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名聲漸起
王禹聽了郭真人之言,心中微微一動,但想起言塗所賜的那枚還未到手的赤瑛果,也只能暗自嘆了一口氣,微微躬身回道:
「多師伯厚愛,師侄感激不盡。只是我入碧水宮時日尚短,師尊於弟子有恩,實不敢另投他峰,還望郭師伯體諒。」
郭真人雙目微眯的望著王禹,半晌後,哈哈一笑:
「有情有義,倒是老夫唐突了。也罷,此事不再提。」
他袖袍一拂,那枚藍色晶瑩的真府令牌從王禹懷中飛出,懸在兩人之間。
郭真人單手掐訣,指尖一點,一枚白色光點飛出,沒入令牌之中。
令牌表面藍光一閃,一道道細密靈紋自光點落處蔓延開來,繞著牌身流轉一圈,盡數隱沒不見。
細密靈紋流轉時帶著極輕的嗡鳴,白色光點在牌身內緩緩沉底,藍光斂去後,令牌表面恢復如初,只在指尖觸處透出一絲暖意。
「從今日起,你就是本宮二階煉器師了,日後接煉器任務,就用此令中印記作為憑證。」郭真人沒有再勸說什麼,反而將真府令牌拋了回去,另一隻手再一點青火燈,此法器同樣飛向了王禹。
王禹抬手接過真府令牌和青火燈,飛快收入儲物袋中,再次恭敬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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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郭師伯,若沒有其他事情,那師侄就先告退。」
郭真人點點頭後,王禹轉身走向煉器殿大門,光幕一閃消失,附近人群紛紛讓開一條路來。
……
王禹出了煉器堂,騰空而起,直奔任務碑方向而去。
他在巨大石碑前站了片刻,一口氣接下了數件二階煉器任務,報酬大都是貢獻點和靈石為主的。
隨之,王禹駕起骨舟,返回了真府。
不過半日後,一包包的煉器材料,被宗門執事弟子送到了真府門前。
王禹也不耽擱,當即進了煉器室,將各種材料一一在檯面上上擺開,礦料稜角在燈下映出深淺不一的色澤。
他指尖在幾塊礦石料面上輕輕叩過,按照任務碑要求的交貨時間,心裡默默排了排先後的次序。
深吸一口氣後,一塊塊礦石騰空落向一旁的地火爐。
袖子再一抖後,地火爐下面紅光一卷,一根根火柱從地火深處直噴而出。
王禹則直接在附近一塊蒲團上盤膝坐下,開始提煉材料……
兩日後。
一件二階下品法器的長劍器胚成形,到了銘印銘文的時候。
王禹忽然想起什麼,從儲物袋中將青火燈取了出來,單手往燈上一按。
燈口淺窩中,一縷手指粗細的青色火焰無聲升了起來。
他將一塊待煉的材料托在青焰上方一寸處,緩緩轉動。
青焰卷過之處,材料表面竟漸漸泛出一層水潤的光澤,原本幾處細微的雜質紋路,肉眼可見的淡了下去。
他又取過另一塊未經青焰煉過的同種大小材料,兩下一比。
前者入手,竟沉實了些許。
王禹眉頭微微一挑。
這殘缺的青陽明火煉化過的材料,品質竟似乎略許提升。
他接著取過銀色銘針,蘸了銘文靈液,在那塊青焰提煉過的材料上落針。
針尖剛一觸及材料表面,靈液便「嗤」的一下滲了進去,比往日深入了數分。
靈液順著針勢鋪展開來,竟不似先前那般,須得神識法力一點點壓著走。
王禹屏住了氣,一枚接一枚的銘下去,針走靈液隨,中途連一次停頓都沒有。
一枚銘文完成,只用了往常七成的時間。
他望著材料上成形的完整靈紋,心中大喜。、
有這清火燈輔助提煉材料,他煉器水平竟然憑空提升了一大截,現在對煉製四十八銘文以上的上品法器,更多了一分把握。
……
接下來大半月,王禹一口氣完成了四件二階煉器任務,無一失敗。
「聽說了麼?淨火峰那位新晉真傳,竟是一名二階煉器師,大半月就交了四件任務,一件都沒煉壞。」一名內門弟子在任務碑前和同伴低聲說道。
「當真?真傳弟子不都專心修煉麼,哪有工夫煉器。」旁邊同伴一臉不信。
「不信你自己去任務碑那兒看看,好幾件任務的回執上,落的都是同一塊真府令牌。」
另一處庭院中,一名發布任務的內門弟子將一件剛拿到手的圓珠法器托在掌中,翻看半晌後,忍不住滿臉笑容道:
「好手藝!我原先那件煉製時足足等了兩三月時間,而這一件同樣法器,銘紋明顯更深更勻稱,效率還這般高,日後需要煉器,最好找這位王師兄了。」
類似畫面還出現在了其他幾處地方。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宮中不少內門弟子都知道了,現在的真傳排名第六十七位的弟子,竟還是一煉器術水平極高的二階煉器師。
沒有多久後,就開始有內門弟子主動登門真府,直接找到王禹,打算出材料預定專門法器。
有人主動送靈石和貢獻點上門,王禹自然全都欣然答應。
短短十幾日內,王禹就掙到了數千貢獻點和雙倍於此的靈石。
……
碧水洞天附近,某片小靈脈上修建的慕容山莊大廳內,七八名鬚髮花白的族老分坐兩側,一個個面紅耳赤,吵嚷之聲一浪高過一浪。
大廳的樑柱漆色已有些斑駁,幾盞靈燈懸在頂上,光暈被吵嚷聲攪得仿佛也晃動起來,茶盞里的茶更是早已涼透,卻沒人有心思去碰。
大廳上首一把紫檀太師椅中,坐著慕容家現任家主慕容合,一名鍊氣圓滿修士,正看著面前幾名族老爭吵不已,眉頭緊皺。
他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輕輕叩著,袖口壓在膝上,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每聽一句刺耳的話,眉間那道豎紋便深一分。
旁邊一把椅子上,還坐著一名鍊氣後期的中年美婦,臉色有幾分難看,但五官看起來和慕容蘭有幾分相像,而且坐得筆直,下頜微抬,像是在硬撐著什麼。
慕容蘭則站在美婦人對面,垂著眼,面無表情。
在眾人中間的一張方桌上面,赫然放著兩份文書和一柄黑黝黝飛刀。
「米家是什麼門第?祖上出過金丹修士,現在族中還有數名築基修士,就算在整個碧水宮,也算是不小的修仙家族。」一名族老捋著鬍鬚,大聲說道。
「是的,這次米家過來下聘的,就是一名築基修士,更有姻親高家的人親自陪同,而且這是明媒正娶,聘過去就是當米家少夫人,嫁過去就是少夫人,如此米家、高家、我們慕容家三家互相守望,往後還怕哪個勢力敢來欺辱我們慕容家不成?」另一個族老也這般分析道
「呸!」
對面一名族老卻一拍桌案,霍然起身,眼角狂跳的怒吼道:
「你們收了高家和米家多少好處,才替他們說出這般話來。米家為什麼想娶蘭丫頭,你們當真看不明白?明顯是想借著娶慕容蘭,名正言順的把我們慕容家一口吞下去。」
「我們慕容家現在一個築基修士都沒有,憑什麼和米家高家聯合?這兩家若是沒有吞併我們慕容家的心思,以米家那位內門弟子的築基修士身份,為何這般熱心的要娶蘭丫頭這麼一個鍊氣期的外門弟子?」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慕容蘭給王禹這位新任真傳當侍妾。真傳弟子近似半個金丹真人,我們慕容家立刻就有一座靠山,不用擔心被誰吞併,何況蘭丫頭自己,也願意給這位王真傳做侍妾。」
旁邊的兩名族老也是連連點頭,大為贊同此言。
「哼,你們在爭什麼,我是蘭兒的母親,她的婚事不該由我做主嗎?這件事,我早已決定,讓蘭兒嫁去米家。」那名美貌婦人終於忍不住了,驀然站起身來,氣沖沖的沖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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