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謝執川被痛打

  段疏抬起手,沒有讓他碰到。

  謝執川的手就那樣懸在空中,緩緩收緊。

  段疏望著謝執川,淡淡道:「謝執川,記得履行承諾。」

  不管什麼結果,都離婚。

  段疏很有分寸,沒有在謝老夫人面前講出來。

  謝執川眼底閃過無比清晰的懊悔,他想向段疏解釋,卻發現一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謝老夫人這次也沒手下留情,「謝韻已經不是我謝家的人了,我不用家法懲處她,而你,謝執川,你自己說過,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該受罰,張管家。」

  張管家看著謝老夫人猶豫了一下,「老夫人,真的要動手嗎?」

  「難不成我跟你開玩笑嗎?」

  「是。」

  謝老夫人這次罰得重,五十下戒尺,責打背部,謝執川雖身強體壯,這五十下下去,也是夠他受的。

  謝執川聽完老夫人的吩咐,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是他錯了,他甘願受罰。

  他看向段疏,想從段疏的臉上看到心疼的面色。

  可惜並沒有。

  段疏的臉上沒有對他的心疼,一絲都沒有。

  這讓謝執川大為挫敗,仿佛比這五十下戒尺更讓他難以承受。

  「二少爺,得罪了。」

  張管家拿著戒尺,戒尺狠狠落下。

  疼痛瞬間在謝執川的背部炸開,火辣辣的疼。

  而謝執川站在那,身體宛如一座山一般,紋絲不動。

  他的視線固執地落在段疏臉上。

  段疏依舊是淡淡的表情,沒有一絲心疼,一絲心疼都沒有。

  謝執川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和段疏結婚三年,他認為段疏對他是有感情的。

  可現在,她對他承受的痛苦居然沒有一絲心疼。

  ……

  段疏沒有心情在這裡看他繼續受罰,轉身回到房間。

  很快,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是謝老夫人。

  「奶奶。」段疏扶著老夫人走進屋內。

  謝老夫人抬手拍了拍段疏的手背,「你身體還虛弱著,該好好躺下休息。」

  「我好多了奶奶。」

  段疏扶著謝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老夫人看著段疏依舊沒有什麼血色的小臉,嘆了口氣,「這次雖然還了你清白,可你還是受苦了。」


  段疏苦澀地笑了笑,不否認。

  「疏疏,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什麼?」

  老夫人的問題讓段疏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我是說你和執川。」

  「奶奶……」

  「你別以為奶奶老眼昏花了什麼都看不出來,你想和執川離婚吧?」

  段疏沒想到謝老夫人看出來了,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隱瞞下去了,「奶奶,抱歉,不是故意隱瞞您,我確實有這打算」

  「傻孩子,這有什麼好抱歉的,就謝執川那樣子,換做是我,也得跟他離,他對謝韻的保護,確實太過,太傷害你了……」

  「其實謝韻這孩子,奶奶最開始見到她時也不喜歡,她眼裡的目的性太強了,奈何她是執川和景青救命恩人的女兒。」

  「救命恩人的女兒?」段疏微微疑惑。

  「沒錯,那時候啊,她獨自一個人,渾身是傷,手裡拿著一隻玉鐲來到謝家門口,說是她父母死前交代她來這裡的,景青問她,她的父母是誰,她說記不清了,只記得父親姓宋。」

  「姓宋?」段疏神色一凝。

  段疏知道謝韻是來到謝家後,才改的姓。

  沒想到她的親生父親姓宋。

  和她的父親一個姓!

  這麼巧?

  「奶奶,之後呢?」

  「當時她像是受了重傷,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還是那隻玉鐲被執川認了出來,正是救他們時那位夫人手上佩戴的,執川和景青一直很想感謝那對夫妻,苦於一直沒找到,直到謝韻的到來,才知道他們已經失蹤遇難了,後來執川和景青就把對那對夫妻的感激,都還在了謝韻身上,對她格外愛護。」

  段疏微微走神。

  曾有一次,她的父母告訴過她,他們救了兩個很漂亮的小哥哥。

  段疏那時候還小,玩笑著說為什麼不把他們帶回家裡來陪她玩。

  「疏疏?疏疏?」謝老夫見段疏走神了,提醒地叫了段疏兩聲。

  段疏收回思緒,「奶奶,那隻手鐲您見到過嗎?」

  「當然,因為那時候謝韻還小,那隻手鐲還是我幫她收著的,在倉庫里。」

  「奶奶,我想看看,可以嗎?」

  「你看這個做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

  雖然不知道段疏看這個做什麼,但謝老夫人還是讓人去找了出來,「給,就是這個。」


  段疏連忙接過,打開木盒,就看到一隻飄花手鐲被保存得很好地放在裡面。

  看到這隻手鐲,段疏眼睛一顫。

  手鐲的種水色都不是很好,但有一抹很有特色的飄花,所以很好辨認。

  這隻手鐲是當年她父親送給她母親的。

  她母親戴了很多年。

  段疏皺眉,確定了這隻手鐲是自己母親的,而當年救謝執川和謝景青的人就是自己父母。

  但這隻手鐲怎麼會在謝韻手上?

  謝韻說她的父親姓宋?她撒謊了?她這是在她父母失蹤後,拿著這隻手鐲,頂替了她的身份,來到謝家?

  可謝韻是如何知道關於她父母的事情?

  她父母的失蹤,謝韻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段疏一時間心亂如麻。

  「疏疏?疏疏?怎麼了?」

  段疏抿了抿唇瓣,將這隻手鐲放回盒子裡。

  現在事情還沒確定,她父母的失蹤也一直疑點重重,她現在還不能告訴任何人。

  霍沉當初找到她時,也對她說過,關於父母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段疏搖頭,「沒事,我就是想看一下。」

  此刻段疏確定自己父母的失蹤,謝韻一定知道什麼,不然她不可能拿到這隻手鐲。

  她一定要好好查查。

  ……

  段疏直到離開謝家了,還一直心緒難寧。

  謝執川受完罰沒見到段疏,他的心空落落的,連背部的疼痛都顧不得了,「奶奶,疏疏呢?」

  謝老夫人坐在客廳沙發,看著謝執川白襯衫透出血來,還是心疼的軟下語氣來,「你說呢?你現在還找疏疏做什麼?」

  「有些話,我要跟她說。」

  「疏疏要跟你離婚了吧?」

  謝執川眉心緊蹙著,抿緊唇,沒說話。

  「謝韻你打算怎麼處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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