份午飯。」
陳爍笑了笑。
「謝謝。」
寶靈兒坐下後打開外賣盒子：「你最近怎麼了？看上去臉色不好。」
「沒什麼事。就是公司有點事情。」陳爍說。
「什麼事？」
陳爍想了想，把馬三挖走趙成的事情告訴了她。
寶靈兒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
「馬三？秦守正的那個副手？」
「對的。」
「他來滬海乾什麼呢？」
「不知道。」
「但是註冊了一個翡翠貿易公司，把趙成挖走了。」
寶靈兒想了一下：「我估計他是想接手秦守正的生意，秦守正倒了，他的生意就空出來了，馬三是他的副手，最有資格接手。」
陳爍點頭。
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做玉雕生意需要有玉雕師傅。」
「趙成是滬海最好的玉雕師傅之一。」
「馬三挖走了他，肯定是為了做玉雕生意。」
陳爍想了想。
有道理。
但是他總覺得，這事沒有這麼簡單。
「你小心點。」寶靈兒說，「馬三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他來滬海肯定是沒安好心。」
陳爍笑了笑：「對我不安好心的人多了，不差他一個。」
寶靈兒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大佬了。」
「你說過好幾次了，這麼崇拜我？」陳爍揶揄。
寶靈兒白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寶靈兒離開了。
陳爍想了想，馬三這個人，來滬海搞事情的肯定是有計劃的。
他要防備著，不能放鬆。
正想著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了。
是蘇恬恬。
「老闆，請你下樓來一下，有人找你。」
「誰？」
「他說他是周德海，裴老闆讓他過來的，有件好東西要請你看看。」
陳爍頓時驚喜，他這段時間沒怎麼跟裴老爺子聯繫，這會兒乍一聽到還有點親切。
「讓他上來。」
很快，周德海走進了辦公室。
他手裡抱著一個長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陳老闆，請您看。」
陳爍打開錦盒，一幅山水畫展開在眼前。
畫是絹本山水，紙張顏色已經發黃，但筆意還在，一幅畫遠處有山，近處有水，雲霧繚繞著包圍群山。
【物品：山水畫。】
【年代：明代。】
【作者：文徵明。】
【價值：三千萬。】
「周先生，這畫是好東西。」陳爍思忖良久，才，「明代的，我估價大概在……八百萬左右。」
周德海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八百萬？」
「對。」陳爍說，「您要是信得過我，我按八百萬收。」
「當然，我得把話說在前頭，你也好向裴老爺子交差。」
「這畫要是直接上拍，有專門收藏山水畫的藏家看中，價格可能要翻上幾番，但同樣的，山水畫其實比較冷門，這副畫要達到上拍標準，還需要仔細修復，也要花一大筆錢，所以八百萬是我給的很公道的價格了。「周先生，您覺得價格合適嗎？」
「如果有疑問，可以再找個人來估價一下。」
「不用！」周德海一擺手，「裴老爺子交代的，別人不信只信你，就按你說的價格來吧！」
陳爍笑了笑。
「行，我讓財務準備合同。」
周德海離開後，陳爍思前想後，乾脆把那幅畫掛在了自己辦公室牆上。
文徵明的山水畫掛在牆上，整個辦公室的格調都變了。
他站在畫前看了很久。
兩年前在古玩市場五十塊撿漏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把自己的辦公室掛上一幅三千萬的藝術品。
……
一個月之後，爍心珠寶在南域分店也正式開業了。
畢竟沈明遠將礦口都交給了陳爍，沒有個公司在那邊，許多事情都不方便。
金川親自來剪的彩。
老爺子站在新店門口看著門頭，感慨萬千。
「小陳，你兩年前來到南域的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
「現在你的連鎖店已經開到南域了。」
「是您幫襯的。」陳爍說。
「幫襯談不上。」金川擺了擺手，「你自己有本事，我就是搭個手。」
三家店開起來之後，爍心珠寶的規模翻了一倍。
公司員工由原來的五十多人增加到一百二十多人。
年營業額超過三個億人民幣。
……
這天晚上，陳爍獨自坐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窗外的夜景。
窗外是滬海的夜景，萬家燈火。
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夜景，內心平靜如水。
門被推開。
寶靈兒拿著兩杯酒走進來，遞給陳爍一杯：「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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