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手把手教她撒嬌拿捏男人
看著寶楹可憐兮兮的樣子,王大夫只覺得一陣的心疼。
他急忙走過來,溫柔的摸了摸寶楹的腦袋:「好了,喝藥吧,這個是止疼藥。」
「師父,陸小姐給了我這個。」寶楹拿了那金瘡藥出來:「城中百姓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們該回去了。」
王大夫看了一眼那金瘡藥,點點頭,淡淡道:「的確是好藥,可是你真的想回去?」
「我不想回去,但是我不能不回去。」
「師父,這裡不是我的戰場,京城才是!」
寶楹輕輕地笑了笑,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哪裡,所以她不會強留在這邊。
何況,關於梁楨死亡的事情,寶楹已經發現了蹊蹺,她必須回到京城,好好調查。
看著寶楹這個堅定不移的樣子,王大夫嘆了口氣:「師父是做大夫的,見慣了生生死死,孩子,你要學會走出來,你要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師父,我現在懷疑,他沒死。」寶楹再次提起了這件事。
之前,她也提起過,但是別人都覺得她傻了瘋了,她只能跟毫不相關的王大夫說。
王大夫看了寶楹一眼,嘆了口氣:「孩子,喝藥吧。」
「師父,旁人不信我也就算了,難道說你也不信我?」
「我真的看見了,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那是她日夜思念的人,怎麼可能說看錯就看錯?
她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夫君?
「就算是他還活著,那麼這麼久了,他不回家,不找你,也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寶楹,你難道還不明白,如果他活著不找你,就不如死了!」
王大夫見慣了負心漢,所以自然不把梁楨當做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想到他可能背叛寶楹,就更是變了臉。
聽見這話之後,寶楹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師父,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
「你放心,若是他真的做了負心漢,我會親自殺了他。」
寶楹說著慢慢的捏緊了拳頭。
「別這麼用力,小心你的傷口。」
王大夫滿臉心疼的看著寶楹。
寶楹低著頭,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把藥碗裡面的藥汁,一口氣喝了下去。
「師父,苦啊!」
寶楹眉毛擰在一起,可憐兮兮的看著王大夫。
王大夫笑了笑,在寶楹的嘴裡塞了一塊糖,這才拿著空碗,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王大夫的背影,寶楹強撐著從床上起來,拿了一塊布條,把自己的胳膊吊了起來,緩解疼痛後,朝著外面走去。
她剛剛走出西院的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不遠處的陸招搖。
走近了,寶楹這才發現,陸招搖眼睛通紅,好像是在哭。
「招搖,你怎麼了?」
「怎麼哭了?」
寶楹走過去,滿臉關切的看著陸招搖。
「寶姐姐!」
陸招搖本來就很委屈,現在一開口更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委屈的眼淚不停往下落:「母親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讓我回家,回京城,嗚嗚!」
「那就回去。」
「帶著秦淮,一起回去。」
寶楹當然知道,陸招搖到底為什麼委屈,捨不得什麼。
既然捨不得,就帶著一起回去好了。
「他不會跟我走的。」
陸招搖滿臉委屈的看著寶楹。
寶楹聽到這話之後只覺得好笑,她眉眼彎彎的看著陸招搖:「那就要看你了,你去求求他,他會陪著你回去的,不是嗎?」
「我求求他?我怎麼求求他?」陸招搖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求知慾。
她從小就跟男孩子似的被人養大,所以根本不知道,身為一個小女孩,想要求男人辦事,其實是很容易的。
寶楹想了一下,還是手把手,教陸招搖撒嬌。
陸招搖學了一下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不對,寶姐姐,你怎麼下床了?誰允許你下床的?」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需要誰來允許啊?」
「我有點悶,出去走走。」
寶楹挑眉,看著陸招搖。
陸招搖也沒有含糊,跟著寶楹一起朝著外面走去,出了門,寶楹的馬車直接停在了那家胭脂鋪面前。
打開車門,看著眼前的店鋪,陸招搖只覺得奇怪:「你都這樣了,還要買這些?」
「嗯,既然馬上就要回去了,自然應該帶點東西一起回去。」寶楹笑了笑,進門開始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陸招搖不想回去,所以自然不會挑選,就只是煩躁的敲了敲櫃檯:「你們快點吧東西都拿出來!」
「你不要像個土匪好不好?」寶楹無奈的看著陸招搖。
緊接著,寶楹抬眸就看見了牆上掛著的彎刀,頓時就喜歡的不得了:「夥計,那個給我看看!」
小夥計順著寶楹的手指看了一眼,隨後把那把刀拿了下來,放在寶楹面前:「夫人,看看可以,這把刀,不賣的。」
「你們店裡怎麼回事,找事情是不是?」
「不賣擺出來做什麼?」
陸招搖不悅的看著那個小夥計,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寶楹無奈,扯了扯陸招搖的袖子:「你小點聲。」
「寶姐姐,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欺負人!」陸招搖哼了一聲,拿出隨身攜帶的短刀,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今天,這把刀,我們就要定了!」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無理取鬧,這個不賣。」小夥計臉上的殷勤變了味道。
他冷颼颼的看著兩個人:「你們若是喜歡,就選點其他東西,若是不喜歡,就慢走不送!」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陸招搖更是翻了臉:「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寶楹拉住了衝動的陸招搖:「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說著寶楹拉著陸招搖往外走,身後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一個好聽的男聲。
「二位,留步。」
寶楹回頭,對上了一雙溫潤的桃花眼,她微微一笑:「這麼點小事,竟然驚動了掌柜的?」
「夫人恕罪,下面的夥計不懂事,得罪了。」掌柜的上前,對著寶楹拱拱手:「在下凌清風,給夫人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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