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男狐狸精轉世——傅司珩
傅司珩完全是男狐狸精轉世。
他說的伺候,還真伺候得到位。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泛紅的唇角,帶著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阮棠枝整個人陷進在柔軟的床墊。
濃烈的荷爾蒙裹挾著極致的性張力,臥室每一寸空氣都染上了曖昧滾燙的氣息。
阮棠枝被他抵著,眼底氤氳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軟糯的語氣搭配著紊亂的呼吸,「果然……全是庸醫。」
傅司珩垂眸,將她所有細碎的小情緒盡收眼底。
他低低沉沉笑出聲,胸腔震動的弧度貼著她,蠱惑人心的嗓音沙啞得厲害。
滿是得逞的狡黠,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委屈純情的模樣。
「嗯,全是庸醫。」
他順著她的話低聲附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動作溫柔,眼底卻是翻湧不息的灼熱欲望。
他俯身,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氣息滾燙,字字勾人。
「還好我的阮醫生不信醫囑,親自上手驗證,終於治好我的頑疾了。」
阮棠枝軟成了一灘春水,「誰要給你治病了,正經一點……」
「你啊。」
傅司珩低頭,重新吻上她的唇。
「枝枝,別躲。」
「今晚,幫我根治好不好?」
極致拉扯的性張力鋪滿整個暖黃的臥室,遲來的洞房花燭夜,溫柔又滾燙,圓滿又繾綣。
阮棠枝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一秒再次把國內國外的男科醫生全罵了一遍。
庸醫,一群庸醫!
……
翌日中午!
阮棠枝再次醒過來時,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就這麼映入眼帘。
傅司珩單手撐著腦袋側躺著,「枝枝醒了!辛苦啦!」
阮棠枝揉著酸軟的腰,根本不想和他講一句廢話。
整個人又縮進了被子裡,「傅司珩,我……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好好好,不想跟我說話,就不說話。」傅司珩笑著做投降狀,「不過,傅太太體力真好,日上三竿了也不餓。」
不餓?
誰說不餓的?
她都要餓死了。
阮棠枝一把掀開被子,氣鼓鼓的瞪著他,「我要累死了!」
「不舒服嗎?」
聽到這句話,阮棠枝實在沒忍住一個枕頭甩在了他的俊臉上,「不舒服,一點兒也不舒服!」
傅司珩也不惱,把人從被窩裡抱了出來,「那我今晚加把勁,再練練,爭取不被老婆嫌棄。」
這話直白又露骨,帶著滿滿的狡黠和得逞的壞心思。
阮棠枝耳根瞬間紅透,又羞又氣,抬手攥著小拳頭輕輕捶在他胸口,力道軟得像撒嬌,「誰要跟你練!傅司珩,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傅司珩低笑著順勢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細細摩挲,眼底盛滿寵溺的笑意,整個人溫柔又繾綣,「好好好,我正經,都聽老婆的。」
他怕她渾身酸軟不舒服,小心翼翼將人攬進懷裡,輕柔替她整理好凌亂的髮絲。
和昨晚那隻霸道勾人的男狐狸判若兩人。
「我讓陳姐溫著午餐,洗漱完我們下樓吃飯。」
阮棠枝沒力氣跟他鬧彆扭,蔫蔫地點頭,任由他伺候著穿衣洗漱。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傅司珩始終牽著她的手。
時不時低頭逗她兩句,惹得阮棠枝又氣又笑,臉頰全程發燙。
整理妥當,兩人並肩踩著台階下樓。
可剛走到樓梯轉角,看清客廳里的人影時,打鬧的動作瞬間僵在原地。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傅母陳靜淑端莊端坐,一身素雅旗袍,氣質溫婉從容。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目光含笑,安安靜靜看著樓梯口,顯然已經等候許久。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阮棠枝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調皮打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昨晚折騰得渾身發軟,今早又和傅司珩黏黏糊糊打鬧,完全沒料到婆婆會突然過來。
此刻被當場撞破,窘迫得腳趾扣地,下意識就想縮回傅司珩身後躲起來。
太尷尬了!
傅司珩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斂去眼底的慵懶,只是牽著她的手依舊穩穩的,沒有半分慌亂。
他低頭看向身側手足無措的小姑娘附在她耳邊安撫,「別怕,我媽巴不得你睡到日上三竿。」
不是怕,是害羞!
陳靜淑放下茶杯,抬眸望著樓梯上相依的兩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滿意,語氣溫溫柔柔,「枝枝醒啦?」
阮棠枝硬著頭皮,乖乖應聲,「伯母早上好……」
雖然他們倆領了證,但是突然改口好像不太合規矩。
傅家規矩多,她擔心人家會不高興。
陳靜淑看著她通紅的小臉,閃躲的眼神,哪裡會不明白。
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小姑娘的靦腆。
她沒有半分打趣為難,反而愈發溫和,體貼地替她解圍,「這事賴我,該下午過來的。」
傅司珩牽著阮棠枝的手,一步步走下樓梯,語氣坦然自然,「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早點起來接您。」
「我特意沒讓傭人通報。」陳靜淑笑意溫婉,目光落在兩人緊緊相扣的手上,眼底滿是欣慰,「年輕人多睡會兒,是好事。」
一句輕飄飄的「好事」,聽得阮棠枝頭皮發麻,耳朵燙得快要冒煙。
窘迫地攥緊傅司珩的手指,恨不得把腦袋埋進他後背。
傅司珩感受到懷中人的侷促,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媽,枝枝還沒有吃飯。」
陳靜淑柔聲叮囑,「陳姐燉了燕窩和雞湯,還是熱乎的,咱們邊吃邊聊。」
阮棠枝點了點頭,乖乖坐下吃飯。
傅司珩坐在她身邊,不停的給她夾菜。
陳靜淑坐在他倆對面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噙著笑意,「婚禮和訂婚的日子我也徹底敲定好了,下個月,也就是九月初九訂婚,婚禮是十月初十,我今天過來就是專門跟你們說一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