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渣夫逼我假離婚?真離另嫁他悔瘋!> 第51章 歡迎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第51章 歡迎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阮棠枝拿著文件的手微微發抖,紙頁邊緣被指尖掐出褶皺。

  「這怎麼可能……」阮棠枝的聲音哽在喉嚨里,抬頭看向傅司珩,眼底全是茫然。

  傅司珩接過文件,快速掃了一遍條款細則,目光落在簽訂日期那一欄,忽然笑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那笑意很輕,卻冷得刺骨。

  「原來如此。」他將文件遞還給阮棠枝,俯視著癱在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阮臨岳,「信託生效條件是受益人存活,對吧?」

  阮臨岳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猛地一顫。

  「所以你留著我岳母的命,留著枝枝的命。」傅司珩慢條斯理地說,「不是念舊情,更不是愧疚。是這筆錢,她們死了,你就拿不到。」

  傅司珩蹲下身,與阮臨岳平視,聲音壓得極低極輕,「程覓荷在哪?你把她關在哪了?」

  阮臨岳嘔出一口血沫,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她死了……早死了……」

  「是嗎?」傅司珩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到阮臨岳眼前。

  是保險柜里相冊中程覓荷的一張舊照,被傅司珩隨手拍了下來。

  「她要是真死了,信託受益人那一欄會自動註銷。可這份文件至今有效,那她還活著。」

  阮臨岳瞳孔劇烈收縮,別過臉去,再也不吭聲。

  傅司珩直起身,朝身後助理招手,「拿電腦來。聯繫股權過戶中心,現在、立刻、馬上,把阮氏名下所有股份無償轉讓至阮棠枝名下。」

  助理應聲而去。

  兩分鐘後筆記本電腦送到二樓,遠程連線律師,緊急起草股權轉讓協議。

  趙娟彤癱坐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不行!阮氏是我們家的,那是臨岳一輩子的心血,你憑什麼?」

  傅司珩頭都沒回,「憑你丈夫的命捏在我手裡。」

  「憑阮棠枝是我老婆!」

  他偏頭示意保鏢,保鏢走過去一巴掌甩在趙娟彤臉上,她踉蹌著跌回去,嘴角滲血,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阮臨岳被兩個保鏢按著,疼得渾身痙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被摁著歪歪扭扭簽了字。

  文件傳輸完畢,股權過戶回執彈出成功界面。

  傅司珩掃了一眼,將電腦合上,對著滿屋子的保鏢下了最後一道命令,「阮家所有人,從今天起軟禁在老宅。每天只給一頓飯,清水管夠,餓不死就行。什麼時候阮總想起程覓荷的下落了,什麼時候加餐。」


  阮馨茹縮在牆角,聞言驚恐地抬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對上傅司珩冷厲的目光又生生咽了回去。

  趙娟彤癱在地上,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眼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卻連哭都不敢大聲。

  保鏢架著阮臨岳往樓下拖。經過阮棠枝身邊時,他那隻勉強能睜開的好眼忽然盯住了她,「終究是我低估你了!你和她可真像。」

  阮棠枝渾身一僵。

  傅司珩已經兩步上前,一把掐住阮臨岳的下頜,指甲嵌進皮肉里,「她在哪?你最後說一次。」

  阮臨岳卻只是笑,腫裂的嘴角往外滲血,笑得像只瀕死的鬼,「她是程覓荷,又不是她,反正你們不可能找到她,絕對不可能,死也不可能。」

  傅司珩懶得再和瀕死頑抗的阮臨岳多費口舌。

  現在絕對問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鬆開掐著他下頜的手,拿了張消毒紙巾,擦了擦手,丟在他身上。

  阮臨岳被保鏢拖拽著離開。

  傅司珩轉頭看向身側神色恍惚的阮棠枝,凜冽的戾氣瞬間斂去大半。

  他伸出手,輕輕覆上她冰涼的掌心。

  「老婆,留在這兒也沒有意思了,我們先回家,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

  阮棠枝指尖還殘留著攥緊文件時的酸澀震顫,聽見他溫和的聲音,緩緩抬眸,眼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握緊傅司珩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掌心傳來男人的溫度。

  兩人並肩轉身,一步步走出這間藏滿罪惡秘密的書房,沿著長長的走廊下樓。

  快要走到老宅雕花大門的時候,傅司珩腳步微頓,餘光瞥見一旁依舊被保鏢壓制在地的季朝霖。

  季朝霖衣衫凌亂,臉色慘白,目光死死鎖在阮棠枝身上,自始至終沒有移開過。

  傅司珩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戲謔,手臂順勢一收,將阮棠枝牢牢摟進自己懷裡。

  他微微低頭,在她柔軟的唇瓣輕輕落下一吻,動作自然又親昵,毫不掩飾眼底的占有欲。

  阮棠枝微微一怔,仰頭看著他。

  傅司珩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另一隻手探入西裝內袋,取出一張精緻的燙金請柬。

  屈膝蹲下身,與狼狽趴在地上的季朝霖平視,指尖將請柬塞進他懷裡。

  紙張輕輕撞在季朝霖的胸口。

  他聲音不高,慢悠悠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季朝霖耳中,帶著漫不經心的鋒芒。


  「謝謝前夫哥忍痛割愛。放心,枝枝往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的。」

  頓了頓,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補充道,「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季朝霖低頭,目光死死盯著懷中那張燙金請柬,金色紋路刺得他眼睛生疼。

  曾經屬於他的人,他親手推開的人,如今被別人捧在心尖。

  還送他一張訂婚請柬,邀請他親眼見證她開啟嶄新的人生。

  一股尖銳刺骨的嫉妒瞬間席捲全身,胸腔悶得發疼。

  他喉嚨發緊,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喉嚨里擠出沙啞破碎的聲音,「傅司珩……」

  「季總有時間拿著我給你的250萬去醫院治治你的眼睛和腦子,不夠的話再跟我說。」

  傅司珩懶得再聽他任何廢話,站起身,重新牽住阮棠枝的手。

  「走吧。」

  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

  直到兩人走出別墅,刺骨的寒風吹來,阮棠枝被凍得一哆嗦,這才微微清醒。

  「傅司珩,謝謝你!」

  傅司珩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來,披在她身上,把人緊緊的裹在其中,「傅太太謝我,嘴上說說可不行!」

  說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