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威爾斯的試探

  就在快斗剛解決了斯納特之後。

  "呼——"

  一陣紅色的狂風捲入後巷。剛剛安置好所有乘客的巴里氣喘吁吁地趕到，正準備面對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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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眼前是安詳的一片，沒有他想像中的戰鬥。

  只有倒在地上的斯納特，以及站在旁邊的快斗。

  "嘿，快斗，你……你這就把他解決了？"

  巴里喘著粗氣走上前，滿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地上的斯納特，又看了看毫髮無傷的快斗。

  "怎麼會這麼快？剛才費莉希蒂還跟我說你被凍在冰里，還有你的裝甲怎麼不一樣了？"

  遠處，中城警局的警笛聲正快速逼近。

  快斗解除了變身。他用腳尖極其隨意地一挑，將那把極其危險的冷凍槍踢到了巴里的懷裡。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才擁有超級速度。"

  快斗的語氣極其平淡。

  "我所擁有的假面騎士甲斗能夠進入一種名為clock up 的狀態，類似你的神速力一樣，巴里。"

  與此同時，星辰實驗室主控室。

  原本死寂的房間在一陣短暫的呆滯後，瞬間像炸開了鍋一樣。

  "我的天哪！你們見到了嗎？！"費莉希蒂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手在半空中語無倫次地比劃著名，"他瞬間放倒了那個冷凍隊長！還說自己也有和巴里一樣的超級速度，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看到那個Cast Off了嗎？！"西斯科嘰嘰喳喳地接話道，"我的天，這也太帥了吧！"

  "西斯科，比起這個我更慶幸他沒事。"

  一直緊盯著生命體徵屏幕的凱特琳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比起另外兩人手舞足蹈的狂熱，她剛才看到快斗被絕對零度封死時，可是實打實地捏了一把冷汗。

  而另外兩個技術宅就沒有這種顧慮了，完全沉浸在這場降維打擊般的視覺震撼中，你一言我一語地驚呼著。

  然而，在主控室稍顯昏暗的一旁。

  威爾斯博士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絲毫沒有參與他們的狂歡。他那隱藏在無框眼鏡後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上快斗。

  天道快斗，他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好運獲得了套裝甲的普通人。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極速者。

  威爾斯博士緩緩摩挲著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鏡片上反射著屏幕冰冷的藍光。

  希望他不會打擾自己的計劃。

  趁著幾個年輕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屏幕上的戰鬥數據吸引，威爾斯悄無聲息地轉動輪椅，極其自然地退出了主控室。

  當晚稍晚些時候，星辰實驗室大廳。

  危機解除，巴裡帶回了最終的消息：斯納特已被重犯區收押，冷凍槍也被喬親自監督鎖進了中城警局（CCPD）最底層的保險庫。

  而費莉希蒂看了一眼手機上奧利弗發來的幾十條「求救」簡訊，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得不訂了當晚的紅眼航班連夜趕回星城。

  "隨時歡迎你再來中城，費莉希蒂。" 巴里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費莉希蒂拉著行李箱，目光轉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快斗。

  經過今晚的交集，這位聰明的技術宅女孩早就摸清了快斗的脾性，心裡自然也沒了起初的拘謹。

  "很高興認識你，快斗。"

  她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說真的，你這人其實挺不錯的，而且必須承認，你戰鬥的樣子真的很帥。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來星城，我一定要把你介紹給綠箭俠認識認識。"

  聽到這句帶著真誠與調侃的評價，快斗神色平靜。

  他看著這位熬了一整夜依舊充滿活力的女孩，對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替我向星城的義警問好。" 快斗的語氣平穩而隨意，"一路順風，斯莫克小姐。"

  費莉希蒂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里透著一絲心領神會的笑意。

  在與眾人做完最後的道別後，費莉希蒂朝著他們揮了揮手，拉著行李箱步入了電梯。

  第二天（星辰實驗室，主控室與休息區）

  「測試結束。」

  隨著西斯科按下控制台的按鈕，一陣低沉的機械音響起，測試場的特種防爆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怎麼樣？"

  快斗解除變身從測試場裡面走了出來。

  哪怕剛剛經歷了一場極限能力的測算，快斗臉上也沒有看到絲毫的疲倦。

  「這數據簡直不可思議……」

  監控台前，西斯科盯著屏幕上剛剛記錄下的完整波形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快斗，你和巴里雖然都表現得是超級速度；但數據顯示你更像是在干涉局部的時間流速。」

  西斯科將幾項核心數據放大，投射到大屏幕上，眼中閃爍著極客的狂熱：「在剛才的測試中，【Clock Up】狀態下的相對速度峰值達到了mach 5，比巴里現在的速度快了一倍都不止！」

  "西斯科說的不錯，但是快斗好像也有他的缺點。"

  伴隨著輪椅滑動的聲音，威爾斯博士來到了控制台前。

  他推了推眼鏡，看似在進行嚴謹的學術探討，但那隱藏在鏡片後的雙眼裡，卻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從容。

  其實就在昨晚，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他獨自前往了隱藏在星辰實驗室地下深處的時間穹頂。當看到全息投影上那份2024年的未來報紙頭條——【閃電俠失蹤，消失於危機之中】依舊存在時，他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歷史沒有改變，閃電俠還在。

  既然時間線沒有崩塌，威爾斯便決定先按兵不動，借著今天早上的這場測試，好好試探一下這個未知的極速者。

  "任何違背常理的能量輸出，都不可能是毫無代價的。"

  威爾斯指著大屏幕上那條在峰值後呈現斷崖式下跌的紅色曲線，用科學家的口吻順水推舟地試探道。

  "強行干涉時間，必定會對現實產生極其恐怖的物理反噬。快斗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套裝甲的超速化狀態，無法長時間維持吧？"

  聽到威爾斯的推論，快斗走到一旁，端起桌上的黑咖啡。

  "眼光不錯，博士。"

  快斗抿了一口咖啡，"超速化會對變身者的肉體造成極大的時空負荷。如果超過安全時限，時間扭曲所產生的恐怖撕裂感，會引發『肉體崩壞』。"

  他放下咖啡杯，極其從容地補上了一句：

  "所以在達到身體承受的臨界點時，系統會強行進入【Clock Over】狀態切斷能量。這是為了保護變身者，不被從分子層面上徹底抹除。"

  "原來如此……為了防止肉體崩壞而設置的強制冷卻期。" 西斯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迅速在記事本上記錄著什麼。

  剛跑完晨練的巴里拿著一杯特調飲料走了進來，正好聽到了這番對話。

  "也就是說，你的能力被系統強制加上了『最長使用時間』和『技能冷卻』？這和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他忍不住拿自己做起了比較："我只要體力跟得上、卡路里足夠，理論上就能一直跑下去。而你是被強制鎖死的。這算不算一個致命的弱點？"

  聽到這句話，快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好，我們的閃電俠最快好吧，希望可以不依賴我這個有弱點的攝影師。"

  "嘿，我只是隨便一說嘛快斗，不要當真了。" 巴里想了一下自己的戰績弱弱回道。

  快斗沒再理巴里，而是看著眼中系統顯示的快子濃度，依舊是百分之五。

  甲斗的能力提升的突破口應該在於此。

  而一旁的威爾斯博士看著屏幕上的具體測算數據，緩緩摩挲著交疊在指尖的筆。

  他臉上仍然露著與平時相同溫和的微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