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看父親
然而這種事一越界，便再也收不住了。
……
事後，沈千乘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床單，當那抹刺目的紅痕映入眼帘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千乘瞳孔驟然收縮，酒精也似乎醒了大半。
那抹紅美麗而危險，剛才那些失控的舉動，粗暴的掠奪都在提醒著他唐舒寧是第一次。
他望著唐舒寧蜷縮在被子裡的背影，那細微的顫抖像是控訴著他剛才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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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這個女人如此乾淨？
他以為這場交易里，她早已做好準備。
沈千乘下意識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的瑟縮了一下。
「唐舒寧，你…」
沈千乘第一次，不知所措。
唐舒寧依舊背對著他，任由屈辱和恐懼在胸腔里翻湧。
「我…抱歉…」沈千乘頓了頓，最終還是吐出了這兩個字，顯得蒼白而無力。
唐舒寧不禁在心裡冷笑，一句抱歉能怎麼樣，能撫平她心裡的創傷和身體的疼痛嗎？
她沒有力氣說話，也沒有勇氣反抗，只能僵硬的保持著背對著蜷縮著沈千乘的姿態。
半晌之後，沈千乘動了，他的手輕輕落在唐舒寧肩膀上，試圖將她扳過去。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沒了剛剛的粗暴。
唐舒寧緊閉著雙眼，不敢看他。
沈千乘則輕輕將她抱在懷裡，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不用這樣，你說得對，我欠你的。」不知過了多久，唐舒寧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知道總有一天會付出什麼，為了父親，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她別無選擇。
「我不是…」沈千乘想說什麼，卻又停住了，或許覺得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過一會兒，他似乎想伸手觸碰唐舒寧的臉，卻又僵在半空放了下來。
「唐舒寧，看著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但卻又夾雜著懇求。
唐舒寧緩緩睜開眼睛，慢慢抬起了頭。
沈千乘的目光很深邃，卻又很平靜。
但唐舒寧還是怕，怕他再一次失控。
「我不會再碰你，今晚， 是個意外。」
可交易早已寫好代價，意外不過是他的說辭。
「我只是…只是沒有和異性如此親密過…」唐舒寧皺著眉頭，說出這句話時，臉頰一陣發燙。
她身體傳來的疼痛也更加清晰。
「所以，你真的是第一次？」沈千乘再次追問。
唐舒寧的心一揪，默默點了點頭，而後用手蓋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
沈千乘沒有再說話，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許久，他輕輕拿開唐舒寧蓋在臉上的手，動作罕見的溫柔。
「明天…我帶你去看你父親。」
沈千乘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唐舒寧：「他…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聽到父親的消息，唐舒寧的心猛的一緊。
這段時間，他最牽掛的就是父親的病情，他的狀況穩定，對於唐舒寧來說便是最大的寬慰。
可是，沈千乘要陪自己一起去，這讓唐舒寧心裡充滿了牴觸和不安。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父親，不知道該向父親怎麼解釋自己和沈千乘之間的詭異關係。
唐舒寧沒有力氣拒絕，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拒絕。
沈千乘看著唐舒寧複雜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
在得知她是第一次的那一刻，後悔幾乎要將他溺斃。
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他以為她早已做好了準備，以為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他抱著她，指尖泛白，緊緊攥著他內心深處那無法言說的、對她的掌控欲和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意。
待唐舒寧漸漸睡著後，他將她抱回了她房間。
沈千乘輕輕帶上了門，將一室的寂靜和她的身影留在了身後，可他的心，卻仿佛被什麼東西緊緊牽扯著，無法離開。
—
窗外的天色剛蒙蒙亮，唐舒寧便醒了。
想必是他把自己又抱回來了吧。
昨夜的難堪與屈辱仿佛還殘留在肌膚上，讓唐舒寧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
客廳里傳來輕微的響動，唐舒寧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沈千乘正站在沙發旁，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灰色的襯衫領口微敞。
方澤則恭敬地站在一旁，手裡捧著幾個包裝極簡的禮盒，看起來低調，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質感。
唐舒寧緩緩下樓，身體還在叫囂著酸痛。
「醒了?」沈千乘轉過身，銀框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唐舒寧避開他的視線，點了點頭:「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禮盒上，心裡咯噔一下。
唐舒寧認得其中一個盒子上的暗紋，那是京海最有名的私人藥行的標誌，據說裡面的東西都是天價，尋常人根本買不到。
「這些是…」唐舒寧遲疑著開口，指尖微微蜷縮。
「給你父親帶的。」沈千乘整理著襯衫袖口，動作優雅從容，語氣卻漫不經心。
「他剛做完手術，需要補身體。」他抬眸看著唐舒寧，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些都是私人藥行定製的，外面買不到。」
沈千乘走到唐舒寧面前，微微俯身，盯著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怎麼?嫌貴重?」
唐舒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後稍微退了一步，低聲道:「是啊，你都花重金給了父親最好的安排，現在又私人訂製這些…這…」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覺得這份禮太重，重到讓她喘不過氣。
她們之間的關係本就不清不楚，這樣的饋贈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枷鎖。
「唐舒寧，你這是在跟我算錢?」沈千乘走到沙發旁，拿起其中一份禮盒。
「我花這些錢，對你來說是天文數字，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早餐後，唐舒寧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沒能拒絕，只能提著禮盒，默默地跟著沈千乘走到車庫。
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唐舒寧的心一直懸著，既期待見到父親，又害怕面對他。
不知道父親看到沈千乘會是什麼反應，更不知道該如何向父親解釋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