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毒發床前認錯夫君
寶楹躲在大樹後面,抓住機會,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金弩開始射殺!
那些人明顯知道寶楹柔弱不能自理,所以根本不把寶楹的動作放在眼裡,直到短箭封喉,這才知道厲害!
寶楹是個機敏的,射一箭就換一個地方,滑不留手,一時之間,他們還真抓不到寶楹。
三個人也發現了這些人的意圖,紛紛朝著寶楹的方向走去,護著寶楹。
一場廝殺下來,寶楹累的氣喘吁吁,好在那些人全都被解決了。
「到底是什麼人?」
寶楹皺著眉毛從樹後走出來,朝著最近的那個燒疤男走去。
她剛剛走近,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卻突然睜開眼睛,手中短刀狠狠地刺進了寶楹的胸口。
「寶姐姐!」
陸招搖嚇得尖叫一聲,一腳踢翻了燒疤男人,接住了倒下來的寶楹。
「別,別殺他,帶回去!」
寶楹疼的臉都白了,一雙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傷口。
「快帶我回去找師父,短刀有毒!」
寶楹說完,一歪頭,就這麼昏死過去。
陸招搖嚇得臉都白了,不敢耽誤,騎著馬帶著寶楹一起回了西院。
「王大夫,救命啊!」
王大夫看著血淋淋的寶楹,又看了看陸招搖,第一次有了火氣:「怎麼每次出門都要出點事?」
「大小姐!」
秦淮收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過來了,他根本沒去看別人,也顧不上其他,只是緊張的看著陸招搖。
「大小姐,你沒事吧?身上怎麼這麼多血?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不是我的血,是寶姐姐的,寶姐姐被刺殺,她快死了!」
陸招搖看見秦淮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主心骨一般,撲進了他的懷中,痛哭出聲。
見狀,秦淮也是一陣的心疼,急忙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先出去,讓大夫給夫人看病。」
王大夫先給寶楹吃了解毒丸,隨後快速撕開了寶楹的衣服,開始給她處理傷口,整個過程非常迅速,生怕慢了一點,這條小命就救不回來了!
陳王和梁秉肅也都收到了消息,兩個人紛紛朝著這邊趕來。
陳王張嘴就是對陸招搖的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做什麼去了,怎麼會受傷?」
「王爺,我們去了城外密林查看,結果回來的時候就被人刺殺。」
「寶姐姐被捅了一刀,刀上還有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救得回來!」
陸招搖說著說著,眼淚越發洶湧。
看著她如此,陳王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多問。
「既然刺客如此兇狠,你們是如何脫險的?」
梁秉肅皺著眉毛,盯著陸招搖。
上次梁秉肅就覺得奇怪,明明寶楹手無縛雞之力,為什麼能夠在那些刺客手裡活下來?這一次又是如此,那麼蹊蹺到底在哪裡?
暗衛的事情,哪怕寶楹不說,陸招搖也知道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
她紅著眼眶哽咽著說道:「反正就是活下來了,難不成梁大人希望我們全都死了嗎?」
「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梁秉肅萬萬沒想到陸招搖竟然會如此的不講道理?
他從來都是只讀聖賢書的,哪裡知道,女孩子不講道理是什麼樣子。
王大夫大汗淋漓的從裡面出來,看了梁秉肅一眼,淡淡道:「命已經救回來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未可知。」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陸招搖更是直接沖了進去。
原本這種情況,秦淮是不該進去的,但是他想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看著陸招搖坐在床邊拉著寶楹的手,秦淮臉色變了又變:「接連兩次刺殺,處處都在針對你,難道你還要繼續留下來嗎?」
「他們針對的不是我,是寶姐姐。」陸招搖輕輕地把寶楹的手,放了回去,她抬眸看著秦淮:「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我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寶姐姐,自己一個人離開的,我答應你等寶姐姐平安無事了,我就會跟你一起回到兄長身邊,到時候就做一個安安分分的陸家大小姐。」
秦淮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陸招搖會突然這麼說。
他微微蹙眉:「我不是要責備你。」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我以後一定會聽話的,讓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
「秦淮,我等了你許多年,如今我真的累了。」
陸招搖從未如此的疲憊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疲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眸看著秦淮:「秦淮,若是你真的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勉強,可是這一次,能不能先聽我的?」
「能。」
秦淮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陸招搖終於願意聽話了,他是應該高興的,也應該欣慰的。
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竟然十分的不是滋味,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胸口酸酸的難受。
深夜,寶楹的體溫一點點升高,腦袋也昏昏沉沉起來。
梁秉肅趁著夜色,就這麼悄然走進了寶楹的房間,來到了她的床前。
「夫君,是你嗎?」
寶楹腦袋暈暈沉沉,睜開眼卻看不清眼前的人,她死死地拽住梁秉肅的袖子,聲音哽咽。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就知道!」
「可是為什麼我叫你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寶楹委屈的紅了眼眶,她想要起身,肩膀上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根本坐不起來。
「好痛,夫君,楹楹好痛!」
寶楹拉著梁秉肅的袖子,哼哼唧唧的撒嬌。
梁秉肅拿出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寶楹額頭上的汗水,柔聲道:「不怕,別哭,我在這裡呢。」
「夫君,你的聲音怎麼奇奇怪怪的?」
「是我燒糊塗了?聽不清你的聲音了嗎?」
寶楹摸索著想要去摸梁秉肅的臉,卻被梁秉肅躲開。
梁秉肅坐在寶楹的身邊,嘆了口氣,給她掖了掖被子,柔聲道:「你要好好休息,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夫君,對不起,我好像……」寶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好像什麼,她沒說清楚,梁秉肅也無從得知。
只是這一夜,梁秉肅輕輕地拉著寶楹的手,就這麼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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