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酒廠一點大數據震撼

  「如果你輸了呢？」貝爾摩德輕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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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用GM權限開掛；只要沒人能贏我，大家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幸福幸福~」和樹雙手交叉抵在嘴唇上，表現得像個渴望友誼的小學生。

  伏特加：我剛才還很期待他真的能做出來呢……

  貝爾摩德和琴酒不約而同地轉過了頭：結果這傢伙只是想讓全世界一起陪他過家家——相信這傢伙有正常情感邏輯的我簡直熬夜熬昏了頭……

  琴酒掃了一眼手機：「其他光碟里是什麼？」

  「這三張只是動畫、音樂、遊戲的小輔助啦……但是！這個！」淺川和樹以堪比海馬社長抽青眼白龍的自信，將一張抽出的光碟高高舉起：「有了這個，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將成為新世界的卡密！」

  「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客AI！」兼職黑客的伏特加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誒——才不是嘞，怎麼可能有那種危險的東西。」淺川和樹歡脫的表情陡然嚴肅了起來：「黑客AI是不能觸碰的禁地——這幾張光碟看似只是載體，其實也是關押AI的牢籠；它們所有的工作都是在我允許的活動範圍內完成的。」淺川和樹用掌側摩擦下巴，仿佛回憶起了什麼往事：「再好的馴獸師，也不會將解除枷鎖的鑰匙遞給籠中的野獸……」

  淺川和樹嘆了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比起瑪姬雅娜，多邊獸才是未來世界的主流——它是窺探人類內心深處欲望的怪獸，可以操縱人類的選擇，影響他們的人生。」屏幕上，一隻像是由小孩子隨手拼湊成的不規則積木獸眼睛正閃閃發光。

  此時琴酒手機上的指示燈正在越來越急促地閃爍——果然組織是拒絕不了這個的。淺川和樹覺得今天他就能拉到一大筆天使投資。

  「難道它是具有人類情感的AI？」貝爾摩德追問。

  「不是，是大數據AI啦。」淺川和樹看了一眼貝爾摩德——長劉海兒的好處在於別人看不清你的眼睛——發現她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又似乎是有些失望。

  有點奇怪……和樹暫且擱置了這個疑點：「所謂的大數據AI就是給每個人建立一個人格模型……」「每個人？」琴酒追問。

  「唔……這是對未來的美好展望啦，現在能建一個人的也不錯啦，」和樹決定先收斂一點：「貝爾摩德小姐一定在逛街時遇到過這種場景吧：銷售員看到了你身上的名牌衣服，便開始推薦相似設計的款式給你；在發現你不感興趣後，又觀察你在貨架間的停留時間判斷你的喜好——大數據AI做的便是同樣的事情。但不同的是……」

  淺川和樹的語氣變得陰森森了起來：「大數據會一直觀察著你——它在你看電視瀏覽新聞時根據停留時間推算你的觀點偏向；在你購買商品時摸索你的審美喜好；在你打電話時判斷你和每個聯繫人的親密程度……」

  和樹半眯起眼睛，掃視三人的表情：「了解一個人後，它會像是最貼心的知己與戀人——你剛剛聽到一首好聽的歌曲，它就已經找出歌手的其他作品；你的朋友打電話約你看煙火，它立刻給出最快捷的交通路線；你剛看到喜歡的品牌出了新款，他已經幫你約好了探店時間……」

  琴酒和貝爾摩德都對這種程度的體貼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適。伏特加有些疑惑：「這些難道不是對人類的生活起到了很大幫助嗎？」

  淺川和樹嘆了一口氣：「假設有這樣一個國中生，他剛剛因為成績退步被父母罵了一頓；在他打開電腦後，在頁面上搜索：不上學怎麼生活？大數據AI猜測出了他的喜好，給他例舉了很多低學歷創業的故事，與高學歷沒工資的失敗者進行對比……於是男生明白了：那些費力考上大學的人，不過是提前創業的自己未來的僕人罷了。這，便是信息繭房桎梏下的思想極化。」

  「信息繭房？」伏特加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一AI將會帶來怎樣的變革，但琴酒和貝爾摩德已經覺得周圍的計算機和熒幕變得扭曲可怖了起來，仿佛已經化作了AI那時時窺視的眼睛。

  「桀桀桀——沒錯，就是信息繭房！新世界開啟的鑰匙！神明的手中權杖！」和樹的反派演技觸發大成功，一隻腳踩上桌子準備當場化身魂殿長老——這時琴酒從帽檐下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

  和樹老實從椅子上下來：「人類的左腦負責邏輯思考和分析判斷，但大數據AI取代了這部分工作——他可以幫助一個人類，自然也能夠毀滅他。」

  「如果說，我們不想讓某個大臣競選成為總統，那麼就可以先一方讚頌，一方貶低，用兩極分化的信息篩選出跟隨者、反對者、中立者，然後在跟隨者和中立者中散布抹黑他的信息，再分化一批不堅定者到反對者中；在這期間給他本人及參謀團釋放大量形勢利好的聲音，麻痹他們的感官——最後當他志得意滿地上台，才發現自己孤立無援……」

  淺川和樹說話間又得意了起來：「用信息繭房將所有人層層分隔後，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我們想要他們看到的，所能聽到的只有我們需要他們聽到的；我們輕輕牽動絲線，他們就要向我們所指的方向前行；如果有人站出來反對我們，我們就封閉他的唇舌，讓任何人都聽不見他的聲音——世界將按照我們的意志運行……」

  琴酒已經聯想到了100種將其用於評估形勢、引導任務目標的方法……想到未來不需要反覆派遣並報廢外圍成員就可以獲得情報，不用花好幾天等待時機只需像喝下午茶一樣去現場開槍就能下班走人——琴酒臉上浮現出一抹期待但依舊陰森的笑容。

  這個琴酒好像壞掉了，真讓AI害怕。和樹眉頭一皺，將伏特加護至身前。

  「組織想要這個AI，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琴酒看向這個天才程式設計師，允許他自己開出價碼。

  「既然是琴酒先生需要這個，那它就屬於你了。」淺川和樹剛才明明表現得充滿狂熱，現在好像又變回了那個低沉壓抑的孤兒少年了。「這是我欠琴酒先生3條命的一點回報。」

  「3條？」伏特加疑惑。

  「嗯，在諸位來訪之時，我正在籌劃自殺。」

  PS：此時的工藤新一正在和准女友小蘭一起逛校園。

  1994年，第一批搜尋引擎已投入使用；網上聊天室已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