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朱門誤> 第92章 你為何給我下藥?

第92章 你為何給我下藥?

  王五忽然意識到,眼前之人即便身有舊疾,也絕不是他可以輕視的對手。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數名護衛持刀沖了進來。

  王五不再猶豫,他狠狠瞪了謝晉安一眼,翻牆開始逃竄。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

  領頭的護衛厲聲下令,幾人立刻追了出去,另有兩人留下保護林郁真。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謝晉安方才面對王五時,強壓著身體的不適,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

  此刻危機解除,那股支撐著他的勁兒才終於鬆了下來。

  他腳步微微一晃。

  「大哥!」

  林郁真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謝晉安下意識想說無妨,可很快閉上嘴,任由林郁真攙著他。

  「大哥,你可有不適?有沒有扯到舊傷?」

  「沒事。」謝晉安低頭看她,聲音放緩了些,「我還撐得住。」

  林郁真有些著急:「快先回去,讓我檢查檢查。大哥不該如此逞強,萬一傷勢嚴重了怎麼辦。」

  話雖說得嚴厲,她扶著他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謝晉安望著她,笑了笑。

  「方才顧不上想這些,你沒事就好。」

  林郁真卻沒聽出他話中深意,扶著他往裡走。

  謝聿安進門時,恰看見兩人的背影,看見林郁真那樣親密地依偎著謝晉安。

  他眉心蹙起,快走幾步上前扶住謝晉安,對林郁真道:「真真,我來吧。」

  幾人一同入了屋內,芳草連忙鋪好軟枕,扶著謝晉安慢慢躺下。

  林郁真取了脈枕,指尖搭上謝晉安腕間,又細細按壓他四肢,凝神查驗傷勢,眉宇間滿是憂色。

  謝聿安立在一旁,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翻起一陣酸澀的膈應。

  他不由想起揚州行宮之行,自己重傷時,林郁真可曾有這般緊張焦灼的模樣?

  對比眼前景象,他心口像被細小的石子硌著,有些發堵。

  片刻後,林郁真收回手,長鬆一口氣,神色稍緩:「萬幸,只是發力過猛有些牽扯了肌肉,靜養幾日便能平復。」

  謝聿安壓下心底紛亂的思緒,開口道:「那快讓大哥好生歇息吧。」

  經歷此事,他只覺這溫泉莊子風波不斷,不願再讓林郁真留在此處。


  當日便吩咐下人收拾行囊,帶著林郁真一同返回侯府。

  一路上,兩人並無多少交談。

  林郁真靠著車壁閉目養神,顯然不願與他說話。

  謝聿安幾次想開口,最終卻只是掀開車簾,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樹影。

  當晚,謝聿安獨自在前院坐了許久。

  案上擺著幾碟下酒菜,他卻沒怎麼動筷,只一杯接一杯地飲酒。

  酒意漸漸上頭,謝聿安帶著一身酒氣去了棲雲院。

  屋裡已經熄了大半燈火,只在角落留著一盞昏黃的燈。

  林郁真躺在榻上,雙眼閉著,卻並未睡著。

  她正在盤算未來的路。

  謝晉安的手腳已有了明顯起色,今日竟能準確地扔出飛鏢。照這個進度下去,或許再過些時日,他便能恢復更多行動能力。

  她該怎樣尋一個合適的時機,讓老夫人更加信任她的醫術呢。

  正想著,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林郁真立刻閉緊了眼裝睡。

  謝聿安走到床邊,垂眸看著她。

  燭火映著她安靜的側臉,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謝聿安喉結微動,低低喚了一聲。

  「真真。」

  林郁真沒有應答。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臉頰,又沿著她的臉側落到頸間。

  酒氣隨著他的呼吸撲過來。

  「真真……」

  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委屈與渴求。

  林郁真一僵,雞皮疙瘩瞬間爬了滿身。

  她裝不下去了,往裡側挪了挪,想避開他的觸碰。

  謝聿安順勢靠了過去,伸手攬住她。

  「真真……別躲。」

  「謝聿安,你走開。」

  林郁真終於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情意,只有冷淡與厭煩。

  謝聿安的動作微微一頓。

  可他想起岳忻白日裡說過的話,又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主動示好,她卻始終不肯給他好臉色,心裡那股不甘竟壓過了她的拒絕。

  他不願再聽她說什麼,摟緊了她,一邊親她,一邊解她的衣裳。

  林郁真拼命掙扎,奈何男女力氣懸殊,竟一時掙脫不開。

  她氣得渾身發抖,咬牙道:「謝聿安,你若是個男人,就別只會仗著力氣欺負我!」


  謝聿安的臉色變了變。

  他並非聽不出她話里的厭惡,只是越是如此,他越想證明她並非真的對他毫無情意。

  謝聿安沒有停下,又怕她高聲呼喊,引來屋外丫鬟,折損二人顏面,便低頭想去封住她的唇。

  柔軟的唇瓣相觸,那一瞬間,他心裡的火苗瞬間引燃。

  可下一刻,尖銳的痛感傳來,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散開——林郁真咬破了他的唇。

  謝聿安頓住所有動作,微微退開,唇間滲出血絲,啞聲發問:「你不想要我,行宮那夜,為何要給我下藥?」

  林郁真微微一怔,片刻才想起芳草曾經提過這樁舊事,當即冷冷道:「我怎會給你下藥?那藥,原是老夫人準備的,群青誤拿了。」

  謝聿安怔住,他想了想,以母親的性子,的確做得出來這樣的事。

  心底漫上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又低聲追問:「可母親壽宴那一晚……你分明也是享受的,不是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