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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千嬌百媚,各懷心思

  第277章 千嬌百媚,各懷心思

  太陽系,白金神殿。

  殿中那尊足十幾米長寬的黃金王座,代表著太陽系絕對的意志。

  唐平的一小部分休閒意識操控幽海分身,萬年如一日地斜倚在黃金王座上,享受著一切。

  殿廳下方的白玉廣場上,正進行著最新一期銀河系各族特色美人的展演,各族佳麗身著本族華服,或彈奏宇宙弦音,或舞動星辰水袖,爭奇鬥豔,只為博得上首那位存在的一瞥。

  王座兩側,孫若微與布洛琳垂手侍立,各司其職。

  孫若微一身銀灰色勁裝,長發高束,妝容冷冽,肩背挺得筆直,如職場精英般幹練果決,生人勿進,高冷;

  另一側的布洛琳則身著黑色紗裙,裙擺繡著暗金纏枝紋路,長發鬆松挽起,鬢邊斜插一支珠花,眼波流轉間儘是熟婦的嫵媚動人,舉手投足都透著勾人的風情。

  顯然,二人早已摸透了唐平的喜好,刻意朝著兩個極端打扮扮演。

  她們心裡都清楚,沒有人能永遠吸引這位王上的目光,但王上的口味變幻不定,或許哪一刻便會對她們重燃興趣,屆時只需一句讚許、一份賞賜,便能讓她們地位飆升,受益匪淺。

  

  就像近來,金審宇宙國的羅斯家族得知布洛琳不僅沒死,還成了安樂尊者唐平的貼身侍女,當即派人跨越星際趕來,送來大批珍稀資源、神兵利器,只為攀附這層關係。

  而孫若微那邊,虛擬宇宙公司曾經的上司同僚,比如乾巫分部的封侯主管黑湮侯更是對她禮遇有加,逢年過節的禮物與高端活動邀請函從未間斷。

  有時候,低頭做「狗」並非恥辱,關鍵在於,你是誰的「狗」。

  享受完侍女們專業的按摩與特色侍奉,唐平心情愈發暢快,忽然伸手將身旁的布洛琳摟進懷裡,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的髮絲,湊到她耳畔,吹口氣,戲謔道:「這兩日瞧你心不在焉,伺候得也潦草,莫不是有了別的心思?要不,我將你發配到邊緣星域去?」

  方才還被溫存撩得面泛紅暈、心潮起伏的布洛琳,聞言瞬間臉色慘白,連忙掙扎著起身,雙膝跪地,匍匐在黃金王座前,連連磕頭請罪「陛下贖罪!布洛琳絕無此意,只是一時心神不寧,絕非故意怠慢陛下!」

  唐平歪了歪頭,一旁的孫若微立刻識趣地捻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甜葡萄,遞到他唇邊,隨後也順勢被攬入懷中。

  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軀,唐平嚼著甜潤的果肉,才慢悠悠地笑道:「說吧,到底何事?若能讓我覺得有趣,便饒了你這一回。」

  布洛琳聲音發顫,結結巴巴地開口:「就————就是————」


  王座周遭的空間威壓愈發濃重,布洛琳渾身汗毛倒豎,終於被嚇得不敢隱瞞。

  「稟報陛下,是奴婢在羅斯家族的前夫、女兒,還有黑龍山皇族的母親、妹妹,一同尋了過來。他們帶來了羅斯家族與黑龍山的大批厚禮,想請奴婢從中說和,劍闥王及背後的金宙尊者,渴望能與陛下結交。」

  「哦?」唐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指尖輕點王座扶手,「我記得,當初羅斯家族可是當眾將你逐出族門,黑龍山帝國也與你徹底切割了吧?如今倒是想起你來攀關係了。」

  布洛琳臉色愈發難看,垂首道:「是————是奴婢當初無用,被家族當作棄子。」

  「那你還猶豫著要見他們?難不成,他們給的好處足以讓你忘了舊怨?」唐平好奇道。

  布洛琳如今是他身邊的四等侍女,宇宙級修為,待遇遠超羅斯家族與黑龍山的嫡系子弟。

  至於布洛琳與前夫的過往,他根本不在意,以他如今的神體,無懼任何毒素暗算,況且每日見慣了鮮嫩佳人,偶爾品一品成熟韻味,也別有樂趣。

  布洛琳連忙磕頭解釋:「稟報陛下,奴婢分毫未取他們的財物!即便那些寶物足以助奴婢突破至界主級,奴婢也絕不敢動心思。自跟隨陛下之日起,奴婢便是陛下的人,陛下的意志便是奴婢的一切!」

  「哦?那你糾結什麼?」唐平來了興致,「出身黑龍山皇室,你這般人向來利益為先,既然知曉我的身份地位,早該與那些人徹底切割才是,反倒因他們心神不寧,就不怕我動怒?」

  感受到唐平語氣中的不滿,布洛琳身子劇烈一顫,聲音細若蚊蚋:「稟陛下,只因————只因奴婢的母親、妹妹,還有女兒,容貌皆與奴婢有幾分相似,卻又出身各異、氣質迥然。

  母親是黑龍山王后,端莊高貴:妹妹自幼被奴婢壓制,性子怯懦:女兒是羅斯家族天之驕女,桀驁不屈。奴婢想著,或許能博陛下一笑,可又不敢擅自做主,故而連日心神不寧。」

  「哦?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唐平帶著幾分不滿地瞥了她一眼。

  這妮子,竟把他當成了那種乘人之危、貪戀美色的變態曹賊之流?

  「哼!」

  想到此處,唐平一聲冷哼,周身威壓驟然攀升。

  布洛琳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陛下饒命!奴婢知錯!這就傳訊讓他們立刻離開!」

  「罷了。」唐平擺了擺手,語氣自然,「千里迢迢趕來,也算有心。來者是客,你去把他們帶進來吧,我這東道主,總得好好招待一番,盡一盡地主之誼。」

  孫若微:..

  布洛琳喜出望外,連忙叩首:「遵命!」


  片刻後,殿門處,一行五人在殿外侍女的引導下緩緩走入白金神殿。

  為首二人身著黑龍紋服飾,正是黑龍山皇族的王后與她的另外一個女兒,也就是布洛琳的妹妹:洛薇娜。

  王后身姿挺拔,墨色長裙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黑龍圖騰,裙擺拖曳在地,自帶皇室端莊,眉眼間與布洛琳有七分相似,卻更添幾分歷經歲月沉澱的高貴典雅。

  即便身處陌生的白金神殿,面對王座上的唐平,也僅微微欠身,氣度不減半分。

  她身側的少女洛薇娜,身著淺紫色襦裙,身形纖細,眉眼低垂,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連頭都不敢抬。

  自幼被布洛琳壓制,她早已養成了唯唯諾諾的性子,此刻踏入這威嚴的神殿,更是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惹出半點事端。

  緊隨其後的是羅斯家族的三人。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魁梧,肩寬背厚,身著暗金色戰甲,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那標誌的大象鼻子,正是布洛琳的前夫,羅斯家族的嫡系子弟。

  一進來,他立即躬身行禮,姿態帶著幾分刻意的謙卑。身後跟著他的兒子,也滿是敬畏。

  男子身側的少女則截然不同,一身銀粉色公主裙,長發高盤,額間嵌著一枚藍寶石吊墜,眉眼間與布洛琳極為神似。

  她便是羅斯家族的天之驕女,布洛琳的女兒,賽娜。恆星級領悟領域,如今已經是域主級的強者,即便面對唐平這等至高存在,也只是微微頷首,脊背挺得筆直,眼底沒有半分諂媚,反倒藏著幾分高昂不屈的傲氣。

  唐平目光緩緩掃過五人,目光在王后的高貴、妹妹的怯懦、女兒的桀驁、前夫的粗獷上一一停留,笑道:「倒是有趣。」

  「拜見安樂尊者!」五人齊齊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卻各藏心緒。

  「免禮吧~」唐平斜倚在高位上,語氣懶洋洋的,話音未落,便伸手將身旁的布洛琳拽入懷中,上下遊走。

  「嬰寧~」布洛琳渾身一僵,驚呼聲里裹著羞赧與慌亂。她萬萬沒料到王上竟如此肆無忌憚,台下不僅站著她的親朋好友,連前夫與兒子都在場,這般親昵舉動,讓她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這聲嬌媚又帶著窘迫的呼喚落下,台下五人的反應瞬間分化。

  布洛琳的前夫與兒子先是一怔,瞳孔驟縮,怒火如岩漿般在胸腔里翻湧。他們出身封王家族,背靠尊者勢力,向來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等公然折辱?

  羅斯家族的嫡女賽娜則眉梢緊蹙,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鄙視,似在嘲諷母親這般不知廉恥的行徑。

  布洛琳的母親面色沉靜如冰,無半分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唯有她的妹妹,先是驚得捂住了嘴,隨即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高台。


  將眾人各異的神情盡收眼底,唐平眼底掠過一絲玩味。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那劍闥王似乎也曾得罪過自己,可翻遍心頭的「小本本」,卻沒找到對方的名字。

  哦,對了。

  當初他一劍便斬去了劍闥王九成神體,原以為對方倒頭就睡,沒曾想那人不僅睡,反倒去找羅家的麻煩。

  沒得罪自己自然就沒記。

  念頭流轉間,唐平抬手輕揮,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籠罩住台下的賽娜。

  羅斯家族的這位嫡女猝不及防,身體不受控制地離地而起,朝著高台飄去。

  突如其來的束縛讓賽娜心頭一緊,她拼命掙扎,周身原力運轉,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域主級力量卻如同石沉大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股力量牽引,緩緩飄向高台。

  下一秒,她被唐平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唐平微微俯身,目光在她清麗卻緊繃的臉龐上細細打量,指尖偶爾摩挲著她的下頜線,帶著明顯的把玩意味。

  片刻後,他抬眼望向賽娜眼中交織的羞憤、不滿與恨意,又低頭瞥了眼懷中布洛琳那柔婉似水、逆來順受的模樣,眼底的興致愈發濃厚。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唐平放聲大笑,戲謔道:「你叫賽娜是吧?既然知曉我的名聲,竟敢這般大搖大擺地過來?」

  束縛在喉部的力道稍緩,賽娜終於能開口說話。她強壓下心底的憤怒與恐懼,語氣強裝鎮定:「安樂尊者乃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更是我人族楷模,賽娜自然無懼。」

  「哈哈哈哈!」唐平再次大笑。

  「前輩為何發笑?」賽娜眉頭擰得更緊,臉上多了幾分不解與警惕。

  唐平低頭看向懷中的布洛琳:「你說,我在笑什麼?」

  布洛琳輕輕嘆息一聲,看向賽娜的自光帶著幾分憐憫:「傻孩子,家族讓你過來,本就是想讓你陪著我一同伺候王上,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麼?」賽娜猛地瞪大眼睛,身形踉蹌著後退一步。她身上的鎧甲設計精巧,裙擺下露出一雙晶瑩剔透的小腳,此刻受驚之下,分紅腳趾都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她猛地回頭看向台下的父親與兄長,卻見二人對上自己的目光,瞬間羞愧地垂下了頭,不敢對視。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家族的算計、長輩的虛偽,如同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穿了她的認知。

  賽娜再轉頭看向高台上那抹帥氣卻邪魅的身影,先前的敬畏蕩然無存,只剩如同面對惡魔般的憎惡。

  她咬了咬牙,不再猶豫,轉身便朝著宮門外疾馳而去,只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離奇的是,身為是人族巨頭的唐平竟沒有阻攔,就這般看著她離開。


  眼看著宮門越來越近,賽娜心頭泛起一絲驚喜。

  自由,近在咫尺!

  那些所謂的封王家族背景、滔天權勢,她全都不想要了!

  什麼狗屁家族,為了攀附權貴,竟要犧牲女兒的尊嚴與身軀,這樣的先祖榮光,不要也罷!

  早晚有一天,她也能超越先祖!

  可下一刻。

  「鐺」。

  賽娜一頭撞在一面無形的念力盾牌上,身體瞬間失衡跌落下來。她頭暈目眩地晃了晃腦袋,抬頭望去,那盾牌竟是父親的念力兵器。

  不等她反應過來,雙手便被人死死攥住。

  她側目一看,抓著自己的赫然是她曾經最敬重的父親,與最親近的兄長。

  「爸,哥,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賽娜的聲音帶著顫抖,滿是不敢置信。

  「賽娜,我們也是為你好。」父親的語氣帶著幾分勸導,眼神卻有些閃躲,「能伺候在安樂尊者身邊,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福氣,你現在還年輕,不懂這裡面的門道,聽我們的就對了。」

  兄長則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的力道愈發收緊,將她的手腕攥得生疼。

  「你————你們!」賽娜只覺得自己的價值觀被徹底顛覆。

  她曾經最崇拜的商業女王母親布洛琳,在父親與兄長眼中不過是任人玩弄的玩物,他們尚且能視而不見,如今竟還要親手將自己推入火坑!

  這是什麼世道?這人族的天,竟黑到了這般地步!他們還配稱之為封王家族嗎?

  賽娜拼命掙扎,但面對界主級的父親和兄長,最終只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甘屈服的韌勁。只是方才一番掙扎,她那銀色的公主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春光外泄,露出了裡面可愛的淡黃色小象卡通胖次,更添幾分狼狽。

  「唉。」布洛琳的母親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將賽娜扶起,細心地為她整理好凌亂的衣物,「賽娜,這都是我們女人的命。有時候看開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刻,賽娜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撲進布洛琳母親高聳的懷抱,放聲大哭:「外婆!」哭聲里滿是委屈、絕望與不甘。

  高台上的唐平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輩分,好像有點亂啊————他是不是,真的有點變態了?

  就在這時,布洛琳在他懷中蹭了蹭,聲音嬌媚軟糯:「王上,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帶家人一起回房歇息吧?」


  唐平挑眉,目光掃過台下幾位容貌氣質各異的女子,又落回身旁身著黑絲、風韻猶存的布洛琳身上,連體內的至尊骨都微微觸動。

  肅然起敬!

  他抬眼望向宮外的天色,嗯,早上八點。

  「的確是有些晚了。」唐平一本正經地吩咐道,「那便帶她們去歇息吧,不過你們終究是一家人,住得近一些也好。」

  布洛琳眼波流轉:「遵命,王上。我讓前夫和兒子住在隔壁,那裡的隔音剛好,若是夜裡碰到什麼危險」,他們也能及時聽到。」

  唐平嘴角一歪,對著布洛琳豎起了大拇指。

  貼心!

  「嘻嘻~」布洛琳嬌笑一聲,扭著豐腴的腰肢,邁著得意的步伐走下高台。

  不遠處的孫若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壓低聲音悄悄暗罵了一句:「賤人!」

  唐平瞥了她一眼,淡淡吩咐道:「你也一同過去伺候吧。畢竟你和布洛琳姐妹情深,人家家人遠道而來,你多照看幾分也是應當的。」

  孫若微心中一陣無語。

  人家是一家人,到時候坦誠相待,她一個外人夾在中間,豈不是萬分尷尬?

  「是!」孫若微連忙躬身應下,乖乖退下去洗漱。她清楚,這位安樂尊者偶爾偏愛幾分「異味」,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偏愛乾淨清爽的。

  等人都走盡後,唐平對著殿外吩咐了一聲,召來其他侍女伺候自己按摩、備上特色吃食。

  他得好好養精蓄銳,以防今晚有什麼不開眼的小賊,去偷襲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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