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房依舊溫暖

  縣城,通往水產協會的路上,陸北抱著一個蛇皮袋,穩步走著。

  抵達水產協會大樓院門口,剛跨進去一步。

  孫二狗從角落裡衝出來,手裡舉著照相機,滿臉笑容,「哈哈哈,

  陸北,我已經拍到你提著禮物,給水產協會的領導送禮了。」

  「嚯嘩,孫二狗,誰說我送禮了?我只是路過。」陸北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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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還不承認。」說著,孫二狗就衝上前,搶陸北的手中的貨物。

  孫二狗心想:這是證物啊,搶過來搭配照片更有說服力。

  然而。

  下一秒。

  陸北一腳甩起,直接將孫二狗踢飛。

  「你這是搶劫,被抓到了會被槍斃的!」陸北嘴角微微耐克。

  是的,

  在這個年代,哪怕只是搶了一塊錢,都會吃花生米。

  孫二狗孫傳皓腹部吃疼,站不起來,只能蝦弓與地,但他嘴挺硬的:「我這不是搶劫,我是獲取證據!

  為民除害,除貪污!」

  800米遙遠的黑暗角落,陸善躲在那裡。

  他不放心,偷偷摸摸的來到縣城,跟在孫二狗的身後,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除誰的貪污?」陸北淡淡的說道。

  「你賄賂藍采和,當然是除藍會長的貪污、你陸北的賄賂!」孫二狗勉強從地面爬起來,臉皮猙獰地指著陸北。

  還不等陸北說什麼,藍采和從院子裡走出來:「想誣告我貪污?」

  藍采和走出來的同時,街道兩頭一群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有派出所的,有水產協會的。

  孫二狗呆鵝,腿間一熱,竟然尿褲子了。

  不過還是有希望。

  「陸北,有本事把你的蛇皮袋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送禮的東西!」

  「陸北,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我已經把你進水產協會院子的照片拍下來了。」

  說完,他就突圍,準備撒腿就跑。

  「箜!」

  一個飛毛腿,陸北就將他踹倒地上。

  「你不是想看我蛇皮袋裡面是什麼嗎?怎麼不看看,就走了。」

  陸北笑道,並打開蛇皮袋。

  裡面沒有錢,也沒有貴重物品,只有幾疊紙。


  孫二狗頓時瞳孔地震\(;´།།`)/

  情況在眾人埋伏前,安娜已經給他們講述,所以接下來的流程很簡單--

  派出所的人將孫二狗帶走,污衊和惡意舉報之罪,自然很快會被坐實。

  角落裡,陸善趕緊離開,臉皮是豬肝色滴。

  陸北與藍會長寒暄幾句便回了家。

  ...

  翌日一早。

  漁政的工作人員,專程趕到潮落浦合作社。

  不少村民聞訊趕來圍觀,現場水泄不通。

  工作人員拿著核查結果,當眾朗聲宣布:「經過我方全面核查,潮落浦合作社出海記錄完整真實,

  孝感刺參采捕海域不屬于禁捕區域,采捕數量與銷售台帳記錄完全吻合,不存在任何違規行為。

  此次匿名舉報內容不實,屬於惡意舉報。」

  圍觀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我就說陸北做事穩妥,根本不可能違規!」

  「這、這誰這麼缺德?故意惡意舉報,卡人家的展銷會資格,太過分了!」

  「擺明了是眼紅人家合作社做得好,故意搞針對!」

  ...

  工作人員靜待吃瓜群眾議論平息,

  繼續說道:「協會現已正式恢復潮落浦合作社的參展資格,

  同時

  已將本次惡意舉報的線索、移交相關部門,會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話音剛落,

  藍采和也匆匆趕到合作社,看向陸北,語氣滿是歉意:「陸北,實在抱歉,

  這次核查風波,讓你們合作社受委屈、受影響了。」

  陸北神色坦然:「按正規流程核查是應該的,我完全理解。」

  見他通情達理,藍采和更是讚許,笑著說道:「難得你深明大義。

  而且你們合作社準備的核查資料極其專業、條理清晰,幫我們省去了很多麻煩。

  為了彌補此次風波帶來的影響,展銷會的優質展位,我們協會為你們保留了。」

  「太感謝藍會長了!」安娜連忙上前道謝。

  「不用謝我。」藍采和擺了擺手,由衷說道,

  「該謝的是你媳婦,整套完備的佐證材料都是你籌備的,才能讓這場誤會這麼快查清、圓滿解決。」

  旁邊的陸風小聲感慨:「咱嫂子也太厲害了,妥妥的合作社鎮社之寶!


  有她在,啥難題都能化解!」

  「說得沒錯,阿北這是撿著大寶貝了!」汪水也連連點頭,笑著打趣。

  ------

  堂哥家。

  空氣壓抑,連耗子都受不了,逃跑了。

  大嬸坐立難安,滿臉慌張ヾ(;゚;Д;゚;)ノ:「完了完了!

  孫二狗被派出所叫去問話,他肯定會把我們供出來!

  這下徹底麻煩了,孩子他爸,我們該怎麼辦?」

  「爸,如果真按惡意舉報追責,我們會不會被罰款、受處分啊?」陸善也嚇得心慌意亂,急忙問道。

  「閉嘴!慌什麼!」陸良厲聲呵斥。

  大嬸急得團團轉,連忙提議:「要不我們主動去找陸北說和,好好賠個不是,讓他別再追究這事?」

  陸善一臉沒底氣:「他能答應嗎?他現在風頭正盛,根本不會理我們吧。」

  「他已經成家立業了,總歸要顧及輩分和鄉里人情,總不能一直跟長輩死磕到底。」大嬸咬牙,牙根滲血。

  「你現在還想用長輩的身份壓他?」陸良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無奈,

  「你沒看見全村人都站在陸北那邊嗎?去了,就算我們占理,也會吃虧的。」

  「那我們到底該咋辦啊?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大嬸手足無措。

  陸良臉色陰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不是要去參加展銷會嗎?好戲還在後頭。」

  陸善心頭一跳,連忙問道:「爸,你這時候還想找事?不怕出事嗎?」

  大嬸也連忙勸阻:「是啊,現在再動手,風險也太大了!」

  「我不動手。」陸良冷笑一聲,胸有成竹,

  「我不親自搞他,但展銷會上那麼多同行,個個都眼紅潮落浦合作社的生意,都不想讓他出頭。

  只要有人覺得陸北擋了自己的路,自然會有人替我們出手,根本不用我們沾手。

  ------

  夜晚。

  新房依舊溫暖。

  安娜將舌頭從陸北口腔中拿出來,

  便說道:「哈哈哈,資格恢復了,展位也保住了,明天開始全力準備樣品。」

  「晚上幸苦,白天還要幸苦你,我心好疼疼疼。」陸北咬耳尖。

  「少說好聽的,參展品類還沒最終確定吶。」疼痛傳來,安娜推開陸北〣(ºヘº)〣💢💢,「我才疼吧,都被你咬破皮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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