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哼！白馬？定叫他有來無回！
地下超能監獄內，短暫的安靜持續了幾秒。
巴里看著牢房裡的原子粉碎者，眉頭越皺越緊。
"Zoom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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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粉碎者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西斯科站在旁邊，小聲說道："這個反應可不像聽到朋友的名字。"
凱特琳看了他一眼。
"安靜。"
西斯科立刻閉嘴。
男人靠在牆邊，臉上的恐懼沒有絲毫減少。
"一個怪物。"
"這算不上回答。"
"我只知道他叫極速。"
原子粉碎者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固定裝置，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跟你一樣擁有速度，但他比你更快，也比你更殘忍。在我的世界，任何違抗他的人，最後都會死。"
巴里皺起眉頭。
"你的世界是什麼意思？"
原子粉碎者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奇怪。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可在我的世界，同樣有著閃電俠。"
走廊里突然安靜下來。
巴里愣住了。
凱特琳也下意識看向快斗。
西斯科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一時間竟然沒說出來。
快斗的表情倒沒有太大變化。
地球2的閃電俠好像就是巴里的老爹來著？
原子粉碎者抬起頭，目光落在巴里的臉上。
"我來自地球2。"
"地球……二？"
西斯科的眼睛慢慢睜大。
西斯科靠近玻璃牢房，忍不住問道：
"也就是說，真的有平行宇宙？另一個中心城，另一個星辰實驗室，甚至還有另一個我？"
凱特琳轉頭看向他。
"這是你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西斯科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另一個我是億萬富翁，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建立友好關係。"
"也可能是一個搖滾巨星。"
"平行世界的我，說不定是個億萬富翁。"
西斯科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了兩秒。
"也可能是一個搖滾巨星。"
"也可能是流浪漢。"
快斗隨口說道。
西斯科臉上的期待僵住。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也可能是禿頭流浪漢。"
西斯科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
"我們還是聊極速吧。"
巴里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盯著牢房裡的男人。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裂縫。"
原子粉碎者回答道："半年前，你們的世界出現了一個黑洞。它雖然被關閉了，卻在兩個世界之間留下了很多裂縫。"
凱特琳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時空奇點。"
"沒錯。"
原子粉碎者繼續說道："我意外掉進其中一道裂縫，等我醒過來時，極速已經站在我面前了。"
"他讓我殺掉閃電俠。"
"只要我成功，他就送我回家。"
巴里沉默了下來。
半年前的時空奇點雖然已經消失，但它留下的問題，顯然比所有人預想的更加嚴重。
"所以你就答應了？"
"我沒有別的選擇。"
原子粉碎者握緊拳頭，隨即又緩緩鬆開。
"你們根本不知道極速有多可怕。他想殺一個人，沒有人能夠阻止。"
快斗看著他。
"他沒有親自過來。"
原子粉碎者的神色一僵。
"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強，他完全可以自己穿過裂縫，親手殺掉巴里。"
"這說明他暫時不能自由穿過裂縫，或者，他根本不想冒險。"
快斗轉身朝出口走去。
"留著力氣吧。如果極速真的會送你回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原子粉碎者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
主控制室。
西斯科將剛才的審訊錄像投放在屏幕上，畫面定格在原子粉碎者提到裂縫的位置。
巴里跟著走進來，靠在實驗台旁，眉頭還是沒有鬆開。
快斗拉開椅子坐下，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西斯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到底沒憋住。
"平行宇宙真的存在。"
他坐在操作台前，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另一個地球，另一個中心城，甚至還有另一個我們。"
凱特琳將檢測數據調了出來。
"比起另一個你有沒有頭髮，我們更應該關心那些裂縫。"
"我已經不關心頭髮了。"
西斯科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他說得很快，動作卻十分誠實。
巴里站在屏幕前，神色有些凝重。
"如果原子粉碎者說的都是真的，極速還會派其他人過來。"
"不是可能，是肯定。"
快斗靠在操作台旁，語氣十分平靜。
"第一次失敗，他總要試第二次。"
"那我們不能一直等著。"
巴里抬起頭，看向在場的幾人。
"找到那些裂縫，查清楚它們通向什麼地方。如果有機會，我們還可以弄清極速到底是誰。"
西斯科轉動椅子，雙手落在鍵盤上。
"聽起來不錯，但我們得先找到裂縫。"
"時空裂縫會產生異常輻射。"凱特琳說道，"半年前的奇點數據還保存在系統里，只要重新調整檢測範圍，應該可以找到相同的能量波動。"
"這就簡單多了。"
西斯科迅速敲擊鍵盤，實驗室內幾組修復不久的設備同時啟動。
西斯科把半年前時空奇點的殘留頻率導入系統，又重新調整了檢測範圍。
屏幕上的中心城地圖被不斷放大。
最開始沒有任何反應。
很快，一道紅點突然亮起。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紅色標記不斷出現在城市各處，數量很快超過了十個。
系統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紅點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共五十二個。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屏幕上的紅色標記已經成倍增長，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整個畫面。
西斯科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了，敲擊鍵盤的手指也跟著停了下來。
巴里看著屏幕，表情逐漸僵住。
西斯科停下動作。
"好消息，我們找到裂縫了。"
"壞消息呢？"
"太多了。"
主控制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電腦屏幕上，中心城的地圖已經被紅色光點徹底覆蓋。
快斗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滿屏的紅點。
zoom，極速能快過我的Clock UP嗎？
哼！白馬？定叫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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