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奏
大屏幕終於停止播放。
巴里盯著定格畫面看了幾秒，隨後揉了揉眼睛，表情多少有些鬱悶。
光博士的襲擊並沒有給快斗留下任何傷勢，反倒讓他這個閃電俠差點失明。
同樣是被極速盯上的人，差距似乎有點太大了。
"往好處想，你現在的抗打擊能力強了不少。"快斗坐在轉椅上，將一塊金屬廢料隨手丟回桌上。
巴里嘴角一抽，這怎麼聽都不像是誇獎。
"極速總躲在裂縫後面出招，我們一直很被動。"巴里煩躁地撐在操作台上。
"我去看看她願不願意開口。"
巴里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前女友"，轉身走向地下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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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科抱著那堆戰衣碎片，興沖沖地鑽進了裝備實驗室。哈里則留在操作台後，繼續查看裂縫監測數據。
主控制室很快安靜下來。
凱特琳關掉裝甲受受損報告，緩緩呼出一口氣。
大屏幕上還停著那三個被捕殺手的資料，連著幾次的高壓應對，讓控制室里的氣氛多少有些沉悶。
"原子粉碎者，沙妖，現在又多了一個光博士，極速派來的人越來越麻煩了。"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聲音里透著幾分倦意。
"大家這幾天神經都繃得太緊了，尤其是巴里，這種狀態很危險。"
快斗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她。
"還有你。"
凱特琳微微一怔。
"我沒事。"
"你每次這麼說，基本都有事。"
快斗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邊的手掌。
凱特琳本想反駁，可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主控制室里很安靜，屏幕上的裂縫監測數據還在不斷跳動。
她看著身邊依然一臉輕鬆的男人，心底那些因為未知襲擊而積壓的焦慮感，似乎也被這點溫度慢慢撫平了。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把手抽出來，而是順勢看向快斗的側臉。
快斗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偏過頭，恰好迎上了她的目光。
兩人安靜地對視了幾秒。
凱特琳臉頰微熱，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急忙找個話題打破沉默。
"你一點都不擔心極速嗎？"凱特琳問道。
快斗想了想，平靜說道："我比較擔心他不敢來。"
凱特琳看著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這句話究竟是安慰，還是快斗真的這麼想。
以這個男人的性格，後者的可能性明顯更大。
"你就不能稍微謙虛一點？"
"沒辦法。"快斗挑了挑眉，語氣理所當然，"誰讓我是天道快斗呢。"
凱特琳忍不住笑了一聲，反手握緊他的手指。
快斗的安慰方式一直很奇怪。
但確實有用。
很快，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巴里最近好像經常提到帕蒂。"
"那個差點被沙妖變成人質的女警？"
凱特琳點了點頭："帕蒂對超人類案件很執著，而且她看巴里的眼神，可不像只看普通同事。"
快斗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巴里見到帕蒂時的反應。
那傢伙平時跑得很快，遇到感情問題時，腦子卻慢得讓人著急。
"巴里知道嗎？"
"他可能覺得他們只是在一起查案。"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下來。
幾秒後，快斗給出了評價："沒救了。"
凱特琳抿嘴忍著笑，抽回手拍了他一下。
"你以前也沒比他好多少。"
快斗眉頭微挑。
"是你先邀請我喝酒的。"
凱特琳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臉頰也跟著發燙起來。
她就知道，不該在這個話題上給他留下反擊的機會。
迎著快斗似笑非笑的視線，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
"我去整理檢測報告。"
凱特琳拿起平板，轉身走向醫療區，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快斗看著她的背影，沒有繼續拆穿。
裝備實驗室內。
西斯科已經將光能戰衣拆得更加徹底，桌面鋪滿了線路板和銀色零件。
快斗剛走進來，就看見他對著一塊燒毀的晶片嘆氣。
"怎麼，稀有裝備不能用？"
西斯科抬起頭，滿臉痛苦："核心被你徒手捏碎了，能量接口也燒了大半。你就不能給裝備工程師留個完整戰利品嗎？"
"留個完整的？"快斗挑了挑眉，反問得理直氣壯，"像巴里那樣，站著讓她晃瞎眼睛？"
西斯科：……
快斗的話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抱怨。
西斯科重新低下頭，用鑷子夾起一根斷裂線路，嘗試連接旁邊的檢測儀。
數據跳動兩下，屏幕再次變紅。
他放下鑷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臉。
快斗拍了拍他的肩膀。
"能者多勞。"
西斯科眼神幽怨："這句話一般都是老闆準備壓榨員工時說的。"
"想多了。"他隨口回了一句，"我可不會付你工資。"
快斗看向桌上的零件，語氣十分認真："這些東西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西斯科愣了一下，臉上的抱怨漸漸消失。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鑷子。
"好吧，這句話勉強有點用。"
快斗轉身離開時，西斯科已經再次投入檢測，嘴裡還在念叨反強光模塊的設計方案。
主控制室另一邊。
哈里將兩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卻始終沒有抬頭。
監測屏幕上，五十二個裂縫坐標仍在閃爍。
極速抓走傑西以後，留給他的只有兩個選擇。
欺騙這群人，把閃電俠送到極速面前。
或者看著女兒死。
可光博士落敗的畫面，讓第三個選擇第一次變得真實。
哈里緩緩抬頭，看向快斗離開的方向。
如果這個男人真能擊敗極速，他或許不必繼續服從那個怪物。
但想得到幫助，他就必須先說出真相。
哈里的手指停在通訊器上，久久沒有按下去。
只要點下去，他就會單方面切斷和極速的聯繫。
他視線重新轉回大屏幕，看著畫面里那個連躲都沒躲一下的背影。
承認自己是內應，等同於在這個本就不信任他的團隊裡扔下一顆炸彈。
哈里眼角跳了一下，拇指在按鍵上方懸了很久，最終還是煩躁地收回了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