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像水一樣

  星辰實驗室的醫療區。

  冰冷的無影燈下，巴里垂頭喪氣地坐在醫療床上，他那條赤裸的右臂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

  凱特琳站在大屏幕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骨骼裂紋，心疼且無奈地嘆了口氣："十三處骨折。那是個新紀錄，而且還只是手。"

  快斗雙手抱在胸前，隨意地靠在醫療室的門框邊，手裡拿著一份今天的《中城快報》。

  "奇怪的是我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他。"巴里抬起完好的左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他說了一些話讓我覺得很熟悉……『看起來你真是天生欠扁』。"

  聽到這句極具年代感的惡霸台詞，快斗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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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巴里那副憋屈的模樣，心裡想著這段劇情，經典美式主角小時候的八零對象。

  然後主角小時候被揍，獲得能力對方也獲得，然後接著被揍，最後主角更強就原諒和好了。

  閃電俠倒還好，最後結局是被逆閃給陰死了

  "他這麼對你說，證明是認識你的巴里，還記得你小時候經常被欺負的嗎？"

  一旁的西斯科瞬間恍然大悟，立刻跑到控制台前敲擊鍵盤，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份通緝檔案："找到了！托尼·伍德沃德！"

  就像大部分美式劇情一樣，巴里也沒能逃過。

  幾個小時後，當得知托尼竟然跑去咖啡廳騷擾艾瑞斯，並且順藤摸瓜查到了托尼就藏身在廢棄的凱斯頓鋼鐵廠時，巴里徹底失去了冷靜。

  他不顧團隊的勸阻，帶著滿腔的怒火直接衝去了鋼鐵廠。

  結果迎來的，是又一次單方面的殘酷碾壓。如果不是西斯科和凱特琳及時趕到，他可能已經死在了那裡。

  而這一次，向來溫文爾雅的威爾斯博士，罕見地撕破了偽裝。

  他猛地滑動輪椅上前，鏡片後的雙眼死死盯著巴里，聲音里透著極其嚴厲、甚至帶著一絲微顫的怒火。

  "你到底 在想些什麼？我告訴過你我們能找到一個辦法去對付他的！"

  "我能自愈……"巴里大口喘著粗氣，虛弱地反駁。

  "你死了就不能自愈了！" 威爾斯極其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甚至因為憤怒而劈了叉"他本來能殺了你的！"。

  坐在一旁的的快斗看著這一幕。

  他太清楚威爾斯為什麼這麼生氣，根本不是為擔心巴里，當然，要硬說也是關心巴里。

  但巴里如果死亡，他回家的'唯一車票'就徹底撕毀了，這才是他罕見失態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行了嘛！我知道！"

  巴里猛地從醫療床上站了起來，情緒徹底失控。

  他怒視著威爾斯："在過去三十六個小時裡，我被同一個人像個小孩似的揍了兩次！即使是用我的能力，對抗他我還是無能為力！"

  整個主控室陷入了死寂。

  "未必。"

  輪椅上的威爾斯博士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收起了剛才失控的怒火，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理智，"西斯科？"

  沒等西斯科回答，威爾斯便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繼續說道："任意一種材料，只要被超高速的物體撞擊，都會發生屈服和讓步。"

  西斯科立刻心領神會，一邊快速滑動著手裡的平板，一邊接過了威爾斯的話頭。

  "沒錯。我們對托尼在現場留下的金屬腳印做了分析。根據它的密度和原子結構……如果你在合適的角度，以合適的速度去撞擊他，絕對能對他造成致命的破壞。"

  巴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問道："我得跑多快？"

  "考慮到那層金屬的抗張強度、預估的表皮厚度、大氣壓和空氣溫度等因素……"西斯科緊緊盯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氣，"你得以大約1.1馬赫的速度去撞他。"

  "你想讓巴里用時速800英里的速度去撞一個鐵人？"凱特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確切地說，是837。"西斯科抬起頭，給出了這組極其硬核的極客數據，"那比音速還要快。"

  "所以，你需要在5.3英里外直線衝刺起跑。"威爾斯博士最後做了冷酷的總結，點出了這其中的致命風險，"做得對的話，你會把他打倒；做不好的話，你的每一根骨頭都會碎的。"

  為了讓巴里能夠成功，西斯科在訓練場焊制了一個特製的金屬靶子。

  "砰——！"

  "呃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巴里再次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彈飛出去，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這已經是他第二十次失敗了。

  一旁的快斗看不下去了，他知道現在的巴里最大的問題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畢竟是巴里創造了神速力，而不是擁有神速力才是閃電俠。

  快斗走上前，向巴里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一位大師曾經說過'要像水一樣'，巴里。" 快斗看著巴里的眼睛，"水沒有固定的形狀，它能溫柔地流淌，也能在瞬間爆發出摧毀鋼鐵的驚濤駭浪。"

  快斗一掌拍在巴里那隻完好的左肩上，一字一頓地說道："要讓自己掌握自己的情緒與速度。學著像水一樣去駕馭它，而不是被它帶著走。"

  在快斗這番醍醐灌頂的體術指導下，巴里終於在小學門外，完美打出了那記馬赫1.1的"超音速旋風拳"，成功救下艾瑞斯，並將托尼單刀秒殺。

  星辰實驗室，地下粒子加速器監獄。

  重傷的托尼被關在狹小的強化玻璃牢房裡。他盯著站在門外的巴里看了很久，突然難以置信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艾倫？"

  與此同時，主控室里。

  快斗路過大廳時，西斯科正興奮地指著電腦屏幕大喊大叫。

  "快看！艾瑞斯的博客更新了！"

  快斗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了屏幕上。

  博客的正文寫著："今天，我被不可思議的東西所拯救……一個朋友給了我一個關於名字的創意，而有種感覺告訴我就是它。"

  而在文章的末尾，赫然寫著三個加粗的刺眼字符：

  【閃電俠（The Flash）】

  "嘿！這肯定是巴里告訴他的。"西斯科興奮地握緊了拳頭，"這可比紅色痕跡好聽多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喬·韋斯特的家裡，狂風驟起！

  窗戶被暴力掀開，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紅色與黃色交織的閃電龍捲風，如同惡魔降臨般在客廳里瘋狂席捲！

  當狂風平息，喬驚恐地發現，他收集了十四年的關於諾拉·艾倫謀殺案的調查資料，被洗劫一空。

  而在客廳的牆上，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死死地將一張照片釘在了木板上。

  那是艾瑞斯的照片。

  照片旁邊，沒有留下任何隻言片語。

  只有那把泛著寒光的刀刃，向這位執著的警探，透出著無盡的警告與深淵般的恐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