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NO533若是做得到的話
第1916章 533:若是做得到的話
『千明，你還好麼？』
『嗯？您在說什麼呢，韁繩前輩，您不是該去丸善那兒了嘛，她還在等你兜風呢。』
『我聽奧默訓練員說你這次沒有去看魯道夫她們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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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因為我這邊還有點工作，總是有那麼幾天的，對吧？您也是深受工作苦勞嘛~』
『是啊，我也懂的。』
『對嘛~』
『總是有那麼幾天，會控制不住的不想去看她們的奔跑，然後那種時候也往往伴隨著理應過去的幻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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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我這兒吧？」
就像面對著童言無忌般的無奈笑笑，千明代表抬起手來，想要拾起那實驗桌台上的一塊液體器皿時，卻被對方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探手遮擋。
於是那笑容又變得有些許尷尬，轉而默默地收回。
她重新看向對方:「再過七天，你和她們就要一同上賽場了。」
「但不止是我，你的隊友們之中也該有人能看出你所處的狀態……」
「但她們都沒管，你也別管。」愛麗速子打斷道。
她仍護著那器皿，以微微俯身的姿態扭頭眺望著她，百葉窗下的猩紅猶自在背光下略微生輝：「我不想說得太失禮，也不想讓教過我的傢伙太難過。」
「哎呀，你還記得我是你師傅？」提到這個話題，千明便大感詫異的輕笑。
「想想平日的波旁對丸善有多恭敬，茶座也沒少給白仁敬咖啡。同樣是被訓練員拜託過來訓練後輩，怎麼會唯獨我這兒氛圍這麼差啊~」
「原因你自己想不到？」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往旁邊一瞟便收回手來挺直腰板的愛麗速子……實際也還是難以企及千明代表那172的海拔。
還是得抬著頭。
所以為了舒適度而稍稍後挪的她，話語也乾脆更加直接：「你若能少提點豚鼠君的話，我倒是也能當你是個過於熱心還有些吵鬧的前輩。」
「誒？我一直覺得我比起丸善來還不算話多來著。」
「比較當然是要和身邊人，我和那個飆車女很熟麼？而且你就一點不否認你是衝著豚鼠君來的是吧？」
「幹嘛這麼急躁呢，我也說過好幾次了，你才是他的擔當賽馬娘，你也該清楚他的心都放在哪裡。」
「你是在挑釁麼？」有人的眉角止不住挑動，「現在還有誰不清楚豚鼠君是你們的忠實粉絲？」
「唉~」
「別裝模作樣的嘆氣。」
「哪兒有裝模作樣，我可是真的有些心累哦，」千明有些無語的看向別處，「我跟你說比賽你不聽，我跟你談訓練你要拐私下，真要談私下的話，訓練員心頭最多的也還是雅姐和小茜她們吧？」
「你避而不談反而扯這種大家都沒辦法的過去……」
從扶額轉而摸下巴的她從一直看向的別處回頭，豎起食指笑問：「要不要我給你分析一下心理？」
「你就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麼？」
「有豚鼠君這樣的擔當訓練員，也有你過去那些能被魯道夫翻來的事跡，再說這個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是兩回事！」
「……」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硬是讓千明沉默了幾秒。
「這話也太了不起了，但我們還是回到正題怎麼樣？」
「正題就是我說的她們都沒管，你也別管，」一說起這個，速子就乾脆直接推搡著她到一邊，「好了，別妨礙我做實驗。」
當然，這也是千明無心與她角力，否則速子會感受到何謂物理意義上的古馬級的數值壓制。
只是不談這份身體素質上的小小細節，她就站在邊上看對方開始探手去往桌上端起的器件，然後冷不丁的忽然開口：
「要不要跟我跑一圈？」
「？」速子手一頓的扭頭看來。
跑一圈這種話，放在其他地方可能有些沒頭沒尾，但放在特雷森這類賽馬娘學校就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圈內暗號了。
並跑這種行為既是有益鍛鍊，也是決出勝負，更是用以決定某些事的通用手段，問題只在於並不是所有賽馬娘都願意唐突跑一圈。
總有會嫌麻煩的，還有單純會怯戰的。
「你認真的？」
現在的愛麗速子大抵是兩者皆有。
「你也知道我沒辦法用全力奔跑，訓練員也不會允許啊。」很是灑脫的擺了擺手，然後將手搭在對方桌台上，再翻過來勾了勾食指，千明居高臨下，以那青色的眼瞳望著那百葉窗下的晦暗猩紅。
「兩成吧，就跟訓練一樣的強度。」
「來一場久違的教學，也算趕在你菊花賞前的最後一課。」
「那能學到什麼？」
「學到怎麼走出那種狀態，」千明微笑著回答，「倒不如說你自己也明白，只是放在這個關頭不論找誰都不會讓你滿意，對吧？」
「所以我來強迫你了。」
她雙手抱臂，俯瞰著這個從頭到尾都沒給過自己幾次好態度的『徒弟』。
「如果不能變得豁達，如果無法學到那份豁達，那就以難以違抗的外力來強迫自己接受現實。」
「那可以是我的意志，也可以是你自己的選擇。」
「所以怎樣？你打算按哪邊來？」
「……」
倒是很安靜也很安分地聽完對方這麼一席話的愛麗速子，只是與她對視著沉默了幾秒，旋即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靠做實驗就能走出去。」
「你專注得了嗎？現在。」
「化學、源能，難以違抗的外力還有很多不是麼？你以為我最擅長的發明是什麼？」
「真意外，」千明代表看著她，輕聲開口，「說出這樣值得驕傲的話時，不該更加神采飛揚一點嗎？」
「…啊，你這傢伙就一定要和……算了。」
「怎麼能夠算了呢，要和什麼？得說個明白才行啊，速子同學，剛剛是想到了什麼，哪怕是難聽的話我也無所謂。」
「懶得跟你說。」
「那就是好聽的話咯？」
「難聽的。」
「啊，那就難聽的吧，」已經得到答案的千明滿臉笑容，連雙耳都一併豎起，「所以出去跑一圈怎樣？」
「我剛才不是…」
「不是什麼？吞吞吐吐可不像你，你也很清楚不是麼？就算那是你的特長與驕傲，也不是屬於賽馬娘的處置方式。」
「閉嘴！」
「少一口一個『不是麼』，你到底要模仿他到什麼時候！」
忽然間的炸毛剛讓千明有些蹙眉，但聽對方下半句話時她倒有些憋不住笑的噗了一聲。
「你笑什麼？」
「我可沒學他啊，就像你也沒有學他一樣。」
「……」
怔然中緩緩垂首的愛麗速子，忽然說：「去訓練場。」
千明更是稍微躬身，側耳在她邊上：「現在麼？」
「現在！」
耳飾上的茚滿鍵線式耳墜隨之晃動，褐發的馬娘驟然抬頭。
「我要在他面前拉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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