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行也得行

  傅司珩渾身一僵,手裡的凳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柔弱無骨的小手,不安分的摩挲著他腰上的皮膚,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松……鬆開!」他的聲音啞的厲害,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身後的人非但沒松,反而貼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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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棠枝柔嫩的臉頰壓在他結實的背上,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脊椎上。

  「好熱……」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你身上舒服,讓我抱抱……」

  傅司珩咬著牙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可每掰開一根,她又重新纏上來,比他掰得還快。

  他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小腹那股邪火越燒越旺,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按照視頻及網上的科普來說,他好像有點行了!

  可……行歸行,他是人不是禽獸啊!

  「你別逼我,我真的會失控。」傅司珩猛地轉身握住她肩膀,把人往後推了半步。

  說實話,阮棠枝並非完全不清醒。

  泡了一會冷水之後,她的腦子已經短暫的恢復正常了。

  從這兒逃出去的概率極低,要保命只有一個辦法。

  她的命是兩條命換來的,不能就這麼死在這兒。

  死在這兒完全順了蘇清雯和季朝霖的意。

  她還沒有給團團報仇,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死。

  想到這些,她抬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貼了上去。

  她連死都不怕,還在乎什麼清白嗎?

  更何況這個男模長得又高又帥,跟建模似的,而且從他拼命護著她的情況來看,人品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

  他救了她一次,那她救自己也救他一次。

  往後,扯平了。

  「我不逼你,我想……我想睡了你!」阮棠枝眼神逐漸迷離,傻乎乎的口出狂言。

  傅司珩人都傻了,面前的妥妥就是一個女流氓。

  「不行!我……我不同意,也不會趁人之危,你滾回浴室泡你的冷水……唔~」

  『澡』字還沒有說出口,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軟的不像話!

  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炸的粉碎。

  他僵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推開她的姿勢懸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縮。

  阮棠枝生澀得很,貼上來就不動了,笨拙地蹭了兩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位置。

  她踮著腳尖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往下墜,唇瓣從他唇角滑開,落在他的下頜線上。

  傅司珩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的手掌落在她後腰,明明是想把她推開,可指尖觸到那截纖細的腰線時,卻不受控制地收緊了。

  阮棠枝仰起頭看他,那雙杏眼濕漉漉的,「我知道。」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再次朝他撲了過去。

  傅司珩沒有任何防備,被她撲倒在身後的大床上,整個人陷了進去。

  她跨坐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吻,隨之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阮棠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活著!

  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哪怕睡了他依舊要死,她也盡力了,不是嗎?

  阮棠枝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堵住他的唇瓣就是啃!

  傅司珩腦子已經完全轉不過彎了,當然對她的主動也毫無招架之力。

  回抱住她,沒有任何支撐,腰部發力,坐在床上,雙手捧著她的臉,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你……你會負責嗎?」

  阮棠枝聽到他的話低低的笑了一聲,他不是會所里的『duck』嗎,怎麼搞的跟個純情小處男似的,還要負責!

  「會,我會負責的。」她的聲音堅定。

  心裡想的卻是,會負責!

  我會負責,多給你一點錢。

  「真的?」

  阮棠枝都要崩潰了,聲音異常委屈,抬手不斷捶打著他,「你怎麼磨磨唧唧的,我不想死,你就當積德行善,再救我一次。」

  阮棠枝像想到了什麼,迷迷糊糊的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著他,視線最終落在他下腹,「還是說……你不行~」

  傅司珩太陽穴突突直跳,雖然她說的是實話,可這實話實屬有點難聽。

  「不管我不管,今天晚上不行,你也得行!」話落,她的唇再次貼了上來。

  她這話說的跟女流氓似的!

  傅司珩還是第一次聽這麼大膽的言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這次他沒推開她。


  剛要閉眼,餘光卻落在了床尾的牆上,一個小紅點正在閃爍——應該是攝像頭之類的。

  他們是真沒給她留任何退路。

  傅司珩單手扣住她的腦袋,挑釁的看向攝像頭,同時認真的回應著她的吻。

  另一隻手抄起床頭柜上的小擺件,朝著小紅點的方向砸了過去。

  擺件精準地砸在攝像頭上,發出一聲悶響,小紅點應聲熄滅。

  阮棠枝被那聲響驚了一下,唇瓣從他嘴角滑開,迷濛地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他再次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向自己,唇幾乎貼著她的唇,聲音啞得只剩氣音,「我可以救你……」

  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耳尖,「但今晚的事,明天你不認也得認,是你先招惹我的!」

  阮棠枝愣住了。

  還沒等她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傅司珩已經翻身將她壓進床墊里。

  「不舒服就說。」他手指攏住她後腰,將她往上一帶。

  阮棠枝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她的手指攥緊他肩頭的布料,指甲陷進他背上的傷口裡,洇出新鮮的血珠。

  傅司珩悶聲低笑了一下,低頭吻在她鎖骨上方那顆小小的紅痣上。

  「還挺狠!」說歸說,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

  床頭的婚紗照此刻成了最諷刺的存在。

  新一輪的翻來迭去又開始,情慾漸濃,不知窗外夜深幾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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