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黃金仙桃大帶魚
抵達遠海海域。
海面異常平靜。
陸風站在船頭,滿臉驚詫:「陸北哥,這海面也太安靜了吧?一點波浪都沒有!」
「死氣沉沉的,跟一潭死水似的,有點奇怪。」陸雨跟著開口。
陸北眯起雙眼,沉聲:「不是海面安靜,是水下有大傢伙。
這魚體型極大,憑自身重量和氣場,直接壓住了這片海域的魚群,讓海面沒有波瀾。」
他仔細感知著水下的動靜:「不是石斑,也不是龍躉,看水下動靜,是尾巴細長、身體呈帶狀的大型海魚。」
船艙駕駛室內,陸父聽到這話,高聲提醒:「小北,千萬小心!
這類帶狀大型海魚,力道兇猛、性子烈,極難對付,千萬別大意!」
「明白!」
陸北拿出專用海釣大竿,掛上鮮活的小魚,穩穩拋出魚線,靜待上鉤。
不過片刻。
緊繃的魚線劇烈一沉。
緊接著。
整根粗壯的海釣竿,瞬間被拉成一個極致的弧度,幾乎要彎折斷裂,竿身嗡嗡震顫,發出刺耳的緊繃聲響。
水下的大傢伙力道極其狂暴,死死拽住魚線瘋狂掙扎,魚輪飛速空轉,滋滋的出線聲刺耳不停。
平靜的海面之下,暗流驟然翻湧,一頭巨型猛獸在深海發力,帶著一股撼天動地的蠻勁。
陸北雙手死死攥緊釣竿,手臂青筋瞬間暴起,
整個人都被水下巨物的力道、拽得往前踉蹌半步,腳下船板都跟著微微晃動。
嚯嘩,這絕對是超級大貨!
他眼底精光爆閃。
「真中了。」陸風驚乍,他已經看到魚頭了。
「一起拉。」陸北安排他們上來幫忙。
陸雨和陸風趕緊上前,一起扯魚竿。
但這兩人一上來就用蠻勁。
「別硬拉,拉兩下、放一下線,讓它跑跑。」陸北趕緊強調。
這叫鬆弛有度,不然這大魚就會拼死相搏,容易斷魚線。
見到眾人緊繃肌肉,陸父也走出駕駛艙,「這力氣比龍躉還大啊!
海面上都起了漩渦。」
「穩住。它第一波勁過去就好」陸北強調。
一個小時後,
三人一起用力,遵循『兩拉一松』的原則,最終消耗了大魚的大部分力氣。
魚竿的彎曲程度,也沒有剛開始那麼誇張。
見此,陸北喝道:「收。」
三人一起用力,一起叫號子「啊啊啊!」
一條超大的魚終於被拉起來了!
蕪湖!竟然有3米長!
而且全身都是金黃色,魚鰭,魚尾,魚鱗,甚至魚的鬍鬚。
幾人大驚。
陸風=͟͟͞͞=͟͟͞͞(●⁰ꈊ⁰●|||):「真係假㗎?!是龍嗎?」
陸雨=͟͟͞͞(☉д⊙)!!:「黃金仙桃大帶魚!這帶魚也太大了吧。」
陸父(‧̣̥̇꒪່⍢꒪່):「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嗎?」
黃金仙桃大帶魚被拖到甲板上,陸北示意大夥一起搬魚,「大家小心點,別傷到鰭。
這魚要活體帶回去。」
三人小心翼翼的將黃金仙桃大帶魚,放入船艙氧氣水箱中。
「回港。」陸北笑開了花。
想到婚禮時,有黃金仙桃做排面,他嘴裡的唾液,都舔出了甜蜜。
上一世,他和安娜的婚禮,可是超級寒酸的。
作為漁民之家,桌子上八成是青菜,海鮮竟然不到一層。
村裡的婆婆媽媽,沒少在安娜背後說閒話,說我陸北怠慢了她。
這次一定要打臉她們。
...
不久後,九峰號靠了岸。
三人一起將黃金仙桃大帶魚,換了個大氧氣水箱。
三米長的大帶魚,立馬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吃瓜群眾圍了過來。
「呀呀呀,那是什麼?」
「皇帶魚?但皇帶魚沒有鬍鬚啊!」
「這、這好像是一種名為『黃金仙桃』的深海大帶魚,聽老人說,這種魚吃了會長壽,所以才叫『仙桃』的。」
「我頂你個肺!陸北打到了黃金仙桃!」
...
碼頭熱鬧,就像後世,老太太們搶打折雞蛋一樣,都圍著黃金仙桃。
不一會兒,安娜也來了,「你說的大貨就是這個?」
安娜聽到這大帶魚的名字,覺得確實適合婚宴,
畢竟黃金代表著財富,仙桃代表著長壽,這是在祝福她和陸北,長命百歲且有錢。
「是的,是我們的婚宴主菜。」陸北回答。
安娜笑了笑.·͙*̩̩͙˚̩̥̩̥*̩̩̥͙✧(˶ᵔᵕᵔ˶)✧*̩̩͙˚̩̥̩̥*̩̩͙·.:「誰家婚宴用黃金仙桃當主菜呀?要不賣了換錢?」
「我們家。」陸北寵溺的敲了敲安娜的額頭。
聚福樓周老闆走過來,驚訝的蹦起來,「這大帶魚稀罕,但黃金仙桃多半,不適合普通做法,得請懂行得大廚。
我們聚福樓的大廚,都沒把握搞得定。」
這時,八鮮賓館的呂洞賓也匆匆趕來,歡樂的說道,「陸北,你這條帶魚賣不賣?
我出18萬!
只有我們做高檔貨的八鮮賓館,才能把握得住。」
陸北擺了擺手,「抱歉呂經理,我不賣?」
「18萬你都不賣?」
陸北嗤笑一聲:「我婚宴要用。」
「有魄力。」呂洞賓當機立斷,「這黃金仙桃嬌貴,一般人處理不了,
這樣吧,用我們八鮮賓館的大廚吧,我給你調一個過來。」
這倒是解決了陸北的燃眉之急。
可謂剛想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費用我出。」
陸北知道人情世故,於是主動提出。
「咦,不用。你結婚,就當我送你這個人情。」呂洞賓回答道。
換了一個超大氧氣水箱,將黃金仙桃安頓好。
安娜看著說道:「這魚也太扎眼了吧,陸良一家肯定會知道。」
陸北嘴角微微耐克:「所以從今天起,氧氣水箱旁邊,必須24小時有人守著。」
二人的婚禮臨近,合作社放了假。
陸風聞言,趕緊說道:「反正放假沒事做,我可以幫忙守夜。」
陸雨也說道:「我也來,我白天盯著。」
安娜還是不放心,陸北幸苦打回來的魚,不容有失,於是可愛滴舉起手:「晚上我也來。」
陸北捏她的臉:「你不用。」
安娜嘴角彎起(ෆˎˊᵕˋෆ)*✩:「你說了。這是我們婚宴主菜,我當然要守。」
陸北最終聽安娜的:「這樣吧,你和柳煙一起吧,
前段時間,答應她加入合作社,但一直沒找到合適她的活,就讓她守魚吧,這剛好。」
畢竟他實在不放心,安娜和陸雨一起守夜,雖然都是相熟的人。
畢竟還是孤男寡女。
那天在曇華林,陸北最終忍住了。
他沒有要了柳煙。
不過
柳煙一直對他很好,所以他給了柳煙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讓柳煙加入合作社,自己掙錢,然後攢錢還彩禮,換完彩禮就可以與陳立離婚。
那天。
「柳煙姐,還完彩禮,你就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
「陸北哥,如果你將來想要我,我隨時願意,其實,我可以一直不嫁的。」
「我不會與安娜爭搶,甚至我可以一個人獨自養孩子。」
陸北還是堅持她找個踏實的人,把自己嫁了。
不過命運捉弄人。
也許在未來,柳煙還是為他生了孩子?
時間還長,誰又能說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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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家。
連屋裡的小強,都覺得空氣壓抑,趕緊要逃。
陸善跑回家,大喊大叫:「爸媽,陸北打到一條黃金仙桃,呂洞賓出18萬,他都不賣,說要婚宴用。」
「18萬不賣?他瘋了。」大嬸坐在門檻上,大聲跺腳。
大伯陸良皺眉:「婚宴用?」
陸善眼底邪光一閃,激動的擺擺手:「要是那條大帶魚沒了。
他可就會在婚禮上,就丟大臉了,哈哈哈。」
大嬸好似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偷嗎?」
「氧氣水箱有人守著,不好偷。」陸善一邊說,一邊扣耳屎。
「不好偷,不代表不能偷。」大伯似乎有了主意。
大嬸一喜,猛拍大腿:「你有辦法?!」
「婚禮的前一天,人最多也最亂。氧氣水箱那邊只要斷電、斷氧,一個小時這黃金仙桃就撐不住了。」
陸善激動的跳起來,「那帶魚死了,他的婚宴就完了。」
這一瞬,他想到了幾百種讓陸北難堪的話術。
「記住,別讓人抓住。」大伯認真強調。
陸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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