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蠱毒發作

  鞭未落,雲霓提著錦盒趕來。

  有眼尖的丫鬟一眼就認出是前幾日跟著顧明琅身邊的丫鬟,隨即喊了聲:「公主府來人了。」

  忠勇侯老太太聽後手中長鞭高高舉起,僵在半空。

  賀瀅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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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姑娘。」雲霓先是行禮,將手中錦盒打開露出了裡面一株極品人參,還有一株靈芝。

  「郡主說才數日不見,表姑娘的身子薄如紙,氣色太弱,便讓奴婢挑了些補品送來。」

  雲霓將錦盒遞入賀瀅手中,眼尾餘光瞄見忠勇侯老太太悻悻放下手中長鞭,並藏在了身後。

  賀瀅鼻尖一酸,面露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眼下卻是大大方方接過:「她自個兒還在休養,又何必送這些。」

  雲霓微微一笑:「公主府不缺藥材和補品,表姑娘不必替郡主擔憂,郡主還讓奴婢給您捎帶句話,幾日後鎮國公府認親宴,請您也務必上門。」

  說罷揮揮手。

  竟有兩個小廝抬著個大箱子來。

  「這是……」賀瀅詫異。

  雲霓道:「郡主說表姑娘來了京城倒是比在寧安城還要節儉些,這些都是送給您的。」

  說完又朝著忠勇侯老太太屈膝:「老太太,郡主托奴婢給您傳個話,兩家畢竟是親戚,以後還要多走動走動。」

  忠勇侯老太太連個正眼都沒看她,後退幾步彎腰坐下,雲霓見狀再次行禮退下。

  人走遠了

  忠勇侯老太太一抬頭盯著賀瀅:「你今日在裕寧郡主面前告狀了?」

  「我們兩姐妹說說家常話罷了,何須告狀?」賀瀅緊緊握著錦盒,心裡忽然多了些底氣。

  還不忘叫人當眾打開了大箱子。

  裡面裝著好幾匹綾羅綢緞,以及好幾套價值不菲的首飾。

  忠勇侯老太太只看了眼後,她怒而拍桌:「咱們堂堂侯府怎會需要這些,傳揚出去,讓侯府的臉往哪擱?」

  賀瀅看清裡面東西後,臉色都變了,嘴角忽然翹起譏誚,打斷了忠勇侯老太太的數落。

  「母親怕是忘了,這些東西全都是兒媳的嫁妝!」

  三套首飾,是賀大太太專門命人打造的,上面還刻著賀瀅的瀅字,還有底下壓著的布,也是賀大太太的珍藏,這些東西全都被忠勇侯老太太要走變賣了。

  可今日竟然出現在顧明琅手上?

  說明顧明琅早就有準備拿捏忠勇侯府了。


  賀瀅越想越心驚,生怕自己看錯了,拿起一套看了眼,果然找到標記,瀅字赫然在側。

  「絕不可能!」忠勇侯老太太不信,嘴上念叨著:「首飾一樣的多了,怎就證明是你的?」

  賀瀅將一枚赤金如意簪放在了忠勇侯老太太面前,指了指瀅字,忠勇侯老太太看清後,臉色發白,喃喃著幾句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賀瀅又從箱子底下找出贖票,三件首飾是活當,一共當了兩千兩銀子。

  贖票在此,忠勇侯老太太已經無可抵賴,她嘴皮子都在哆嗦,像是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來了一陣青一陣紅:「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我侯府的臉面往哪擱?」

  忠勇侯老太太將懷疑的目光瞄向了賀瀅:「是不是你在胡說?」

  「母親事到如今還在推卸責任麼?」賀瀅眼眶通紅,像是最後一層遮羞布被人揭開了,她眸光發狠:「裕寧郡主既還認我這個表姐,我若相求,必有回應!」

  說完賀瀅手指著巧心:「拖出去,打死!」

  巧心驟然愣住了,驚恐跪下,目光朝著忠勇侯老太太看去:「老太太救命。」

  賀瀅奪過忠勇侯老太太手中的長鞭,朝著巧心劈頭蓋臉打了下去,似是要發泄怒火,鞭鞭用盡全力。

  打的巧心趴在地上痛哭的尖叫連連。

  「住手!」忠勇侯老太太手指著賀瀅:「瘋瘋癲癲像什麼樣子,還有沒有一點世子夫人的德性,來人,將世子夫人給我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踏出房門半步!」

  兩個婆子上前奪過了賀瀅手中長鞭,一左一右的按住肩,賀瀅仰天大笑,

  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她不惜自毀名聲也要嫁入的高門!

  賀瀅朝忠勇侯老太太道:「母親若是得空就給世子請個大夫瞧瞧。」

  突如其來的話讓忠勇侯老太太摸不著頭腦,但看著賀瀅那一副瘋癲模樣,她不禁有些後怕,二話不說趕緊叫人去請李銘修,又叫人去請大夫。

  很快李銘修經過大夫診脈後,診出了體內有蠱,他臉色大變:「我體內怎會有蠱?」

  大夫一時也說不清是什麼蠱,只說體內卻有異樣。

  李銘修聽後又派人請了兩個大夫,經過診脈後,斷定了同心蠱。

  「兩枚蠱,一損俱損,同生同死。」

  這十一個字就像是一把刀戳在了他心口上,李銘修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回過神後,叫人送走大夫。

  大堂內

  賀瀅仍被兩個婆子一左一右的按住了,她未曾掙扎,聽見腳步聲看見李銘修一步步走過來,當看清對方的臉色後,料定這是查出來了。


  「瀅兒,是你給我下的同心蠱?」李銘修紅著眼問。

  賀瀅毫不猶豫點頭承認,朝他笑:「夫君,從今往後你我生死與共了。」

  李銘修的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眼裡的恨意迸出,好在是有些理智,硬生生忍住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忠勇侯老太太聽不懂他們二人打啞謎。

  一旁李銘修的小廝將剛才大夫的話說了遍,忠勇侯老太太倏然瞪大眼,疾步朝著賀瀅走去:「小賤人,你竟敢給銘修下毒,還不快將解藥交出來!」

  一巴掌將賀瀅的臉打歪,嘴角都破了,她卻笑了:「同心蠱的解藥便是兩個人都活著。」

  「你!」忠勇侯老太太氣得不輕,目光觸及地上的長鞭,彎腰撿起朝著賀瀅抽去。

  幾鞭下來,賀瀅嘴角嘔血,身子虛弱的險些站不穩。

  很快和她一樣有反應的李銘修也開始嘔血,速速攔住了忠勇侯老太太:「母,母親別打了。」

  他覺得體內有一隻蟲子在啃食,翻滾,讓他也跟著疼起來,蜷縮著身快要喘不過氣。

  忠勇侯老太太心疼兒子,慌忙丟下鞭子,趕緊叫人去請大夫。

  大夫前腳才出門後腳又被請走,給李銘修診脈後,道:「這是同心蠱受了刺激,世子體內是子蠱,母蠱現在應該是虛弱狀態,世子,必須要儘快找到母蠱,若母蠱死了,子蠱也絕不獨活,皆是經脈全斷,菩薩難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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