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是因為葉海
巷子口。
沈小軍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坐在地上，緩著疼勁。
馬仔說道：「軍哥，要不咱們還是回我家吃泡麵吧。」
沈小軍一拳捶地：「還吃什麼吃。」
「這事不算完。」
「走，先回我家，把這事告訴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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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仔們跟著他往家裡走。
到家裡。
沈小軍把自己被沈洪牛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給沈洪海聽。
沈洪海不是沈小軍，靠著他哥沈洪洋這個村主任，他在村子裡面做生意，賺了不少錢，立刻聽出來重點：「沈洪牛跟你發這麼大火，是因為葉海。」
沈小軍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吧，聽他提了一嘴。」
「他自己沒本事捕不到魚，還怪這個？怪那個。」
「爸，要我說，咱們就把錢給收回來，投資別的，賺的肯定比他多。」
沈洪海沒有接茬，說道：「就算是要把錢收回來，也得把事情講明白。」
「走，跟我去找沈洪牛。」
父子倆來到沈洪牛家裡。
沈洪牛還在抽菸，雙眼熬得滿是紅血絲，看到這父子倆過來，冷哼一聲：「這就來了。」
沈洪海遞過去一根煙：「洪牛，你先別發火，先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洪牛沒有接香菸，把葉海和葉建軍租船出海，然後賺了好幾萬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咬牙喊道：「本來這些錢該是咱們賺的，到時候誰都發財，結果現在好了。」
說完，怒視沈小軍，那眼神恨不得刀了沈小軍。
沈洪海摸著下巴的鬍鬚，「嘖」了一聲，說道：「建國家的二小子運勢那麼好啊。」
沈洪牛：「可不是。」
「就你們父子倆，非要讓我把他給趕走。」
「人家還得謝謝你們，你們要不這麼搞，他們也不會下定決心出海出船。」
沈洪海點點頭，說道：「你說的莫錯，小軍挨揍，是他活該。」
沈洪牛哼了哼，沒有接話。
沈小軍：「……」
短短几天時間，他已經被揍了兩次。一次是葉海直接打的，而現在也是因為葉海才被揍。
看他老子的意思，他是不可能在沈洪牛這邊找回場子，這筆帳只能算在葉海頭上。
他想了想，把沈洪海拉到一邊：「爸，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能找沈洪牛麻煩，那就去找葉海，不能就讓他這麼囂張了。」
沈洪海：「看你沉不住氣的樣子。」
「知道了。」
「一邊呆著去。」
說完，沈洪海走回去，往沈洪牛旁邊一坐，說道：「既然那小子運勢這麼好，那麼邪門，那明天他們出海，你跟著他們好了。」
「到了地方，你的船比他們的要大，他們爭不過你。」
「小溪村是咱們姓沈的說了算，即便是他們姓葉的來鬧，也不用怕。」
沈洪牛臉色一變：「沈洪牛，你這是要當船霸啊？」
「現在不是幾十年前，這事要是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這事不能幹！」
萬一被抓起來，不是錢不錢的事情，是要坐牢的。
沈洪海說道：「什麼船不船霸的，無論在哪，什麼時候，都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咱們姓沈的厲害，這錢就該咱們來賺。」
「你怕什麼？有洪洋哥幫咱們兜底。」
沈洪牛冷笑。
沈洪洋那是你親哥，和我關係就遠了，真要是出了事，他肯定撇的乾乾淨淨。
這哥倆沒一個好人。
沈洪牛搖搖頭：「反正這事我是不會幹的。」
沈洪海臉上的笑容收斂，冷聲道：「你要是這樣的話，那咱們這合作恐怕就得再聊聊了。」
沈洪牛冷笑：「你們父子倆不用輪番來嚇唬我。」
「大不了咱們就散夥。」
沈洪海臉色一變：「洪牛，不要說氣話，你再好好想想。」
「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都先回去冷靜冷靜。」
說完，他拉著沈小軍走了。
出了門，沈小軍一臉不岔地喊道：「爸，你幹嘛要忍他？大不了把他踢出局，咱們再另外找個人來開漁船。」
沈洪海說道：「還不到那個份上，如果沈洪牛還是這麼死倔，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
第二天凌晨。
沈洪牛來到碼頭，和老李他們打了個招呼，立刻扭臉看向不遠處葉海他們租的漁船。
漁船上還沒動靜。
沈洪牛讓老李先忙著，他下船去邊上等著。沒多久，葉海和葉建軍便來了。
葉建軍有些驚訝：「洪牛，你這是在專門等我們呢？」
沈洪牛點點頭：「昨天沈小軍父子倆又去找我了。」
葉建軍眉頭一皺：「找你幹嘛？」
沈洪牛簡單說了說，提醒道：「我沒答應沈洪海，但你也知道那傢伙的性格，會不擇手段。」
「你們小心點吧。」
「行，就說這事，我要先走了。」
葉建軍嘆了一口氣：「昨天在碼頭就有不少人來打聽咱們是在哪邊下的網，我就擔心這個，今天麻煩就來了。」
葉海：「咱們還是該忙咱們的。」
葉建軍點點頭，說道：「咱們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沈洪海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葉海沒吭聲。
他可沒有葉建軍那麼樂觀，因為他太了解沈洪海一家人的德行。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沈洪牛竟然會過來提醒他們。
難不成沈洪牛會和沈洪海一家鬧翻？
葉海沒有多想，來到漁船上忙活，收拾好以後，立刻開船出海。
漁船發動，緩緩駛離碼頭。
葉建軍抽著煙問道：「阿海，還去昨天的那個地方。」
葉海點點頭。
去唄。
其實去哪邊並不重要，關鍵是能不能找得到魚群。
葉建軍沒有多說什麼。
抽了一根煙，回頭一看，不由得臉色大變：「阿海，好幾艘漁船跟上來了。」
葉海也回頭，笑了笑，並不意外。
又開了一會，那幾艘漁船依然在他們後面。
這就不是碰巧，的的確確是在跟著他們。
葉建軍皺了皺眉：「麻煩了，這麼多漁船跟著，到時候作業的時候，沒準會起衝突。」
葉海想了想：「先開。」
「往遠了開，或者是找個無人島繞一繞，我就不信。」
葉建軍說道：「那總不能就這麼開吧？得耗多少油啊？」
葉海笑笑：「你覺得誰能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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