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摔倒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還敢攀傅家這根高枝,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趙欣語被阮棠枝這話徹底激怒,腦子一熱,揚起的巴掌帶著凌厲的風聲,直直朝著阮棠枝的臉上甩去。
她仗著趙家給的底氣,想著這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才解氣,根本沒考慮後果。
蘇清雯知道阮棠枝已經攀上了傅家這根高枝,可她心情本來就不好。
如果這巴掌真的打在了阮棠枝身上,也算出了口惡氣,就算傅家要秋後算帳算的也是趙家的帳。
對她來說只是少了一個無足輕重的狗腿子,挺值的。
眼看那巴掌距離阮棠枝的臉頰只剩幾寸。
下一瞬,阮棠枝像是早就預料的了,身形極輕地往旁邊側身一躲。
趙欣語這一巴掌用足了全身力氣,目標落空之後,慣性根本收不住。
她身體猛地往前一撲,重心徹底失衡,「嘭」的一聲悶響,整個人狼狽重重摔砸在透明的玻璃展廳上。
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玻璃櫃檯微微震顫,架上的細碎飾品嘩啦啦掉落一地,凌亂不堪。
而她身側的蘇清雯根本沒料到變故來得這麼快,全程毫無防備。
趙欣語撲出去的瞬間,手肘狠狠帶在她腰上,力道又猛又猝不及防。
蘇清雯還懷著身孕,身形笨重不穩,被這股力道一帶,身子瞬間踉蹌著往前栽。
她根本來不及扶穩,驚呼一聲,直直跟著摔落下去,狼狽跌坐在滿地散落的飾品堆里。
全場瞬間寂靜兩秒,隨即響起細碎的唏噓聲,還有導購略顯興奮的驚叫聲。
趙欣語摔得腰背生疼,碎玻璃扎進皮肉里,額頭上還被磕破了一個口子,正流著血。
趙欣語剛被趙家認回來,這段時間眾星捧月慣了,還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她狼狽不堪地撐著櫃檯想要起身,惱羞成怒地嘶吼,「你敢躲!」
阮棠枝穩穩站在原地,垂眸冷冷睨著地上的兩人。
「我為什麼不敢躲?」
她聲音淡淡的,「是你抬手先動手打人,不躲開,站在那裡任由你打是傻子!」
蘇清雯捂著小腹,疼得眉頭緊蹙,心底又慌又氣。
她最怕磕碰到肚子裡的孩子,此刻又驚又怕,眼眶瞬間泛紅,抬眼死死盯著阮棠枝,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柔弱委屈。
「姐姐,你太過分了……我懷著孩子,你眼睜睜看著我摔倒,你安的什麼心?」
又是這套賣慘博同情的說辭。
阮棠枝聞言,只覺得無比可笑,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我過分?」
「剛才是你的朋友動手打人,自己失控摔倒,順帶把你帶倒。全程我碰都沒碰你一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棠枝抬眼掃過四周圍觀的客人和導購,底氣十足,「大家都是證人,是你們尋釁在先,動手在先,自作自受。」
圍觀的眾人紛紛點頭,小聲議論,眼神明晃晃偏向阮棠枝。
本來就是這兩個女人蠻橫搶戒指,動手打人,自己失手摔倒,根本怪不到別人頭上。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呀!」蘇清雯突然捂著小腹,低低的哭了起來。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阮棠枝皺眉,旁邊的風向立刻就變了,從站在她到開始指責她。
弱者無罪論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蘇清雯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是肚子裡的孩子真的出問題了,還是……
下一秒她就得出了結論。
裝的!
因為她的前夫季朝霖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已經在門口響起了。
「雯雯,你感覺怎麼樣?」下一秒他沖開人群,問一下,是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蘇清雯服了起來。
看向她的目光不像在看曾經的愛人,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阮棠枝,我已經做了最後的讓步,只想讓她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你怎麼就那麼容不下她們母子呢?」
「她是一個孕婦,你居然還推她,你知不知道她摔倒,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季朝霖的情緒異常激動,那架勢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我說了,我會和你復婚,你還想怎樣,到現在我也沒和她領……」
阮棠枝對他失望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天在阮家她還覺得他對她是有感情的,現在看來,並沒有。
在他心裡她就是一個沒有良心,容不下小三的惡毒原配。
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她推了他。
幸好她早就已經不在乎了,現在在面對他的指責,她的心裡毫無波瀾。
她冷冷的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季朝霖,店裡有監控,旁邊都是證人,你問都沒問,就下意識覺得是我推了她?」
「阮小姐,您的戒指包好了。」剛去包戒指的導購,還不清楚店內發生了什麼,小心翼翼的把包好的戒指遞給她。
「謝謝!」阮棠枝接過她手裡的戒指,低聲道了謝。
季朝霖看著她手裡的戒指盒,微微愣神。
她每年紀念日都會給他買戒指,哪怕他不戴,哪怕他們在冷戰,她也會買。
馬上就是他們倆的結婚周年紀念日,她手裡提著的戒指,估計也是給他的。
火氣消散了大半,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一些,「你給雯雯道個歉,這件事情算結束了,你手裡的戒指我可以現在就帶上。」
阮棠枝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精緻的戒指盒,指腹在絲絨表面緩緩摩挲。
想起這些年自己為他做的那些事,恨不得當場失憶。
阮棠枝緩緩蹲下身。
季朝霖下意識伸出手,把無名指微微張開,以為她要給自己帶戒指。
2秒後!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甩在了他臉上。
整個展廳都安靜了。
季朝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指痕,他整個人都懵了,瞳孔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阮棠枝,你……」
「季朝霖。」她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店裡有監控你不查,旁邊都是證人你不問,反過來污衊我。」
她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這一巴掌,我早就想給你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季朝霖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在你為了逼我離婚,故意在房間裡下媚藥的時候……」
季朝霖瞳孔驟縮。
「在你心疼她有先兆流產的跡象,把原因歸結在我身上,在季家老宅給我下毒藥的時候……」
季朝霖的臉色刷地白了。
「在你想讓她坐穩季太太的位置,僱人開車想要撞死我的時候……」
她聲音平靜得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季朝霖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說的這些,他一句都聽不懂。
什麼下魅藥?什麼下毒?什麼僱人撞她?他根本沒有做過!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終於找回聲音,嗓音卻控制不住地發顫,「阮棠枝,你瘋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