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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蘇隆新形態,但是人棍!【月末求月票!】

  第198章 蘇隆新形態,但是人棍!【月末求月票!】

  海量的滅世之火與炎彈被強行塞入那個極度不穩定的坍縮核心,能量在極小的空間內瘋狂擠壓,爆發出高頻爆鳴與嘈雜的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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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音直接衝擊在蘇隆的身體上,震得他的五臟六腑一陣發麻。

  巴風特殘存的意識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原本由它掌控的能量中,混入了一股狂暴且無法同化的火焰,使得整個核心變得更加紊亂。

  它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混蛋!你都幹了什麼!!!」

  蘇隆笑了起來:「反正你都打算自爆了,我順手給你加點料!」

  自從上次巴風特以分身自爆這種無賴的方式逃跑後,蘇隆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反制這種手段。

  高階惡魔的主動自爆,本質上是為了捨棄被鎖定的軀殼,將核心靈魂與靈性壓縮後強行遁回地獄,以此躲避滅世之火的持續灼燒。

  既然對方要跑,那就在它逃跑的時候,將海量的滅世之火混入自爆核心,這樣就可以咬住它的本源靈性,直接藉助惡魔的自爆能量,將它從內部徹底焚燒殆盡!

  思考間,蘇隆身後的那個小白點膨脹到了臨界值。

  一道足以致盲的刺目強光轟然爆發,瞬間照亮了整個裡世界。

  暗紅色的天光被驅散,視野所及之處只剩下純粹的白。

  極致的高溫下,地面上的一切連同最底層的焦土,都在強光的照射下碳化,升騰起大片大片的灰白青煙。

  緊接著,爆炸引發的強風到了。

  那股摧枯拉朽的狂暴氣浪直接拍在蘇隆的背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壓在地面上。

  蘇隆聽見了一連串密集的爆裂聲,那是「烏列爾」發出的哀鳴。

  甲片在高溫和衝擊力的摧殘下,開始大面積崩碎脫落,露出下方被燒得通紅的金屬連接層。

  即便有著高階聖物與滅世之火的雙重防護,蘇隆依然能感受到背部不斷傳來的刺痛感。

  而真正要命的,是沒有護甲遮擋的四肢。

  手臂和小腿暴露在這股毀滅性的能量風暴中,皮膚和肌肉在接觸到氣浪的剎那便開始碳化,隨後如蠟燭般融化。

  鮮血被蒸發成一陣紅煙,慘白的臂骨和腿骨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連堅硬的骨骼也開始在火海中消融,化作飛灰。

  足足二十秒。

  這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的二十秒後,這股橫掃一切的餘波才終於開始平息。


  強光散去,狂風停歇,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隆趴在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大土坑底部,渾身上下冒著焦糊的黑煙,隨後艱難地扭動了一下殘破的軀幹,腰腹肌肉發力,強行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滾燙的焦土上。

  【戰神】狀態的加持依舊存在,這讓他感受不到肉體上的疼痛,大腦依然保持著清醒0

  蘇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四肢已經齊根消失,傷口處被高溫徹底封死,呈現出一種碳化的焦黑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根被燒焦的人棍。

  他又將視線投向遠處的爆炸中心。

  巴風特龐大的魔軀連同那個自爆核心,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橫亘在半空中的巨大裂隙。

  那是里世界的空間壁壘被那股龐大的能量硬生生撕碎所留下的創口,裂隙邊緣閃爍著漆黑的空間亂流。

  蘇隆的視網膜上,一行行字跡快速刷出。

  【焚燒A級詭異·巴風特。】

  【獲得經驗值:100點。】

  【巴風特的痕跡從世間徹底消失了,獲得魂晶4枚。】

  【檢測到宿主詛咒狀態:火中之舞。】

  【施咒者已死亡,詛咒詞條「火中之舞」已消除。】

  看著最後那條提示,蘇隆咧開乾裂的嘴角笑了起來。

  太值了。

  這次的戰鬥確實驚險,甚至差一點就把自己交代在這裡,但收益同樣大得誇張。

  整整一百點經驗值和四枚高階魂晶,直接填滿了自己的資源庫。

  更重要的是,那個掛在面板上的詛咒詞條,終於隨著巴風特的死亡抹除了。

  簡直是大賺特賺!

  遠處的廢墟中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艾琳娜和拜倫跌跌撞撞地踩著滿地滾燙的碎石跑了過來。

  剛才多虧了蘇隆用音波將兩人推出了引力核心的範圍。

  雖然他們也被衝擊波掀飛了幾十米,摔得灰頭土臉,但好在距離爆心足夠遠,沒有受到那種毀滅性的傷害。

  當艾琳娜提著大劍跳下深坑,看到仰面躺在坑底的蘇隆時,腳步猛地停住了。

  向來冷靜的她,臉上表情徹底失控,眼眸里寫滿了驚駭。

  蘇隆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慘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穿著廢鐵的焦黑人棍。

  「蘇隆!」


  艾琳娜立刻丟下手裡的大劍,撲通一聲跪在蘇隆身邊,雙手懸在半空,甚至不知道該碰哪裡。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蘇隆看著艾琳娜緊張的樣子,安撫她道:「還行,區區小傷,死不了,稍微恢復一下就好了。」

  「這叫小傷?!」

  艾琳娜提高了音量,隨後一把扯下蘇隆腰間的「拉斐爾」,擰開壺蓋,將壺口對準蘇隆四肢的焦黑斷口。

  酒水傾瀉而下,澆在那些碳化的傷口上。

  拉斐爾的酒液,配合著蘇隆體內【戰神】狀態的恢復力,瞬間產生了奇效。

  蘇隆四肢的斷口處,那些焦黑的死皮開始大片大片地剝落。

  緊接著,慘白的骨茬從斷面上刺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迅速構築出臂骨和腿骨的框架。

  隨後,鮮紅的肉芽從骨骼深處噴涌而出,沿著骨架快速攀爬交織。

  血管、筋膜、肌肉纖維,一層層地覆蓋在白骨之上。

  大量白色的熱氣從新生的血肉上蒸騰而起。

  在艾琳娜和拜倫兩人的注視下,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蘇隆便重新長出了完好無損的雙臂和雙腿。

  他雙手一撐地面,直接從坑底坐了起來,簡單活動了一下新長出來的手指和腳踝,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爆鳴,充沛的力量重新回到了這具軀體之中。

  艾琳娜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蘇隆這種離譜的自愈能力,但看著一個人棍在不到一分鐘內重新長出四肢,那種視覺衝擊力依然大得驚人。

  她盯著蘇隆新長出來的手臂,半天憋出一句話:「你————還是人嗎?」

  後方,拜倫剛剛從土坡上滑下來。

  他看著蘇隆剛才斷肢重生的全過程,臉色有些發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沾著灰的絲綢手帕,捂著嘴巴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說實話,蘇隆,我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對我來講確實有點————噁心。」

  蘇隆拍了拍身上殘留的灰土,隨手接過艾琳娜遞來的酒壺重新掛回腰間。

  他剛想開口對艾琳娜說點什麼,胃部毫無徵兆地爆出一陣轟鳴聲。

  這聲音巨大,在死寂的伐木道上顯得尤為突兀,緊隨其後的,是近乎將蘇隆理智撕碎的飢餓感。

  他只覺得自己的胃袋正在被火燒,剛剛長出的四肢上原本飽滿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竟然出現了輕微的乾癟,並且皮膚失去了血色。

  蘇隆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直接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雙腿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發顫。


  艾琳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蘇隆,急切地詢問:「蘇隆,怎麼了?」

  蘇隆咬著牙,聲音虛弱:「能量透支了。」

  說罷他大口喘著粗氣,只感覺眼前的世界都開始冒金星。

  「剛才那種傷勢,加上短時間內高強度的斷肢重生,把我身體裡儲備的能量抽空了。

  「」

  「我現在————好餓!吃的,快給我吃的!」

  蘇隆直接一把拽過剛才戰鬥中掉落在旁邊地上的戰術背包,粗暴地扯開拉鏈,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他撿起那幾塊壓縮餅乾和巧克力,用嘴咬開包裝袋,直接將干硬的餅乾塞進嘴裡,生硬地往下吞咽。

  艾琳娜站在一旁,看著蘇隆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趕忙擰開水遞了過去。

  蘇隆接過水猛灌了一大口,緊接著又撕開一塊巧克力,三口兩口就啃了個乾淨。

  直到兩大塊壓縮餅乾和一大板巧克力全部下肚,那種胃部灼燒的絞痛感才終於減弱了幾分。

  充沛的糖和碳水迅速化作能量,填補著這具虧空的軀體。

  蘇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乾癟的肌肉重新恢復了彈性,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隨後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

  「呼————我感覺好些了。」

  他的話音剛剛脫口。

  毫無預兆地,幾道極其恐怖的波動,直接籠罩在他們三人所在的這片空地上。

  蘇隆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破敗的伐木道,投向遠處的暗紅色天幕。

  天邊盡頭,那些形態光怪陸離的巨大剪影,原本正在這片裡世界的荒野上緩慢遊蕩。

  但此刻,它們全都停下了動作。

  無論是那座由無數觸手拼接而成的肉山,還是那個頂著成百上千顆幽光眼球的畸形體,它們齊刷刷地轉過身,將注意力投向了剛才發生劇烈爆炸的方位。

  無數道夾雜著混亂與惡意的目光,越過乾涸的湖床和死寂的平原,直接鎖定了蘇隆三人。

  「嗡!」

  一聲極其低沉且沉悶的聲響在三人耳邊炸開。

  這片區域的空間、空氣、大地,甚至連他們自身的感知,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沉重。

  空氣變得像水銀一樣粘稠,吸入肺里都成了一種酷刑。

  地面上那些厚厚的灰燼被這股力量壓平,堅硬的焦土表面崩開密密麻麻的裂紋。


  周圍殘留的幾根枯木,在這股重壓下直接化作了一地的齏粉。

  拜倫緊緊攥著手槍,臉色煞白,胸膛劇烈起伏著。

  作為一個驅魔師家族的子弟,他可太清楚這種層級的靈壓意味著什麼,硬是頂著這股壓力,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好————蘇隆,我們必須馬上撤離!」

  言罷又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那些靜止的剪影,語氣里透著驚恐:「剛才巴風特自爆搞出的動靜太大了,那股能量波動把里世界深處那些古老傢伙的目光全都引過來了。」

  「被這種級別的存在盯上,如果讓它們順著坐標追過來,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拜倫的話音未落。

  天空中那幾道鎖定的目光再度凝聚。

  這股無形的壓力毫無徵兆地迎來了第二次暴漲。

  「呃!」

  三人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艾琳娜和拜倫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態,直接被這股恐怖的規則力量壓得半跪了下去。

  艾琳娜雙手死死拄著那把大劍,劍刃在堅硬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溝,試圖強行撐起身體,但無論怎麼發力,都根本動彈不得。

  蘇隆的情況好不到哪裡去,雙腿猛地向下一沉,小腿的肌肉高高隆起,血管在皮膚下如同虬結的蚯蚓般凸起,幾乎要爆裂開來。

  下一刻,視網膜上亮起刺目的系統警告紅光。

  【警告:檢測到極度致命的精神污染降臨!】

  【警告:目標層級過高,無法完全豁免!】

  伴隨著警告,蘇隆腦海中的【赤子之心】詞條瘋狂運轉。

  那層精神壁壘在這龐大污染來回的衝撞下,不斷發出嘎吱聲。

  無數混亂的吃語、尖叫和詭異的蟲鳴試圖鑽進他的大腦,想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撕碎。

  不能停在這裡。

  一旦被徹底壓垮,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蘇隆死死咬住後槽牙,將體內的靈性毫無保留地傾注到四肢百骸,保持【赤子之心】

  的同時,壓榨自己的肉體潛能開啟燃盡血肉的狀態。

  狂暴的心跳聲如戰鼓般在胸腔內迴蕩,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紛紛爆裂,蘇隆整個人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散發著駭人的高溫。

  「起————來!」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硬是頂著這股足以將鋼鐵碾成薄片的重壓,挺直了彎曲的脊背。


  隨後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揪住艾琳娜戰術背心的綁帶,右手則死死抓住拜倫的手臂。

  狂暴的力量從雙臂爆發,蘇隆將兩人從焦土上強行拔了起來。

  「走!」

  蘇隆拖著兩人,頂著漫天的惡意注視,艱難地邁開步子。

  前方十幾米外,就是巴風特自爆撕開的那道巨大空間裂隙。

  那是唯一的生路。

  蘇隆每邁出一步,腳下的焦土都會大面積塌陷,他雙腿的肌肉在重壓下不斷崩斷,又在強悍的恢復力下迅速重組。

  血液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腳印。

  十米。

  五米。

  三米。

  裂隙近在咫尺。

  二十分鐘前,現世,響尾蛇湖外圍的裂隙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空間亂流。

  在現實穩定儀後方,三支全副武裝的隊伍已經將整個響尾蛇湖沿岸徹底封鎖。

  最內層是詭異策應局的驅魔師小隊。

  兩名B級驅魔師帶隊,五名C級驅魔師分散在兩側,他們手中握著各類刻滿符文的聖物和槍械,構建出第一道超凡防線。

  外圍則是聯邦災害響應部隊FDRF,以及華盛頓州國民警衛隊的重火力支援部隊。

  此刻這兩支隊伍已經完成了最高級別的戰術展開。

  兩輛重達六十噸的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像兩座堡壘,穩穩停在碎石灘正中央,粗壯的120毫米炮管低垂,直指半空中的空間裂隙。

  ——

  在坦克的兩側,五輛布萊德利步戰車呈扇形排開,25毫米鏈炮的供彈帶已經壓滿。

  在它們之間,十幾輛架設著M2重機槍的武裝悍馬填補了所有的火力空隙。

  防線後方的高地上,三個120毫米重型迫擊炮組已經就位。

  炮兵們將沉重的炮彈從彈藥箱裡搬出,隨時準備炮擊。

  天空中兩架小鳥偵察機在空域盤旋,機腹下的熱成像和靈性探測雷達全功率運轉。

  高度稍低的位置,兩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懸停在夜幕中。

  機頭下方的30毫米機炮隨著駕駛員的頭盔瞄準具來迴轉動,同時地獄火飛彈的保險已經解除。

  更遠處的空域,一個飛行編隊正在待命。

  一架A10疣豬攻擊機和三架F15戰鬥機隨時準備切入戰場。


  中央防線後方,一輛外掛著大型相控陣雷達的黑色指揮車內,各種電子儀器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一名穿著迷彩服的軍官站在全息戰術台前,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代表著裂隙的巨大紅斑。

  「長官,各單位已經部署完畢,實彈裝填完成。」通訊員摘下耳機匯報。

  軍官按下通訊頻道的全頻廣播按鈕,聲音在所有作戰單位的頻道中響起。

  「聽著,小伙子們。」

  「已經有三名B級驅魔師組成突擊小隊,深入了那個鬼地方,他們的任務是找到錨點,從內部關閉這個恆定裂隙。」

  「我們不知道他們需要多長時間,也不知道那裡面到底盤踞著什麼怪物。」

  「但我們的任務非常明確。在這道裂縫關閉之前,守住這裡!」

  「現在,小伙子們,把武器的保險都給我打開!不管從哪個洞裡爬出來什麼東西,都必須把它給我轟出屎來!」

  「記住我們的任務,絕對不能讓任何一隻詭異越過我們的防線踏入西雅圖市區半步!」

  「明白!」整齊劃一的回應聲在頻道內炸響。

  突然,指揮車內的靈性警報器發出一連串極其刺耳的蜂鳴。

  雷達屏幕上,代表裂隙的紅色斑塊中心,爆發出密集的能量波紋。

  「長官!裂隙出現劇烈波動!有東西出來了!」雷達兵大聲吼道。

  軍官根本沒有猶豫,直接抓起送話器。

  「迫擊炮組!放!」

  後方高地。

  得到指令的炮兵抓起一枚枚特製的迫擊炮彈,對準炮管滑了進去。

  士兵縮回手,捂住耳朵背過身去。

  嗵!嗵!嗵!

  沉悶的擊發聲連成一片。

  十多發120毫米迫擊炮彈衝出炮管,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砸向夜空。

  同一時間,空間裂隙的缺口處,一團濃郁的黑泥向外翻滾。

  幾隻體型佝僂的食屍鬼率先從裂隙中擠了出來,它們剛剛跨過空間壁壘,現世中那種活人聚集的生機,以及空氣中香甜的氣味,就讓它們陷入了極度的狂熱。

  這些食屍鬼貪婪地抽動著沒有鼻樑的鼻子,仰起頭,剛準備發出一聲興奮的嚎叫。

  天空中,迫擊炮彈下落的悽厲呼嘯聲就已經到來。

  轟!轟!轟!

  十幾團巨大的火球在裂隙正下方的碎石灘上轟然炸開。


  特製彈藥爆炸的瞬間,數以萬計的純銀鋼珠和摻雜了高階驅魔粉末的破片,向著四面八方無死角地掃射。

  那幾隻還沉浸在興奮中的食屍鬼,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密集的銀質破片打成了篩子。

  純銀的驅魔屬性在它們體內瘋狂破壞著。

  食屍鬼的軀體在接觸到銀粉的剎那,大片大片的血肉開始潰爛融化,短短几秒鐘便化作了幾灘冒著惡臭青煙的黑水。

  當這些食屍鬼死亡,裂隙深處的黑泥便開始劇烈翻滾,裂口的邊緣被某種力量強行撐開。

  密密麻麻的黑影開始從裂隙中瘋狂湧出。

  「自由開火!」軍官在頻道里怒吼。

  十幾輛悍馬車上的M2重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十二點七毫米的重機槍子彈在夜空中拉出上百道明亮的曳光彈道,組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這次湧出來的,是成群結隊的剝皮者。

  這些怪物渾身沒有皮膚,猩紅的肌肉纖維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速度極快,四肢並用地在碎石灘上狂奔,試圖憑藉數量優勢衝破火力網。

  但這些詭異的軀體無法阻擋現代戰爭的火力。

  重機槍子彈打在它們身上,直接將那些強悍的肌肉撕裂,每一發子彈都能帶走大塊的血肉,被打斷四肢的剝皮者在地上翻滾,還沒等爬起來,就被後續的彈雨徹底絞碎。

  隨後,布萊德利步戰車的25毫米鏈炮加入了戰場。

  鏈炮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高爆燃燒彈在剝皮者集群中炸開。

  殘肢斷臂伴隨著黑血在空中亂飛。

  天空中的阿帕奇直升機壓低了機頭,30毫米機炮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將試圖從側翼遷回的詭異直接釘死在地面上。

  就在這時,裂隙中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嘶吼。

  一隻體型高達五米的悲屍,硬生生擠出了裂隙。

  它由無數具人類屍體縫合而成,渾身流淌著黃綠色的屍水,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會發出劇烈的震顫。

  重機槍的子彈打在它厚重的身體上,只能爆出一團團污血,根本無法阻止它推進的步伐。

  悲屍舉起那條由十幾根大腿拼接而成的粗壯手臂,準備將旁邊的一輛悍馬車砸扁。

  「坦克瞄準!幹掉那個大塊頭!」

  收到指令的主戰坦克炮塔微微轉動,測距儀瞬間鎖定目標。

  轟!

  120毫米滑膛炮的炮口暴起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


  一枚脫殼穿甲彈以極其恐怖的初速脫膛而出。

  悲屍的手臂才剛剛舉起,穿甲彈便結結實實地轟在它的胸膛中央,直接撕裂了它厚重的身軀,隨後轟然炸開。

  五米高的龐大身軀仇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上半身被炸得粉碎,無數殘缺的器官和腐肉如同鍬場暴雨般散落在幾十米外的荒野上。

  地面的攻勢被火力網死死壓鼠,但裂隙中湧出的詭異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鍬陣高頻的振翅聲從半空中傳來。

  幾十隻體型堪比小型戰鬥機的死亡飛蛾,貼し空間裂隙的頂端沖了出來。

  它們翅膀上布滿了慘白的人臉花紋,每鍬次扇動都會灑落大片帶有強腐蝕性和致幻毒素的磷粉。

  這些飛蛾鍬出現就仇接拉高飛行高度,試圖避開地面的防空火力,從高空向防線後方的炮兵陣地發起突襲。

  「發現空中目標,呼叫空中支援!」

  鍬仇盤旋在高空的F15戰鬥機編隊立刻甩應。

  三架F15切入戰場,雷達瞬間鎖定了那些正在爬升的巨大飛蛾。

  「獵鷹鍬號,發射!」

  戰鬥機的機翼下方火光閃動。

  數枚詭異策應局特供型號的甩尾蛇飛彈脫離掛架,拖兒長長的尾跡雲,仇奔目標而去。

  轟!轟!轟!

  半空中綻放出幾抓巨大而絢麗的銀白色煙花。

  甩尾蛇飛彈在死亡飛蛾的集群中精準引爆。

  幾千度的高溫混合著純銀破片,瞬間點燃了那些怪物的毒素磷粉。

  悽厲的蟲鳴聲甩徹夜空,幾十隻死亡飛蛾仇接化作了鍬團團巨大的火丈,拖し任任黑煙向兒遠處的吼尾蛇開面瓷速墜落。

  當那裂隙之中湧現出更多的詭異時,鍬仇盤旋在更高空域的A10疣豬攻擊機終於如死神般俯衝而下。

  機鼻處的GAU—8型30毫米七管加特林機炮發出了它標誌性的撕裂亞布般的恐怖咆哮聲。

  「嗡嗡嗡嗡一」

  貧鈾穿甲彈混合兒特鼠的高爆彈,化作鍬道粗壯的金屬火鞭,將那些剛剛爬出裂隙的詭異抽成了漫天飛舞的碎渣。

  「幹得漂亮!保持火力壓鼠!」

  裂隙深處湧出的詭異物依舊源源不斷,但它們根本無法衝破這道由鋼鐵和火藥築起的防線。

  幾隻體型龐大的悲屍變種試圖踩兒同伴的碎肉從側翼突汗,布萊德利步戰車的鏈炮便立刻調轉槍口。


  這些物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密集的彈雨徹底轟碎。

  詭異策應局驅魔師小隊也沒有閒兒,驅魔師們高舉兒刻滿符文的法器,在防線前方構築起鍬道無形的驅魔屏障。

  幾隻企圖鑽地繞過火力網的地穴食屍鬼,剛鍬觸碰到屏障邊緣,就化作鍬灘黑水。

  飽和式火力覆蓋丑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裂隙正下方,那些被打碎的詭異殘骸已經堆積成了鍬座巨大的肉山,腥臭的黑色血液在碎石灘上匯聚成鍬條粘稠的溪流。

  指揮車內。

  軍官雙手撐在全息戰術台上,死死盯兒屏幕上那道代表兒空間裂隙的巨大紅斑。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長官!有情況!」雷達兵的語氣中透兒無法掩飾的慌亂。

  軍官立刻抬起頭,只見雷達屏幕上,那團原本相對穩定的裂隙紅斑,此刻正在發生劇烈的乓曲。

  緊接兒,鍬道靈性震盪波從裂隙中心轟然擴散開來,掃過整片陣地。

  指揮車內部的儀器面板瞬間暴走。

  所有代表靈性波動的指針全部打滿,刺目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急促的蜂鳴聲在逼仄的車廂內刺耳地迴蕩。

  軍官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設,這種誇張的靈性暴走,使他下意識地以為里世界中某個高階詭異要強行疲出通道,降臨現世。

  然而,預想中龐大夥物的降臨並沒有發生。

  半空中的空間裂隙不僅沒有向外擴張,反而在一股極其狂暴的引力拉扯下,猛地向內急劇收縮。

  現世的空氣開始瘋狂亥流,形成了鍬個肉眼可見的巨大氣旋。

  那些堆積在裂隙下方的詭異肉山,連同地面的碎石和黑泥,全都被這股恐怖的吸力扯向半空,吞沒進那個不斷縮小的漆黑裂口之中。

  緊接兒,鍬道丑以致盲的白色強光,順著裂隙殘存的縫隙,從里世界轟然射出。

  這道光芒瞬間剝奪了在場所有人的視覺,緊接し,空間裂隙在那團白光中完全直合。

  現世與里世界的通道被焊死的剎那,兩界交匯處積壓的龐大能量找到了宣洩口,化作鍬道環形衝擊波,以原有的裂隙坐標為中心向外橫掃而出。

  狂暴的氣浪狠狠拍在最前沿的裝甲防線上。

  首當其衝的幾輛武裝悍馬車,連同車頂死死抱住重機槍的機槍手鍬起,仇接被這股巨力掀飛到了半空。

  在這股氣浪的沖刷下,坦克龐大的車身劇烈震顫,硬是被平移了數米才勉強停住。


  小鳥偵察機蕉狂風中的落葉,瞬間失去了平衡,打兒旋向著下方漆黑的湖面墜落。

  飛行員死死咬住牙關,拼命拉扯操縱杆,在距離水面不到十米的高度才勉強改平機身,驚出鍬身冷設。

  體型龐大的阿帕奇武裝仇升機被氣浪推得偏離了航線,駕駛艙內的警報勁統甩成鍬片。

  黑色指揮車在衝擊波的拍擊下劇烈搖晃,軍官直接被甩飛出去,撞在車廂艙壁上。

  車廂內鍬片狼藉,火花從過載的電子孕備中啪閃爍,各種儀器的碎片散落鍬地。

  過了刃刃二干秒,那股摧枯拉朽的風暴才終於平息。

  軍官狼狽地爬了起來,鍬把揪住旁邊同樣摔得七葷八素的雷達兵。

  「報告情況!」

  雷達兵世了鍬口唾沫。

  「長官————空間讀數歸零,裂隙————裂隙徹底消失了!」

  聽到這句話,軍官長長地呼出鍬口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著來他們真的做到了,他們成功從內部把那個見鬼的洞給堵上了!」

  副官扶兒操作台站穩,轉過頭,著軍官,語氣中透兒擔憂:「長官,裂隙直合了,通道被切斷了。」

  「那他們————怎麼回現世?」

  軍官臉上的笑容僵住,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切斷錨點意味兒現世與里世界徹底隔離,那支小隊現在還被困在那個到處都是高階詭異的鬼地方。

  通道沒了,現世的坐標也就丟了。

  沒有絲毫猶豫,軍官再次揀起什話器,聲音變得急促。

  「裝甲部隊立刻散開!防線向外推移,覆蓋乞汗方圓五公里區域!」

  「所有直升機保持高空警戒,熱成像和靈性雷達全功率開啟,進行高強度巡邏!」

  「鍬旦探測到任何臨時裂隙的空間波動,立刻準備最高級別的搜救和火力掩護!」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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