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藏不住
「天吶,李書華居然做出這種事?」
「壞也就算了,還這麼不檢點?」
聽著鄰居的議論,李書華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哭道:「爸,你這是想毀了我。」
黎力平不為所動,當初他們也是這樣想要毀了他女兒的。
他道:「你們要是能對婉舒好,事情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李書華咬牙,將姜曉梅拉到前面。
「我媽可是跟你生活了十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面對李書華的質問,黎力平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我生氣離家,你們就換鎖,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黎力平,你真的想好離婚?」
姜曉梅忽然問。
「對。」
黎力平非常肯定地點頭。
姜曉梅道:「好,既然要離婚,那我成全你,但這麼多年我不能白跟你過,你得給我錢,五千塊錢到手,我馬上就走。」
「五千?你做夢。」
黎力平臉色一變,五千巨款,姜曉梅還真是敢開口。
姜曉梅道:「我知道你沒有,但是你女婿有呀?我女兒從他手裡要不出來錢,我看看你這個岳父能不能要出來。」
李書華一聽,也跟著道:「爸,你趕走我們,就是逼我們去死。」
黎力平擰眉,看向黎婉舒。
「婉舒,今晚上你去外公家住一晚好不好?明天爸爸跟她離婚,她要是賴著家屬院不走,我就把這個房子還給學校,到時候有人轟他們出去。」
「黎力平,你渾蛋。」
姜曉梅沒有想到他能做這麼絕,這房子自己不要了,都不便宜給她。
李書華也是沒有想到,她道:「爸,您別意氣用事了,這房子是分給你的,你要把它還回去?」
「你也知道這房子是分給我爸的?李書華,這世上好處都被搶光的感覺,好嗎?」
黎婉舒看向李書華,涼涼地問。
李書華臉色一僵,眸色微眯看向黎婉舒,隨即臉色越來越白。
她指著黎婉舒:「你,你……」
黎婉舒打掉她指著自己的手,「別動氣,保重肚子,對了,你這肚子馬上藏不住了吧,齊宇然什麼時候娶你?」
「要你管。」
李書華氣憤瞪眼,眼圈紅了又紅。
昨天,她拉著齊宇然去找陳毅川,本以為陳毅川會為了黎婉舒清淨,給他們一萬塊錢,結果沒想到,等在院裡的,除了陳毅川,還有齊宇然和地方文工團的大領導。
她進去的瞬間,前途盡毀。
齊宇然工作丟了,她文工團的工作丟了。
才想到將黎力平和黎婉舒趕出去的事,可這屋子還沒有捂熱乎,就又要捨出去了。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都重生了,為何還會過成這樣。
難道就因為跟她搶的是黎婉舒嗎?
她是不是就會輕鬆得到一切,而自己永遠會輸給她?
李書華不信,她怨恨地瞪著黎婉舒。
「黎婉舒,你毀了我,可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還有什麼籌碼?」
黎婉舒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李書華道:「你會知道的,文工團算什麼?我進文工團,我也有別的本事,反倒是你,成為寡婦的那一天,別哭出聲就行,對了,我奉勸你,別太早跟那男人要孩子,不然一個遺腹子,會變成笑柄的。」
「你住口!」
黎力平動怒,她居然敢這樣詛咒她女兒,他生氣想將李書華推出屋子,卻被黎婉舒拉一把。
黎婉舒佯裝錯愕緊張:「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看著她的神情,李書華大笑兩聲:「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陳毅川會死,知道你會很慘,你就算是嫁到陳家又怎麼樣?陳毅川一死,陳毅山陳毅濤兩家人就夠你喝一壺了。」
上輩子,陳毅川死後,她們這些拿到陳毅川財產的,三天兩頭就被他們找麻煩。
上輩子,齊宇然有正式工作,尚且他們不敢對黎婉舒不客氣,如今呢?
如今她又有什麼依仗?
聽她這麼說,黎婉舒眉頭舒展,忽而笑了:「李書華,我就假意信你,你真覺得自己有推測未來的本事了?」
她的諷刺和不信任,讓李書華當即黑臉,她道:「再過一個月,他就會死在石城。」
此話一出,黎婉舒愣住了。
李書華也當即閉嘴,她看著黎婉舒的眼神,一時間很複雜,怕她相信了,又怕她不信。
她忙道:「也可能是雲城,安城,或者……」
「別編了,李書華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我都不信。」
「對,婉舒別信她胡說,我女婿吉人自有天相,怎麼可能有事。」
黎力平說完,拉著黎婉舒的手,「聽話,先去你外祖家,等家裡的事情解決了,爸爸再帶你回來。」
「好。」
黎婉舒跟黎力平下樓。
黎力平將她送到距離沈家五百米的地方,他臉色為難,不敢再往前走。
黎婉舒道:「您回去吧,等事情解決了,再來見外公。」
黎力平感激她的善解人意,點點頭,連忙走了。
看著黎力平走遠,黎婉舒則轉道去了小院。
她現在大半夜出現再外公家,就是讓外公徒增擔憂。
她走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她以為男人應該回來了,等院門打開,卻發現四處漆黑。
她將院門鎖好,進屋開燈。
屋內床鋪鋪得整齊,屋內一塵不染,但是沒有近期生活的痕跡,看來男人最近不住這裡。
她簡單收拾好,上床睡覺。
迷濛之際,她感覺身邊一暖,好聞的雪松味道縈繞在鼻腔,她翻了個身,而後驟然驚醒坐了起來。
男人一把拉住她,輕聲哄道:「是我,別怕。」
黎婉舒鬆口氣,看看四下漆黑,她揉了揉眼睛:「回來怎麼不開燈?」
男人笑道:「進門的時候開燈了,怕驚到床上的禮物,就關了。」
「什麼禮物。」
黎婉舒去捂男人的嘴。
男人截住她的小手,捏了捏。
「不擾你,我去外面。」
男人說完就走,她張了張嘴,男人腳步停住。
她道:「其實,老老實實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麼。」
話音落下,男人無奈一笑,認真道:「婉舒,你不知道一個男人得了特赦後,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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