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鐵證如山
顧榮芳愣住了。
「怪不得昨兒派人去長公主索要兩個丫鬟，原來是怕事情敗露，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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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夫人氣急敗壞：「顧榮芳，裕寧也是顧家女，你怎麼敢毀了她！」
「我沒有！」顧榮芳急了。
此事她壓根就沒做過。
只是直覺聞令璋出事，和顧明琅逃不開關係，才想著派人去查顧明琅身邊丫鬟。
哪知曉，顧明琅身邊的丫鬟當真多了兩個陌生面孔。
「此人名為吳奎，京城人氏，老子娘都在聞家莊子上辦事，前幾日老子娘被調離莊子。」
鎮國公夫人指著被打的半死的吳奎：「從他住處已搜到了一些銀票和賞賜，老太太瞧瞧可有眼熟的？」
丫鬟舉著包裹往地上一丟，嘩啦啦散開。
銀錠子合金瓜子最多，還有一些珠寶首飾，旁的不說，就說金瓜子上面刻著花紋。
永寧侯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府上過年時特意打造的，專門給晚輩打賞奴才的。
每個主子雕刻的記號都不一樣。
聞令璋的是蘭花。
此刻金瓜子足足幾十粒，粒粒都刻著蘭花。
她一張老臉漲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愧，人證物證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她無話可辯。
「在寧安城時，府上大太太便當著我的面數次詆毀輕視裕寧，沒想到到了京城也不曾悔改！」鎮國公夫人臉色極沉：「裕寧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們竟倒打一耙去長公主潑髒水，今日，務必要給個交代！」
永寧侯老太太被人指著鼻尖辱罵，她羞愧難當，顫顫巍巍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顧榮芳臉上。
「混帳東西，還不快給裕寧郡主賠罪！」
顧榮芳挨了打，捂著臉有些惱可面對永寧侯老太太的怒火，她不敢吭聲，咬著牙對顧明琅道：「琅丫頭，都是姑奶奶不好，一時急糊塗了。」
「姑奶奶，今日說的是聞表姐算計我清譽一事。」顧明琅冷聲提醒。
顧榮芳蹙眉。
永寧侯老太太道：「令璋一定是聽了她母親的挑唆，才會想著教訓裕寧郡主，都是受了顧榮芳的牽連。」
她將責任全都推給了顧榮芳，早在顧家傳出八字有異時，永寧侯老太太對這個大兒媳婦就很不滿意了。
只是看在顧榮芳替聞家生兒育女的份上，才睜隻眼閉隻眼。
「女兒家清譽最要緊，聞大姑娘如此心狠手辣，當真令人震驚！」鎮國公夫人手指著顧榮芳：「冤有頭債有主，聞大姑娘生死未卜，暫不計較，但大太太事情未查清之前便污衊裕寧，這筆帳得算！」
永寧侯老太太點點頭，嘴上說著應該的，她叫人去請永寧侯以及府上幾位長輩來。
當眾表示要將顧榮芳送去家廟，永不得回京！
「母親！」顧榮芳錯愕抬頭。
「若不是看在你養育了幾個哥兒的份上，就該亂棍打死！」永寧侯老太太冷著臉道。
眼底里的威脅讓顧榮芳不敢辯駁。
其餘人也沒意見。
「為給裕寧郡主賠罪，從顧榮芳給令璋準備的嫁妝里拿出一半作為賠償，等令璋甦醒，即刻送家廟。」永寧侯老太太道。
一個廢物孫女，老太太打發走了也不心疼。
顧榮芳急了：「母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算計琅姐兒，令璋是無辜的，她受了這麼重的傷才十六歲啊，怎能去家廟？」
永寧侯老太太沒鬆口，眼神卻朝著顧明琅看去。
見狀，顧榮芳立即朝著顧明琅磕頭：「琅姐兒，是姑奶奶錯了，求你饒了令璋。」
顧明琅身子避開，對著永寧侯老太太道：「罷了，老太太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姑奶奶和聞表姐二人之過不該影響整個聞家，就按照老太太的說的來，此事我不追究了。」
永寧侯老太太連連道謝。
鎮國公夫人也沒多留，帶著顧明琅離開了。
人一走
永寧侯老太太臉色陰沉如水，叫人將吳奎拖出去，本想審問，卻見吳奎沒了舌，四肢都被打斷了，稍稍一動就口吐黑血，身子直挺挺地栽倒。
儼然成了廢人。
「鎮國公夫人怎麼把人打成這副模樣？」永寧侯府的二太太驚訝。
老太太嘆了口氣，這是嚴謹，防止吳奎再翻供。
毒啞了還弄瞎了，想必也是個聾的，問不出話毫無作用，人家既敢拿著罪證來，連底細都摸清了，也由不得他們否認。
「拖出去，打死！」永寧侯老太太氣不過道，身子一轉指著顧榮芳，眼神犀利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都是你教養好的女兒，被人抓住把柄，險些害了整個永寧侯府！」
「來人，將大太太堵住嘴，立即送去家廟！」
不僅如此還將顧榮芳身邊所有的奴僕亂棍打死，換成了其他奴僕跟著。
顧榮芳哭著喊著掙扎不肯離開，拗不過婆子力道大，只能被堵住嘴拖走。
二太太唏噓不已，道：「那令璋……」
「挪回院子，生死有命！從今往後，她不再是聞家大小姐！」永寧侯老太太發了狠。
眾人聽了不敢反駁一個字。
聞令璋被挪動時已甦醒了，她疼得直掉眼淚，嘴裡喊著母親，一名老婆子對著冷冷瞥了眼聞令璋：「大姑娘不必喊了，大太太已被老太太送去家廟了。」
聞令璋一聽當場瞪大眼：「為何？」
婆子道：「大姑娘命吳奎躲在春香樓一事，人證物證確鑿，老太太有令等大姑娘傷勢穩定後一併送去家廟！」
話落，聞令璋激動得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可這次和昨日著急救治不同，婆子只是淡定看了眼：「老太太說了，生死有命，大姑娘若是命硬就能熬過去，若熬不過去那便是劫。」
說完便淡漠轉身，匆忙離去。
…
「你是如何知曉聞大姑娘要算計你？」
馬車上，鎮國公夫人好奇地看向了顧明琅追問。
「只是直覺。」顧明琅一臉忐忑，她拽著鎮國公夫人的衣袖：「多虧了雲裳警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鎮國公夫人握著她的手：「都過去了。」
將人送到了長公主府，她深深地看了眼長公主府的牌匾，若有所思道：「雲霓和雲裳一定要寸步不離跟著，若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派人去國公府。」
「多謝義母。」
下了馬車，揮手告別。
永寧侯府的事已先一步傳來，且賠禮也送到了，堆滿了院子，她瞧了眼道：「登記在冊，歸入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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