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欠揍的閃電俠

  主控室的面部識別系統彈出一條紅框定位，168號賈維斯街。

  "鎖定了。"西斯科敲著鍵盤，"那個能讓人暴怒的轉化人，羅伊·比沃洛。他在倉庫里。"

  巴里已經站了起來，伸手去抓頭套。

  費莉希蒂從屏幕後探出頭："巴里，等綠箭俠來，你們一起——"

  "我不需要他的幫助。"

  被喬和威爾斯一起約談的巴里也有點不相信綠箭俠了，"我之前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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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音剛落，一道紅色殘影卷過主控室，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嘿，其實這個團隊還有一個人，沒感覺嗎？"

  快斗剛放下咖啡，一臉懵逼道。

  主控室的監控畫面切到168號倉庫。

  閃電俠衝進大門，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轉過身來，正是比沃洛。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比沃洛的聲音在一旁傳來，"我在銀行看到過你的眼神。當我讓那些人互相傷害時，你生氣了。"

  畫面里，閃電俠快速抓到比沃洛，把他按在牆上。

  "來體驗下真正的憤怒吧。"

  比沃洛的眼睛驟然變紅，一道刺眼的紅光直直射進閃電俠的眼睛。

  主控室里，西斯科猛地站起來："他中招了！"

  畫面里，閃電俠踉蹌後退，捂住了眼睛。等他再睜開眼，倉庫里已經空了，比沃洛跑了。

  "他……他沒事吧？"費莉希蒂緊張地湊近屏幕。

  快斗看著畫面中看著自己雙手的巴里心裡想著。

  沒事就怪了，到時候直接把自己的迷妹都給趕走好幾集。

  不過誰叫他直接跑了不管自己呢。

  沒過多久，星辰實驗室醫療區的門被推開。

  巴里走進來，扯下頭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異常，只是眉頭微微皺著。

  凱特琳已經拿著眼底檢查儀等在床邊："坐下，讓我看看。"

  "我說了，我沒事。"巴里嘴上這麼說，還是坐下了。

  凱特琳給他做了全套檢查，過了幾分鐘，她皺眉鬆開："沒有黃斑損傷。你的視網膜和角膜似乎都沒受影響。"

  "那就是了。"巴里站起來，"我就是被那道光晃了一下眼睛，現在好了。"

  "你說巴布洛讓你中了邪。"費莉希蒂看著他，"你現在卻不想揍人嗎？"

  "不想。"巴里答得乾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我是說，他的眼睛有一瞬間變得很奇怪。"

  "奇怪？"

  "嗯。好像變成了紅色，顯而易見，那能力對我沒用，所以，"

  凱特琳緊接著打斷了巴里："你單獨面對他實在太愚蠢了，你太冒險了。儘管你速度很快，冒險遲早會害了你。"

  巴里的眉頭擰了起來，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凱特琳，我不是羅尼！你不要再像對待他一樣對我！"

  凱特琳怔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刺到了。她垂下眼帘，沒有接話。

  巴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重了，他別過頭，抓起外套："奧利弗找我。"

  他走了出去。門合上。醫療區安靜下來。

  快斗轉向凱特琳。

  "不是你的問題，凱特琳。"快斗說，語氣比剛才軟了幾分。

  "謝謝你快斗。"凱特琳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而且，我感覺這並不是巴里的本意。"

  快斗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記得之前在酒吧巴里喝酒的事情嗎？"

  凱特琳愣住了，然後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巴里的新陳代謝快得離譜，酒精對他幾乎不起作用。

  那比沃洛的能力在巴里身體裡生效得也會比正常人慢。

  "……他中招了。"凱特琳的聲音有些發緊，"比沃洛那道光，在他身上生效了。"

  快斗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凱特琳猛地轉身，撲向控制台："我去調光譜數據，用彩色燈光反制，這是色彩心理學，理論上能中和情緒中樞的異常活躍。"

  她停下手，回頭看向快斗，眼眶還有點紅，但眼神已經穩了："但我怕他撐不到那個時候。他現在這樣出去，會出事的。"

  "我去看著他。"快斗說，"方案準備好，隨時傳給我。"

  凱特琳點了下頭："……快去。"

  快斗轉身，走出了醫療區。

  中城警局。

  剛和奧利弗吵完的巴里走進辦公區，把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辛格隊長從辦公室探出頭："艾倫！巴布洛的案子你查得怎麼樣了？"

  "我還在研究。"巴里沒抬頭。

  "能說得更詳細一點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什麼。

  巴里猛地抬起頭，聲音拔高，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火氣："我問你問題時你怎麼不回答我？你怎麼不滾開！"

  整個辦公區安靜下來。同事們齊刷刷看向他。

  辛格隊長臉色鐵青："你說什麼？"

  "我跟警局裡的其他人一樣努力工作！"

  巴里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越來越大，"我不需要你一直指責我如何做好工作！我完成之後就會給你的，好嗎？"

  喬·韋斯特從旁邊快步走過來，一把按住巴里的肩膀，對辛格擠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隊長。他不小心吃錯藥，產生了過敏反應。"

  辛格冷冷地掃了巴里一眼，丟下一句"記得提醒他，誰是他的上級"，轉身進了辦公室。

  喬這才轉過身，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擔憂："你瘋了嗎？"

  "我厭倦了你這樣對我說話！"巴里甩開他的手。

  "他還是我們的上級！"

  喬放緩語氣，試圖安撫："我知道追丟巴布洛這事讓你不開心——"

  "等等！"巴里打斷他，眼神越來越冷。

  "你就跟他一樣！跟威爾斯、奧利弗，還有其他人一樣，你們覺得我不能好好完成我的工作！"

  "巴里，你需要冷靜——"

  "你想要幫我嗎？"巴里逼近一步，"那就把我爸爸從監獄裡放出來！把他關進監獄也有你的份，對吧！"

  喬站在原地，看著巴里那張幾乎陌生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巴里沒等他回答，撞開警局的大門，他眼底的紅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

  走廊拐角，快斗靠在牆邊，看著那道紅色閃電消失的方向。

  他手裡的通訊器亮著，凱特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快斗，光譜方案準備好了。用彩色燈光反制，光譜數據我已經傳到你那邊了。你現在在哪？"

  "我在警局。"快斗說，目光投向巴里消失的方向，"巴里現在完全失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