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冷靜期一到,就去民政局
霍沉沉眉,「有什麼好說的。」
周明狠狠嘆氣。
腹誹,爺,您這樣是不行的。
您什麼都不說,嘴還這麼毒,您怎麼能說一個女孩子是小狗呢。
……
段疏回到車上,用了很多方法,也沒能將手鐲摘下來,因為手鐲是特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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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覺得這像一個精緻的項圈,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霍沉從未尊重她,也從未在乎她的感受。
段疏低下頭,眼底盛著濕意。
過了好一會兒,段疏才收拾好情緒,準備回家,可謝老夫人給她發了消息,問她謝執川是不是打架了。
段疏並不意外,霍沉和謝執川這兩個矜貴冷傲的男人大打出手,圈子裡恐怕都傳開了,謝老夫人知道也正常。
謝老夫人很著急,讓段疏去醫院看看,段疏回了個好。
正好她也有事要和謝執川說。
段疏來到醫院,詢問了護士,找到了病房。
還未推開病房門,她就先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謝韻哭著質問道:「你真要把我送去國外?」
謝執川沉聲,「是。」
「因為段疏,你要把我送去國外自生自滅,是嗎?謝執川,你知道我是孤兒,我的身邊只有你了,現在連你也這樣對我?」
謝執川沉默了好久,像是在掙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你不去國外,這次的事情足夠你坐牢,奶奶和段疏都不會放過你,謝韻,你怎麼不明白,我在保護你。」
你怎麼不明白,我在保護你?
段疏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
謝韻下藥,把她關進祠堂,又放毒蛇,到最後,謝執川還要以懲罰之名行保護之實,生怕她找謝韻麻煩。
謝執川真的很愛謝韻。
愛到能包容她的一切。
謝韻哭著大喊,「好,我走,我走行了吧,我走得遠遠的,謝執川,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我。」
段疏站在門口,門從裡面被拉開,謝韻哭著跑出來。
見到段疏,謝韻眼神變得惡狠起來,「你很得意吧,執川為了你,要把我趕到國外去了。」
段疏輕輕一笑,「你真蠢。」
這麼明顯的保護,居然看不出來。
謝執川這可是在費盡心思的保護她啊。
「你!」謝韻抬起手,就朝段疏的臉扇來。
段疏一把握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落回謝韻臉上。
謝韻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盯著段疏,氣得面部都猙獰了,「段疏,你!」
段疏歪頭一笑,「想要吃巴掌,隨時。」
說罷,段疏推門走進謝執川的病房。
謝韻看著段疏的背影,整個人都在發抖。
……
病房內,謝執川正在安排人送謝韻去國外,房車錢他都為謝韻安排好了,謝韻出國堪比去旅遊。
謝執川的打算是,等段疏和老夫人消氣了,再把謝韻接回來。
段疏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自嘲地笑了。
謝執川終於發現了段疏的存在,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來和你聊聊離婚的事情。其實你不想送走謝韻,不用這麼麻煩,我們離婚,你們與我就沒關係了,我也就沒那麼在乎了。」
謝執川眉心狠狠蹙起,嘲諷一笑,「我以為你是來看我的,結果這時候你來和我談離婚?」
「是不合時宜嗎?」
段疏苦笑,「因為你受傷了,你覺得我身為妻子,應該先關心你的身體,對嗎?」
「難道不應該嗎?」
「那你呢?」段疏語氣淡淡的,臉上卻沒什麼情緒,望著謝執川,「在我危在旦夕時,你有想過我是你的妻子嗎?你都沒在乎我這個妻子,現在又何必要求我在乎你呢?」
謝執川像是被段疏說中了什麼,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還在計較我先把解毒血清給小韻的事情,對嗎?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是因為……」
「因為你當時覺得是我害了謝韻,所以你覺得我活該,對嗎?」
謝執川默認了。
「那你現在知道一切都是謝韻做的了,我現在若是報警,要把謝韻送進監獄,是不是也是她活該。」
謝執川氣息沉了下去,「我已經把她送去國外了,你還想怎樣?」
你還想怎樣?
仿佛送謝韻出國,謝韻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能把她所受的所有傷害都抵消了。
謝執川永遠把她受的傷害看得很輕,要她大度原諒,只要她不大度,就是得理不饒人。
段疏嫁給謝執川三年,從未像今天這樣看清他。
他的本質就是一個人渣。
段疏沒說話。
謝執川臉色陰沉,「段疏,你別太過分。」
「還有,離婚這件事,我並不想和你離婚,上次我答應你,只是在氣頭上說的一時氣話,我相信你提離婚,也是在氣頭上的氣話。」
段疏微微挑眉,嘴角揚起幾分笑意,「我沒有在說氣話,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離婚冷靜期一到,我們就去民政局。」
謝執川怕自己聽錯了,「什麼離婚冷靜期?」
他們連離婚協議都還沒簽,哪來什麼離婚冷靜期!
謝執川盯著段疏,覺得段疏有事情瞞著自己,他想問個明白,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接通,「什麼事?」
那邊助理語氣急促道:「先生,謝小姐跑了。」
「什麼跑了?你講清楚。」
「剛剛我送謝小姐去機場,謝小姐跳車了。」
「什麼?」謝執川動了怒,「你是廢物嗎?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您放心,當時紅綠燈,車子剛啟動,車速不快,謝小姐沒受傷,但她往斷雲山的方向跑了,天色已晚,我怕謝小姐會出事。」
謝執川突然想到謝韻哭著跑出去時說的: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
謝執川掀開被子,拔了手上的吊針,大步往外走,「去找,派出所有人去找,她要是有事,我唯你是問。」
「是。」
謝執川掛了電話,拽了一件外套就要離開,路過段疏身旁時,他停了一下,道:「你說的這些我只當你是氣話,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自己好好冷靜冷靜。」
段疏長睫垂下,輕輕一笑。
她從未說氣話。
謝執川不知道,他們的離婚冷靜期只剩下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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