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血液羽翼與血液戰斧!
第358章 血液羽翼與血液戰斧!
蘇隆握住丹妮婭的手,手掌心的溫度隨之在慢慢上升,熱量由兩人肌膚接觸的地方不斷向外散發,並沿著丹妮婭手臂血管向上蔓延。
丹妮婭的眼睛微微顫動,她能夠感受到,蘇隆手掌之中傳來的力量正在灌入自己的身體。
她的心跳頻率在這股力量的刺激下開始攀升,胸腔里心臟的跳動變得更加強勁,每一次收縮都將這股外來的能量泵到更深處。
同時,丹妮婭的全身骨骼之中升起一股暖意,骨髓造血功能被全功率開啟,大量新鮮血液從骨髓中產出,不斷地注入血管,沖刷著途經的肌肉與骨骼。
每一根肌肉與骨骼的密度都隨之增長,血管壁也同步增強,韌性與彈性遠勝以往,可以輕鬆承受住比一般人高出許多倍的血壓。
內部劇烈的能量反應將她的體溫拔高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但是這種灼熱並不令她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種暢快淋漓的爽感。
確認丹妮婭體內的能量循環已經趨於穩定之後,蘇隆便鬆開了手,向後退去。
聽見蘇隆後退的腳步聲,丹妮婭睜開眼睛,亮紅色的豎瞳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她進入了虎化狀態,頭頂上紅色的琉璃角以及毛茸茸的虎耳朵全部都露了出來,身後的大尾巴不耐煩的在空中甩了幾下。
這次她的身材並沒有多大改變,仍然保持了高挑勻稱的體型,但是蘇隆通過靈視觀察,發現了她體內那些不易察覺的變化。
她身體密度提高了很多,骨骼外面多了一層暗紅色的薄膜,肌肉纖維排列得更緊密,更複雜,這意味著她的肉體強度迎來了一次效果卓越的進化。
現在的丹妮婭,即使蘇隆親自上陣,如果不藉助其他能力詞條能力,單靠肉搏,估計也很難立刻拿下:
丹妮婭先是看了看遠處的蘇隆,隨後低下頭來,雙手握拳,手指關節處發出清脆的爆鳴。
「蘇!我變得好強!感覺我的心臟跟個發動機似的,血液流動也變快了很多!」
「這就是你所說的增強實力的方法嗎?你把你的力量傳給了我?」
蘇隆點點頭:「昨晚的事結束之後,你就成為了我的眷屬,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關係,那我自然可以給你一些特殊的力量。」
當丹妮婭聽到「眷屬」這個詞的時候,紅色的豎瞳閃爍,同時尾巴也輕輕搖晃。
「蘇,我隱約感覺到,我的能力好像不只有強化身體。」
蘇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你的直覺很對,這種力量比你想像之中要強大的多,你試著去感受自己的血液,並將它們集中到背部,讓它們衝破皮膚的束縛。」
丹妮婭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依照蘇隆說的那樣去做,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體上,去感受體內流動的血液。
她試著讓它們朝著某個方向流,在她的引導之下,越來越多的血液流向了後背的肩胛骨周圍。
然而,背部強韌的皮膚束縛著這些血液,使其根本沒有辦法讓血液刺出皮膚。
丹妮婭咬著牙,拼命提升背部血液的血壓,直到其完全突破限制。
「噗————」
兩聲輕微的聲響之後,從她的背上噴出的血液在空中飄蕩,延展,紅色液體互相纏繞,拉長——
在短短几秒鐘內,湧出的血液便凝結成一對巨大的血色翅膀,長度有約三米左右,表面呈現出金屬光澤。
翅膀上的羽毛是一片片由血液凝結成的薄片,這些薄片層層堆積,使得邊緣鋒利如刀。
丹妮婭驚訝的轉過頭來,望著自己身後出現的新器官,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長出翅膀了?
血色羽翼伴隨她激動的情緒而上下拍動,每一次揮動都會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
「丹妮婭,你都有翅膀了,為什麼不試試飛起來呢?」蘇隆在一旁提醒。
丹妮婭當即把注意力放到了後面的羽翼上面,她操縱翅膀向下扇動,雙腳成功離開了地面。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動作還很不熟練,高大的身軀在空中晃來晃去,隨時都有可能從空中墜落。
由於風向變化和翅膀受力點不同,她很難去適應,但是憑藉著她自身那份戰鬥直覺,在做了幾次笨拙的調整之後,終於找到了平衡。
羽翼扇動的頻率逐漸穩定下來,丹妮婭成功騰空而起,向著高空升去。
她飛到十幾米高的地方,停在空中,陽光照射在她血紅的羽翼上。
丹妮婭俯視著地下的蘇隆,興奮的笑起來:「蘇!我會飛了!」
她在空中輕巧的轉了一個圈,血紅的羽翼划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自由,掙脫了重力的束縛之後,整個天空就成了她的獵場。
蘇隆仰望著她,大聲說:「先別急著那麼高興,再試一試將血液聚到手上,聚成你想要的武器。」
丹妮婭立刻停止了盤旋,穩穩的懸在空中,她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手,用背後的翅膀分出一條血流。
紅色液體脫離了羽翼流到了她的肩頭,順著布滿紅虎紋的手臂一直流到手掌中,並迅速聚集,拉長,不斷的變化著形狀,最終形成一把長約兩米的血色鐮刀。
鐮刀的長柄呈暗紅色金屬質感,並且表面有防滑的粗糙紋理,頂部的彎刀發出危險的紅色光芒,刀刃極薄。
丹妮婭將鐮刀在空中揮了兩下,沉重的武器到了她手中變得非常輕巧,每一下揮動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紅色的影子。
但鐮刀這種武器不合丹妮婭的胃口,她心中想像著改變武器的樣子,手中的血液響應著她的意願,手柄逐漸變粗,上面的彎刀也隨之變形,更多血從她的手掌中流出來,匯聚成一柄沉重的雙刃戰斧。
丹妮婭滿意的點點頭,握緊戰斧,對準下方的空地用力向下一揮。
斧刃邊緣的血液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脫離斧刃,形成一道巨大的血月彎刃,直直劈中下方的草地
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平地炸響,泥土,碎石被拋向四周,氣浪沿著地面向外擴散,周圍的野草被整片整片地連根拔起。
蘇降站在十幾米之外的地方,風衣下擺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隨即眯起眼睛觀察爆炸中心的情況。
煙塵散去之後,平坦的草地上出現了一條長十幾米的深溝,切口異常平整,連帶著地下的那些灰色岩石也被整齊截斷。
但這次攻擊並沒有就此結束。
深溝兩邊的草接觸到留下的暗紅色血氣之後,顏色很快由綠變黃,之後又枯萎發黑,葉片蜷曲,乾癟,根須變成了灰燼。
灰敗的顏色沿著草根向四周迅速擴展,一片生機盎然的草地在幾秒鐘之內就變成了死地。
這是對生物特攻的效果,不僅可以物理打擊,還能掠奪生物體的生命。
測試了武器攻擊效果以後,丹妮婭雙腳著地,放開了手臂,身後的血色羽翼與手中的戰斧重新變回液體狀態,順著背部的皮膚流回到了身體裡。
隨後,丹妮婭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
她能感覺血管里的力量變多了,被戰斧掠奪的生機正順著返回的血液流進她的體內。
一股完全不屬於她的龐大生命力在體內擴散開來,滋養了剛剛修復好的肌肉組織和骨骼,剛才
那些在飛行與揮擊中所消耗的體力也迅速恢復。
丹妮婭胸膛急促的起伏著,眼睛盯著蘇隆:「這力量————太驚人了。」
她快步走到蘇隆身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的紅虎紋也變得更亮了:「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感覺剛才那些被我殺死的植物————成為了我的力量?」
蘇隆看著她這幅激動的樣子,走到了深溝旁邊,用腳尖踢了踢發黑的泥土。
「你現在所進行的攻擊能夠掠奪其他的生物的生命力,並且將這些生命力量轉化為自己的。」
「這就是我給予你的力量,從現在開始,你的血液就是最契合你的武器。」
他看著深溝里失去生機的枯草,又說道:「在實戰中,如果你砍中了詭異或者敵人,即使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肉,這股力量也會順著傷口把對方的生命力榨乾。」
「只要還處於戰鬥當中,你的體力就永遠不會枯竭。」
「丹妮婭,你可以把這個當成我送你的禮物。」
丹妮婭看著他,眼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她雙手繞過蘇隆的脖子將他抱住,溫熱的呼吸拂過蘇隆的側臉。
「既然這樣可以變強的話————」丹妮婭微微側過頭來,把嘴唇貼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那我們今天晚上再來幾遍怎麼樣?」
蘇隆聽完之後,臉色一僵,後背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
昨晚的戰鬥是自從他穿越以來最為辛苦的一場,那還只是丹妮婭沒有經過詞條加強的狀態。
而現在,他能感覺到貼在身上的結實肌肉,也能聽到她體內強有力的心跳聲。
蘇隆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以今天丹妮婭這種經過三星詞條強化之後的肉體素質,哪怕是他,大概率也要折戟沉沙了。
他輕輕拍了拍丹妮婭的手臂,不動聲色的將她的雙手拉下來。
「變強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貪多嚼不爛。」
蘇隆後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剛得到新的力量,需要時間去適應和消化,今天晚上就是休息的時間。」
丹妮婭撇了撇嘴,金黃色的虎耳在頭頂上抖了兩下。
她當然知道蘇隆在岔開話題,但是也沒辦法再往下糾纏,只能甩了甩自己長長的尾巴,然後轉身走到了石屋外面。
「好的,聽你的,不過,我可是記住你今天的話了,等我習慣了這股力量之後,我們再慢慢的算帳。」
蘇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腰間的拉斐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要多備一些體能補充藥劑了,要不然自己這腰恐怕扛不住。
與此同時,丹妮婭正準備去拿放在門廊台階處的外套,可還沒等靠近,外套口袋裡就已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電子鈴聲。
她本來還有些疑惑,但是當看清屏幕上的來電名字之後,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並按下了接聽鍵。
「爸爸,你找我有事嗎?」
「蘇隆在你旁邊吧,把電話給他,我要和他說些事。」
丹妮婭聽完之後,當即把手機交給了蘇隆。
蘇隆接過手機後,把手機放在耳邊,靜靜聽著弗拉基米爾講話。
「蘇隆先生,芝加哥的事情辛苦你了。」
「沒必要和我這麼客氣,這些都是份內的事。」
弗拉基米爾沉默了片刻,又說:「我們這邊已經接到消息了,兩名叛逃的長老已經死亡。」
「說實在的,芝加哥的情況複雜,那兩個傢伙底牌厚實,幾萬人流量的地下黑市加上一個他們其他一些保命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派軍隊過去也沒多大作用。」
說到這裡,教父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許:「我實在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乾淨利落,還沒有什麼痕跡。」
「在整個西海岸我能找到的人中,也只有你具有這樣的能力了。」
蘇隆聞言,挑了挑眉。
地下防空洞發生的事情才不過幾個小時,弗拉基米爾的情報網就查清了情況,這樣的手段,倒是符合他黑幫教父的身份。
兜兜轉轉說了這麼一大圈,弗拉基米爾終於話鋒一轉:「不管怎麼說,蘇隆,作為一名兄長,我必須要謝謝你給我弟弟留下了體面。」
伊戈爾對外的死因是飛機失事,沒多少人會死揪著這一點不放去做文章,黑幫的體面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我可以向您保證,您的弟弟在死的時候沒感受到任何痛苦。」
聊到這裡,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又轉向談論其他的事情:「說起來我還得和您道個歉,關於槍之惡魔教會的情況,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解太多,這幫傢伙太謹慎了。」
「目前芝加哥地區的情況十分混亂,軍隊干預之後,黑幫互相殘殺,各種灰色渠道也在洗牌之中。」
「該組織很警覺,在混亂中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繫,全部退居幕後潛伏。」
「查不到位置嗎?」
弗拉基米爾也嘆了口氣:「查詢不到,他們好像被芝加哥蒸發掉一樣,我們的人用盡了所有的暗線,也只得到一條消息。」
蘇隆聞言,重視起來:「什麼消息?」
「一個月之後,他們還有一場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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