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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傅司珩你公報私仇!

  阮棠枝迷迷糊糊間,聽見門軸輕轉的細響,又聽見腳步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的動靜。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腦子也像泡在溫吞吞的水裡,轉得慢半拍。

  只當是傅司珩說的技師到了,心裡還模糊地想,這技師走路倒是挺輕的。

  那人把什麼東西擱在小几上,瓶罐碰著托盤,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接著一雙手覆上了她的手背,掌心溫熱乾燥,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從指根推到指尖,一節一節地捋。

  阮棠枝舒服得腳趾都蜷了蜷,心說傅司珩這回找的人倒是靠譜,手勁兒果然到位。

  她就說嘛,女技師技術也了得。

  那雙手從她的手背挪到小臂,再順著往下,按到小腿肚的時候阮棠枝差點哼出聲來。

  手法確實好,又穩又准,酸脹的地方一按一個準。

  她整個人都軟在絨墊里,徹底卸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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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雙手順著她小腿慢慢往上,越過膝蓋,摸到她睡衣前襟交叉繫著的兩根帶子,輕輕一扯,系扣鬆開了。

  微涼的空氣貼著皮膚鑽進來,阮棠枝渾身一激靈,困意瞬間散了大半。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東西就落在了她的鎖骨處。

  帶著溫熱的呼吸……隨著那柔軟的東西噴灑在她頸肩。

  阮棠枝被嚇得一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技師……在親親親……她?

  阮棠枝想都沒想,用手摟住自己衣服的同時,抬腳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統一歸結為登徒子,踹不死他!

  哪怕是女技師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親人啊!

  她真的要崩潰了。

  可這才剛踹過去呢,她的腿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阮棠枝睜開眼,視線里先撞進來的是一截冷白且標準的腹肌,往上,是傅司珩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半蹲在躺椅邊上,手還握著她的小腿,見她醒了,也不躲,甚至還衝她挑了下眉。

  「傅司珩!」阮棠枝一把攥住自己散開的衣襟,臉騰地紅了,嗓子還帶著剛睡醒的啞,「你……你幹嘛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技師!」

  「是我啊。」傅司珩一臉坦然,甚至有點想笑,「你不是說要上半身不穿,身材勻稱,身高185以上的?」

  「哪一條不符合了?」


  阮棠枝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他是會卡bug的。

  「你早說是你不就行了,幹嘛偷偷摸摸的!還解我扣子!」阮棠枝往絨墊深處縮了縮,瞪著他,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傅司珩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旁邊的精油瓶,「你睡著了,我怕吵醒你,就沒出聲。至於扣子……」

  他慢悠悠地揚了揚下巴,「你後腰那塊兒酸筋,隔著衣服按不到位。你想什麼呢?我就是給你按個摩。」

  阮棠枝被他這一說,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但嘴上不肯服軟,裹著衣襟坐起來,嘟囔,「那你提前說一聲嘛……怪嚇人的。」

  「行,提前說。」傅司珩站起身,退後一步,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阮小姐您好,我是您本次的專屬技師傅司珩,現在要為您進行肩頸及腰背放鬆,需要解開您睡衣外層的系帶以便操作,請問您是否同意?」

  阮棠枝被他這副煞有介事的樣子逗得繃不住臉,偏過頭去壓著嘴角笑,「我不同意。」

  「拒絕無效。」

  傅司珩低低吐出四個字,嗓音磁性慵懶,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話音落下,他俯身湊近,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她衣襟系帶,沒有強硬拉扯,只是慢悠悠捻著繩結,溫熱氣息掃過她耳畔。

  「泡完溫泉渾身緊繃,後腰那塊酸筋隔著衣服按不透,白遭罪。」

  阮棠枝抿著唇,臉頰燒得發燙,心裡清楚他就是記著先前的玩笑藉機逗她,小手死死揪著睡衣布料,「那也不行,你就是公報私仇,故意耍我!」

  「公報私仇?」傅司珩低笑,指尖輕輕蹭過她腰側,惹得她一顫,「我可是努力滿足阮小姐的全部要求。一米八五以上,身材勻稱,顏值在線,一對一專屬服務,頂配技師僅此一位。」

  阮棠枝被他說得無言反駁,氣鼓鼓瞪著他,眼底半點怒意都沒有,只剩嬌憨。

  磨蹭半晌,才慢慢鬆開攥著衣襟的手,把臉埋進絨墊,聲音細弱,「那……那你輕點。說好不許亂來。」

  傅司珩唇角揚得更深,低聲應得輕快:「好。」

  可眼底那抹暗色分明在說,不亂來,是不可能的。

  他輕輕解開睡衣系帶,衣襟緩緩敞開,露出她瑩白的肩背。

  琉璃小几上的柑橘精油香氣漫開,清淺的味道混著殘留的玫瑰花香。

  傅司珩倒了精油在掌心,雙手合攏反覆揉搓,焐到掌心溫熱,才落上她的肩頸。

  起初力道恰到好處,穩穩揉開肩頸積攢的酸脹,順著脊背一路往下,精準按壓緊繃的筋膜。


  阮棠枝舒服地輕嘆了一聲,渾身慢慢鬆弛下來,乖乖伏在絨墊上。

  可按著按著,掌心的力道就悄悄變了。

  不再只是單純的松筋解乏,指腹會有意無意地在肌膚上輕輕摩挲,按壓的路線也不再只停留在酸痛的腰背,一點點往側邊蔓延。

  阮棠枝身子猛地一顫,原本放鬆的肩背下意識繃緊。

  「傅司珩……」她悶聲開口,氣息都亂了,「你說好不亂來的。」

  男人俯身,唇幾乎貼在她耳骨,低沉沙啞的笑聲落在耳邊。

  「我只是在按摩。」他說得一本正經,指尖卻輕輕掃過她腰側敏感的軟肉,「是阮小姐自己想多了?」

  阮棠枝渾身發麻,想躲,可整個人半趴在寬大的躺椅上,根本無處可逃,只能輕輕扭動身子,小聲抗議,「你騙人!你這根本不是正經按摩!」

  「技師的手法,當然可以靈活調整。」

  傅司珩的指尖繼續緩緩遊走,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十足的侵略感,「剛才是誰暢想一堆人圍著你伺候?現在,只有我一個,自然要加倍補回來。」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一個輕吻落在肩骨,引得她輕輕瑟縮。

  紗幔輕輕晃動,暖光朦朧,滿室暗香。

  阮棠枝耳尖紅透,埋在軟墊里,聲音軟得發顫,「你記仇!」

  「嗯,記仇。」傅司珩承認得乾脆,掌心依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記一整晚了。阮棠枝,以後還敢胡思亂想別的技師嗎?」

  她呼吸不穩,輕輕搖頭,嗓音發啞,「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光嘴上說可不算。」

  他的指尖還在緩緩遊走,帶著溫熱精油的觸感,曖昧又繾綣,「我得好好讓你記住,誰才是唯一能碰你的人。」

  暖光籠罩著兩人,層層紗幔隔絕外界所有聲響。

  玫瑰與精油的香氣纏繞在一起,方才的放鬆按摩,早悄悄變了味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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