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衛家的女兒

  葉嵩的腦子裡頓時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衛秀儀。

  京城的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容貌使很多高貴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但是真正打動葉嵩的,並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後所代表的衛家。

  戶部管著國家的錢糧,衛開濟在戶部做了很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各個部門。

  糧草調撥、鹽鐵稅銀、官員俸祿,哪一個不是由他來掌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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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夠娶到衛秀儀的話,就等於把大雍的錢袋子攥住了大半。

  有了銀子之後,他就可以養活更多的死士、製造更多的兵器。

  有了糧食之後,他暗中訓練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士兵!

  葉嵩的眼睛馬上變得明亮起來。

  「這門婚事,本殿下要了,馬上準備好厚禮,明天就去衛家提親

  但是李飛宇卻伸手攔住了他。

  「殿下,不可以著急。」

  葉嵩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還有什麼問題?」

  「衛秀儀三天之後才回到京城。」

  「那就先去找衛開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點頭就可以。」

  李飛宇搖搖頭說:「衛尚書已經說過,衛秀儀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如果她不點頭的話,就算是天王老子上門也沒有用。」

  葉嵩目光驟冷,「一個女人,也敢把婚姻大事握在自己手裡?」

  「具體原因尚未得知,但那就是衛家的態度。」

  李飛宇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況且殿下娶的也不是一個女人,而是戶部,是錢糧,是將來爭奪大位時,源源不斷的糧草軍餉。」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葉嵩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在皇位面前,臉面算什麼?

  只要能將衛家綁上自己的船,莫說討好一個女人,便是讓他親自為她研墨,他也能忍!

  「如何讓她點頭?」

  「三日後,京城詩會。衛秀儀必定參加。」

  李飛宇笑道:「殿下若能在詩會上力壓群雄,自然能入她的眼。」

  葉嵩臉色難看:「讓我堂堂皇子,去吟詩討女人歡心?」

  「江山都要靠人去爭,何況一個女人?」


  這句話讓葉嵩徹底沒了脾氣。

  「詩,你來準備。我要的不是入眼,而是讓她一眼之後,再也忘不掉本殿下!」

  「屬下明白。」

  葉嵩重新落座,聲音壓低:「兵器如何了?」

  李飛宇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已打造兩千把刀、一千面盾牌,另有三萬支箭。招募的人也分批送進莊子,正在練習陣列與夜間行軍。」

  「太慢。」

  葉嵩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銀子可以再賺,人可以再招,但機會錯過便不會再有。讓他們日夜趕工!」

  李飛宇心頭一凜:「殿下是準備……」

  「未雨綢繆。」

  葉嵩望向六皇子府的方向,冷笑道:「等本殿下手裡有兵,背後有戶部,老六那些小聰明,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

  「到那時,本殿下會親手送他出京。」

  「至於是活著出去,還是躺著出去,就看他的命了。」

  ……

  當天晚上,六皇子府帳房。

  王震合上最後一本帳冊,激動得聲音發顫。

  「六爺,嫁妝、禮金,再加上追回的銀票,共有四十七萬六千兩!田莊、鋪面和首飾還沒算進去!」

  李慕蘭眼睛一亮:「拿一萬兩,分給那些老兵。」

  葉炎頭也沒抬:「不給。」

  兩個字,讓李慕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我說,不給。」

  李慕蘭猛地起身,將帳冊推到葉炎面前。

  「他們跟著我父親出生入死,如今缺衣少糧,家裡還有老人孩子!四十多萬兩,你連一萬兩都捨不得?」

  「我自有用處。」

  「給柳家送嫁妝時,你怎麼不說有用處?」

  李慕蘭胸口起伏,話里已帶上了酸意。

  「柳含煙剛進府,你便讓她侍寢。」

  「她父親送來的銀票,你更是收得痛快。」

  「怎麼,女人的枕頭比老兵的命更值錢?」

  葉炎臉色沉了下來,語氣格外的嚴肅。

  「你可以罵我貪色,但不能說我拿他們的命換享受。」

  「十萬兩建作坊,先燒琉璃,再做磚瓦、鐵器。」


  「老兵做護衛、管事,家眷進作坊做工,每月領工錢。」

  「再拿十萬兩建書院,老兵的孩子、府中下人的孩子,甚至附近百姓的孩子,都能進去讀書。」

  李慕蘭怔住了。

  葉炎盯著她,耐心的解釋道:「散一萬兩,只能讓他們吃幾頓飽飯。」

  「可要是建起作坊,才是給他們一輩子的飯碗。」

  「我要的也不是他們跪下來謝恩,而是讓他們站著活下去!」

  李慕蘭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又一遍,眼中的怒火漸漸變成了愧疚。

  「你早說不就好了……」

  「你一進門便給我定了罪,何時給過我開口的機會?」

  李慕蘭抿了抿唇:「是我誤會你了。」

  葉炎起身走到她身前,一把攬住她的腰。

  「誤會一句便夠了?」

  李慕蘭嬌軀一顫,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那你想如何?」

  葉炎低頭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頸間。

  「道歉,總得有點誠意。」

  「我已經道過歉了。」

  「只用嘴說?」

  李慕蘭瞬間聽懂,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你……你無恥!」

  「看來你知道,嘴除了說話,還有別的用處。」

  葉炎的手臂驟然收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李慕蘭呼吸發亂,嘴上躲著,手卻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

  「今晚你還要去別的妹妹房裡,我放你一馬……」

  「這醋味都快把帳房淹了,還說放我一馬?」

  葉炎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李慕蘭喉間溢出一聲輕哼,推拒的手漸漸軟了,反倒將他的衣襟扯開大半。

  再次看見那熟悉的身體,她的心就狂跳不止。

  自從跟葉炎那次過後,她每一次看見葉炎的胸膛,就仿佛又被下了藥似的。

  臉紅心跳,還有些腿軟。

  葉炎的大手正要往上攀登的時候。

  房門突然猛地被人推開。

  王震抱著一本冊子沖了進來。

  「殿下,出大事了!」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衣衫凌亂、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


  王震僵在門口,臉色尷尬無比。

  不是……誰能告訴我現在咋辦?

  是退出去,還是直接進去?

  葉炎與李慕蘭不約而同地緩緩轉頭,看他的眼神幾乎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滾。」

  倆人齊聲呵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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