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驗證身份

  鎮國公府

  歸鴻神醫日日替陸郢施針,陸郢硬是強忍著不掙扎,一動不動,偶爾鎮國公夫人來探望。

  整個院子封得很嚴實,旁人一律不許靠近。

  唯有鎮國公夫人一人可來。

  見他臉色蒼白消瘦了許多,鎮國公夫人強忍著心疼,道:「琅兒很好,你不必擔心。」

  陸郢聽後眉頭舒緩:「勞煩夫人了。」

  

  「你這孩子不必客氣。」鎮國公夫人充當中間人,給兩邊傳話,有時還會傳信。

  讓陸郢安心休養。

  「你身子休養好了,將來才能替琅兒撐起一片天,她日後才能依靠你。」

  鎮國公夫人道。

  看望陸郢之後,鎮國公夫人又去了大堂,堂內沒有奴僕侍奉,鎮國公幾個主子都在等消息。

  「師父說恢復得不錯。」

  一句話,滿堂鬆了口氣。

  老太君紅著眼眶抹淚,道:「敲骨錯位再續接,這孩子遭了多大的罪……」

  鎮國公夫人搖搖頭:「遠不止如此,我瞧過一眼,他身上的傷很多,舊傷添新傷,後背有一條從肩膀橫跨到腰,傷口足足拇指粗。」

  嘶!

  老太君瞬時臉色變了。

  「按理說他是長公主府嫡次子,身份尊貴,怎會受這麼重的傷?」封二太太也是一臉凝重。

  鎮國公夫人本來不想提的,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索性攤開說:「我在寧安城時已打探過二郎過的是什麼日子,長公主借著歷練之名,要他棄文從武,他小時並未學過武,硬生生將人丟去了軍營兩年。」

  「不止如此,新婚之夜二弟遇山體塌陷,也是長公主讓二郎去救人,足足救了七八日。」

  封二太太聽後臉色都變了。

  封雲松深吸口氣:「確有此事。」

  「我親眼見過二郎腳踝處的紅豆印記,也見過腰間半邊蝴蝶式樣的胎記,和那孩子一模一樣!」

  鎮國公夫人已經敢確定陸郢就是那孩子。

  老太君手裡拄著拐杖不停地敲擊地面:「造孽啊!好好的孩子被折磨成這副模樣!」

  「欺人太甚!」

  幾人均是氣憤不已。

  「二郎在寧安城受馬驚嚇墜落,也非意外,而是忠勇侯世子所為。」鎮國公夫人極力壓制怒火,深吸口氣道:「忠勇侯老太太生辰宴那日我見過賀瀅,她的肚子瞧著根本不是七月,倒像是足月。」


  這話一說老太君終於是忍不住了,站起身:「那個破落戶,就是靠著太后那點憐憫才做了侯府老太太,不知羞的東西!」

  氣得老太君當場破口大罵。

  底下的晚輩愣是一個字都沒敢接茬。

  等老太君罵夠了,鎮國公夫人才勸:「母親消消氣,現在孩子已經回來了,千萬不可一時衝動壞了事,先讓二郎休養好,再做其他打算也不遲。」

  國公府對抗了三皇子多年,多少人勸國公府別太計較,再低個頭,免得他日三皇子將來登基後,國公府會被報復。

  可國公府明知當年的慘案,硬是咽不下這口氣,不肯低頭。

  如今,國公府已有了新的指望了。

  待陸郢休養好,何懼三皇子?

  「你說得對!」老太君硬是將怒火咽了下去,重新彎腰坐下:「忍了十八年,不能壞事。」

  鎮國公夫人點點頭:「二郎確實和鎮國公府有緣,兜兜轉轉來了國公府,

  定是妹妹在天之靈。」

  老太君聽後同情兩個孩子的遭遇,只恨不得將心肝兒都捧出來,但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機。

  她朝鎮國公和封雲松看去:「我聽說忠勇侯今日被御史彈劾了?」

  「是。」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算計二郎!」老太君怒火難消:「十天之內我要讓忠勇侯世子嘗嘗二郎摔斷腿的滋味,若是做不到,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就去祠堂跪著反省!」

  怒火出,一向威風八面的鎮國公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老老實實聽著。

  封雲松亦是如此,耷拉著腦袋。

  為讓老太君消氣,鎮國公道:「五日後皇上要秋獵,兒子會提議帶上忠勇侯和世子,餘下的事母親只管等著聽信。」

  聽了這話,老太君才舒展眉心。

  三朝國公,幾位兒媳皆是名門,尤其是如今的鎮國公夫人,放眼京城,又有誰抵得過國公府滿門榮耀?

  將兩個兒子給打發了,老太君卻將兩個兒媳留下。

  鎮國公夫人和封二太太面面相覷,不敢吭聲,心裡就跟明鏡似的,她們知道這事兒沒完。

  果不其然。

  「兆麟長公主這麼些年苛待,打壓,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老太君還包括小時候的兆麟。

  這會兒想想,恨不得那時就把人給掐死。

  「長公主畢竟是皇上胞妹,若……若動了她,皇上那邊恐怕難以交代。」


  鎮國公夫人有些難為情。

  動忠勇侯府,那是侯府沒根基。

  但兆麟長公主畢竟是皇家公主。

  老太君斜睨了一眼鎮國公夫人:「我記得南周在和大慶談合作,南周想休整調息。」

  「是。」

  「那就給你父親傳個話,想想法子兩國和親,讓大慶選個最尊貴的公主。」

  放眼南周,最尊貴的公主,莫過於兆麟長公主了。

  鎮國公夫人神色一愣,面露難色。

  「你只管傳信,京城這邊還有國公府運作,此事也不無可能。」老太君豁出去了,哪怕是用整個國公府家底作為交換,也要將兆麟長公主送出去!

  封二太太反應很快,拽了拽鎮國公夫人的衣:「她若不走,一個養母之名將來也會壞事。」

  南周帝也不會處死胞妹。

  唯有和親,才可借刀殺人,不讓陸郢背負弒母之名,可將陸郢撇得乾乾淨淨。

  鎮國公夫人點點頭,現在她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必須擰成一股繩齊心協力。

  「過幾日我去一趟護國寺。」老太君道,她語重心長道:「那個老禿驢還欠了我一個人情,也該還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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