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懷疑身份
還未等鎮國公夫人追問，屋外含春敲門：「少夫人，長公主派人請國公夫人用膳。」
一剎那，鎮國公夫人臉色恢復如初，她輕輕拍了拍陸郢的肩：「治腿的事別灰心，另外先不要說出去。」
陸郢點頭。
臨走前鎮國公夫人忽道：「二郎，初見你時便覺得有眼緣，你又救過人，當真是緣分。」
這話陸郢聽的一知半解，可顧明琅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知道鎮國公夫人一定是認出來了。
人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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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郢握緊了顧明琅的手：「這幾日你稱病，顧家誰來也不要見。」
「好。」顧明琅乖巧點頭。
顧家
顧老太太挨了打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睜開眼就聽說京城來了個黑甲軍統領，帶走了顧崢，至今未歸，顧家府外已被黑甲軍看守，不許顧家人出門。
聽到這個消息，顧老太太又嚇暈了過去。
顧家挨打的族人也被困在了顧家，一睜眼便怒罵小賀氏是個攪事精。
府上怨聲載道。
小賀氏早就慌了神，想要派人出去打探消息都被攔截，她揉著眉心，一臉煩躁：「不過是一個孤女罷了，怎會動靜鬧這麼大，連京城的人都給驚動了？」
「華兒那邊也沒個動靜。」
小賀氏越想越著急。
另一邊的賀家也是燈火通明，比顧家略強些，門外並無黑甲軍守著，賀老太太派人連夜打探消息。
等了又等，愣是打探不出裴營來寧安城究竟查什麼案。
卻意外得知裴營是鎮國公夫人的親外甥。
賀老太太聽後心口一沉，察覺不妙，召來了賀家其他人來，分析此事。
「一個月前就聽說京城來了人，被掩埋於郊外，生死未卜。現在來了個國公夫人，又來了個黑甲軍統領，還是奉命而來，此事怕是不簡單。」
「鎮國公夫人一個女眷來也就罷了，可裴營卻是皇上親手提拔，要說是為了明琅那丫頭，我看不像。」
「數日前不是說三皇子要來寧安城麼，會不會是和三皇子一樣來查三年前的舊案？」
這麼一說，賀老太太沉默了。
京城那邊打探不到消息。
偏偏鎮國公夫人又攪合其中，要是對裴營叮囑點兒什麼，就足夠賀大老爺受罪的。
「明兒一早你隨我去見鎮國公夫人。」賀老太太對著賀大太太說。
賀大太太訕訕道：「我聽說國公夫人今日去了長公主府，她若執意要給那丫頭一個交代，又該如何？」
滿堂賀家人都在罵小賀氏愚蠢，接二連三鬧出么蛾子，害得整個賀家都跟著被人非議。
賀大太太沉默了。
今日鎮國公夫人的態度很明確，要嚴懲小賀氏。
可小賀氏是她親女兒，她如何捨得？
「明日先去長公主府，我見見那丫頭。」賀老太太忽然改變了主意。
次日一早賀老太太就給長公主府送了拜帖，說明來意要探望顧明琅，帖子被送到了襄竹院。
「少夫人，賀家是不是要您在鎮國公夫人那求情？」含春問。
顧明琅點頭，猜到了賀老太太的心思，隨手將帖子放置一旁：「就說我身子未愈，不便見客。」
含春應了。
賀老太太聽聞被婉拒，皺了皺眉，一旁的賀大太太氣不過：「這丫頭見有人撐腰倒是拿喬起來了。」
「夠了！」賀老太太打斷，心裡盤算著今日見不著那就明日，日日都來，總不能見不著人。
接連五日都來
顧明琅一次也未見，偶爾遞過來的書信，她連拆都沒拆便扔在一旁，閒暇之時寧可給陸郢縫製香囊。
第六日，賀老太太求見了長公主。
兆麟長公主倒是見了，賀老太太說明來意：「唉，這丫頭心裡還存著怨，不肯見我。」
對方為何而來，兆麟長公主心如明鏡，卻也不好點破，敷衍的陪著說了幾句後。
賀老太太開始抹眼淚：「我聽說京城來的那位裴統領，動了刑，賀家上下惶惶不安，求長公主指點一二。」
兆麟長公主長嘆口氣：「既是密令，本宮也不好多打探，但裴統領和賀家無冤無仇，只是查案，不會亂來的。」
這敷衍態度明顯，和上次來時截然相反。
賀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快要維持不住了，說盡了好話，見實在從兆麟長公主這探不到消息，有些失望。
但臨走前兆麟長公主提醒了一句：「老太太可以去看看鎮國公夫人，同是京城而來，許是能知曉一二。」
想到前幾日她怒懟鎮國公夫人，賀老太太想想就有些發怵，但為了兒子，賀老太太也只好硬著頭皮去一趟了。
不出意外吃了個閉門羹。
賀老太太也沒氣餒，接連幾日都來探望鎮國公夫人，對方愣是連個面兒都沒露。
連續折騰了多日後，賀老太太有些撐不住了，很快病倒了。
還是賀大太太提醒：「母親，若想求情，只能從韻雪身上下手，鎮國公夫人和咱們沒什麼走動，即便見了面，也不會理會咱們。」
賀老太太沉默了，許久後問：「你可想過菁華有朝一日翻身……」
「菁華無子，何來翻身？」賀大太太追問。
一個沒有兒子傍身的側妃，現在依仗的就只有容貌，可有朝一日容貌不在了呢？
三皇子又是天潢貴胄，什麼樣的女子見不到？
新人進門，還有顧菁華什麼事兒？
這些道理賀老太太都懂，只是她捨不得小賀氏出事。
可眼前局勢擺在這，京城三皇子那邊遲遲得不到回應，賀老太太也只能做出退讓。
「你親自去給鎮國公夫人傳個話，就說賀家願將人送去家廟。」
賀大太太點頭，當即就去見鎮國公夫人，說盡了好話才求著丫鬟去傳話，出乎意料，鎮國公夫人居然見了賀大太太。
「國公夫人。」賀大太太行禮。
鎮國公夫人隨意的揮揮手：「夫人不必多禮，有話不妨直說。」
於是賀大太太也不兜兜轉轉，直奔主題：「賀家願意讓韻雪去家廟，就給當給明琅賠罪，求夫人開恩。」
姿態擺低，十分謙卑。
鎮國公夫人嗤笑，朝著丫鬟招招手，低語了幾句後丫鬟起身離開，很快又回來了，朝著她點點頭。
於是，鎮國公夫人對著賀大太太說：「看在映雪姓賀的份上，我替你們賀家求個情，可以去牢獄探望賀大老爺一回。」
賀大太太先是一愣，而後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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