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到離婚協議,段疏不要他了
謝執川拿起那份文件,上面清晰地寫著四個大字。
離婚協議!
謝執川耳邊像是有什麼轟然炸響,大腦短暫的空白了一下,讓他失了神。
段疏擬了離婚協議!
她真要跟他離婚?
從前謝執川還能騙騙自己,段疏連離婚協議都沒準備,離婚不過是隨口說說。
可此刻看到這份離婚協議。
他終於發現,段疏是真的要離開他。
謝執川的心被攥緊,他立刻打電話給段疏。
可那邊已經無人接聽了。
謝執川重新打,依舊是無人接聽。
謝執川高大挺拔的身形顫了一下,心裡湧出一個他不願意接受的可能,段疏留下離婚協議走了。
段疏不要他了!
……
段疏很絕望,面對一個比她強壯的男人,她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她的衣服被撕爛,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
看著如此漂亮的段疏,方茂生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他要侵占面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他要征服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慌亂中,段疏看到了桌角旁掉著一把水果刀,在方茂生朝她撲過去時,她幾乎沒有多想,握緊那把水果刀,對著他的腹部,刀狠狠的扎了進去……
瞬間,一股腥紅的血液涌了出來。
方茂生瞪大眼睛,身體不敢置信的僵住了。
段疏也瞪大了眼睛,極度的恐懼下,她甚至忘了呼吸。
方茂生視線一點點地下移,落在插進自己腹部的那把水果刀上,顫著聲音指著段疏,「你……你……」
段疏手一松,方茂生肥胖的身體往旁邊重重倒了下去。
段疏驚得爬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地往後縮去,她緊緊盯著方茂生的身體,他一動不動,猩紅的血液從他的腹部源源不斷地流出……
他死了嗎?
「嘭!」
「嘭!」
門口傳來幾聲踹門聲。
踹門的人用了全力。
「轟」的一聲,在巨大的力量下,門被人一腳踹開。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急促地走進房間,入目是滿室的凌亂,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地上一片刺眼的紅,方茂生的身體就那樣倒在地上。
男人的一顆心瞬間被攥緊。
他抬起視線朝屋內掃去,就看到沒有開燈的房間裡,一個身影渾身是血地蹲在角落。
段疏第一次握刀,第一次見到那樣血淋淋的一幕,她小臉慘白,眼睫飛顫,用力地縮著身體。
風吹來,好冷。
可下一秒,身上一重。
一股帶著沉香的暖意將她僵硬的身體包裹住……那熟悉的氣息讓她身體的顫意停了一下。
這味道像霍沉……
可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
是錯覺吧……
「疏疏?」
熟悉的聲音鑽入耳中,錯覺如此清晰嗎?
段疏好半晌才緩慢地抬起視線,入目是男人緊繃又著急的臉。
是霍沉!
是霍沉?
許久。
段疏像是才確定了什麼,顫抖著肩膀,小聲的啜泣起來。
她抱著自己,眼淚不斷落下。
「霍……沉?」
段疏的聲音又輕又啞,輕輕划過霍沉的心口,讓他窒息得疼。
「是我……」霍沉墨黑的眸子瞬間柔軟了下來,看著段疏那驚慌失措,渾身是血,衣不蔽體的模樣,後怕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霍沉將她擁入懷中。
他抱緊她,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沙啞的聲音發著顫,「對不起,我來晚了。」
段疏深深地閉了下眼睛,她不知道霍沉為什麼會在這,她也不想去想,她此刻只知道自己好累,真的好累。
有他在,她可以放心地閉一下眼睛。
從前,有他在,她的身邊永遠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從前,他將她保護得很好。
可那只是從前,現在,這個人,這個懷抱,都不屬於她。
段疏沒有貪戀,她也不允許自己貪戀。
從霍沉充滿安全感的懷抱中出來,段疏看向地上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人,問,「他……死了嗎?」
霍沉低頭看著她,只關心她,「他死不死跟你無關,你有沒有事?」
段疏輕輕搖搖頭。
霍沉傾身,伸手想要將蹲在地上的段疏抱起來,可段疏抬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樣單薄又脆弱的身體,此刻的力道卻不小,阻止了他靠近。
霍沉眉骨沉下。
到現在了,她連讓他抱她都不肯嗎?
段疏抿了抿唇瓣,「幫我報警,可以嗎?」
「我來處理。」
段疏沒說什麼,她緩緩的站起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低頭說了聲,「謝謝。」
段疏迫切地想離開這骯髒噁心的房間,可剛剛她蹲了許久,發麻發軟的雙腿讓她根本站不穩,她的身體晃了晃。
一旁跟著霍沉的周明距離段疏近,見狀,他下意識想伸手接一把,可一隻手臂比他速度更快地伸過來,一把將那道身影抱進懷裡。
周明立刻收回手,退到一旁。
段疏的身體被一股大力一把抱起,男人根本沒有給她一絲拒絕的機會,低沉的聲音帶著怒氣的對她吼道,「段疏,你到底在跟我慪什麼氣?」
都這個時候了,連抱都不給他抱,倔強得要死。
「你有再多的氣,三年了,也該消了吧。」
段疏睫羽顫了顫,避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我沒有氣,從來沒有,我只是……清楚彼此的身份。」
她是她,而霍沉是別人的丈夫。
「彼此的身份?」霍沉咬牙切齒冷呵了一聲,「你倒是到現在還惦記著你謝太太的身份,生怕跟我扯上關係,惹你老公生氣是嗎?」
「你這麼在意謝太太這個身份,那謝執川在意你嗎?他若是在意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現?」
段疏的眼底閃過一抹痛楚,抬起通紅的眸子看著霍沉,「你說得對,我就是沒人在意的。」
霍沉的黑眸顫了一下,裡面微不可查地閃過一抹心疼,看她的目光又軟了下來。
他真該死,這時候還出口傷她。
……
謝執川不斷給段疏打電話,他開著車,大街小巷地尋找她。
他在做著一個很傻的行為,他在大海撈針。
他找不到她了,什麼都找不到。
他好像把段疏……弄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