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靠!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謝知彧完全蒙圈了,他老婆?!
他還有老婆!
不是吧!
他們這輩兒里他也就對林鈺晚特殊一點,可現在這態度他老婆完全不可能是林鈺晚。
我靠!
他們倆現在這樣跟仇人似的,他到底幹了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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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國外就是意外碰到了林鈺晚,在酒吧當服務員賣酒,被人欺負的可慘了。
她說她遇到了一些事情,被賣到這兒了,她想回家。
再怎麼說也是認識的人,還是自己好朋友的未婚妻,他就把人帶回來了。
合著帶錯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謝知彧送她出國的是我!」傅司珩的聲音像是鍍了一層冰。
「你問問她都幹了些什麼?」
林鈺晚生怕他又把她弄出國了,一點形象都不顧了,拉著他的褲管,哭的撕心裂肺。
「我錯了,我錯了!」
林鈺晚不斷的低聲祈求著,「我不該給你下藥,也不敢挑撥離間,我跟阮小姐道歉,我現在就跟她道歉……我不求你放了林家,只求你不要送我出國。」
「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求你……真的求你了。」
國外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家人被全面打壓,在京城基本待不下去。
他還下了死命令,把他一個人丟出國,還不允許他們接濟她。
她從小也算是嬌生慣養,沒了經濟來源,又孤身一個人在國外,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騙謝知彧把她帶回國的。
可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剛落地,傅司珩就約了謝知彧喝酒,還死活拉著她過來。
她真的沒有想在他面前晃蕩,真的!
現在她只想留在國內,哪怕是去當洗碗工,她也只想留在國內。
包廂里的空氣降至冰點,沉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傅司珩眸光沉沉,黑眸里沒有半分溫度,落在狼狽哭喊的林鈺晚身上,「我的底線,從來容不得人三番兩次挑釁。」
他側過頭,視線精準鎖定還處在蒙圈狀態的謝知彧,薄唇輕啟,「謝知彧,我最後說一次。你帶回來的人,今夜之前,若是不趕緊弄走,我統一處理。」
「包括你。」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謝知彧心上。
謝知彧後脖頸一涼!
「統一處理」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跟說「把垃圾倒了」一個調調。
「行行行!我送走!我現在就送走!」
謝知彧立馬掏出手機:「買機票!最近的!現在!」
林鈺晚還癱在地上拽他褲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聽見「機票」倆字兒猛地抬頭,「謝知彧,我求你了,只要你讓我留在國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真的,我保證不作妖了!」
「你他媽閉嘴!」謝知彧一邊戳屏幕一邊倒吸涼氣,「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再嚎一嗓子咱倆今晚就得打包去非洲挖礦了!你瞅瞅他那臉冷的能把人凍死!」
他手忙腳亂訂完票,低頭看見林鈺晚,又有點不忍。
說到底這事兒怪他——國外酒吧里看見熟人被欺負,熱血一上頭就把人拎回來了,誰知道拎回來個燙手山芋,還是傅司珩親手扔出去的。
「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安安分分的,我徹底消失在你們面前,我再也不招惹任何人了行不行?!」
她手腳並用地想爬起來拽住謝知彧的衣角,卻被謝知彧側身避開。
此刻的謝知彧滿心後怕,哪裡還敢心軟。
傅司珩的警告還懸在頭頂,他要是再敢包庇半分,以對方的手段,今天他絕對會被一併清算,多年的兄弟情分,怕是也要徹底決裂。
「晚了。」謝知彧沉下臉,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林鈺晚,你做錯事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
「我把你從國外帶回來,是我糊塗,是我多管閒事,這錯我認,但我不可能為了你,搭上我自己,更不可能忤逆司珩。」
傅司珩靜靜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神色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女人的崩潰和哀求,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林鈺晚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失聲痛哭,絕望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費盡心思騙謝知彧回國,以為終於能逃離那個地獄,沒想到短短几個小時,就要被再次送回去,甚至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謝知彧訂完機票看著奄奄一息她,扯著她往外走。
直到走遠了些才停下腳步。
相識一場,往日情分不假,她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是咎由自取,但看著她這投無路的模樣,他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彎腰遞到她面前,語氣緩和了些許,少了剛才的強硬,多了幾分無奈,「這卡里有十萬塊。」
「算是我最後幫你一次。人我必須送回去,這是底線,沒得商量。但這筆錢你拿著,足夠你在國外暫時周轉生活,不至於剛回去就走投無路。」
林鈺晚怔怔地看著那張卡,眼淚還在不停掉落,卻再也發不出半點哭聲。
連她的家人都不敢接濟她,甚至和她斷絕了關係。
這是她出事以後第一次在別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我不說我可憐你,你確實活該。」謝知彧直言,語氣坦蕩,「誰都有年少糊塗、一時犯錯的時候,罪不至死,我沒必要趕盡殺絕。」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話音落下,他看著失神的林鈺晚,鄭重開口,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我只有一個條件。」
「往後無論何時何地,你要是撞見傅司珩的太太,但凡看到她身處險境、遇到危險,只要你在場,能幫就幫,必須出手。」
「就當是我今天救你這一次的報答,也是你為自己的過錯,欠下的彌補。」
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仁慈,也是最公平的交易,「萬一你真幫了,傅司珩一高興說不定把你解禁了,回了國,不比你在國外混日子強?」
林鈺晚呆呆地看著他,良久,渾身脫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破碎,「我……我答應你。」
只要能拿到錢,能稍微好過一點,別說只是暗中護住阮棠枝,只要不是讓她送死,她現在什麼都願意答應。
謝知彧見她應下,收回視線,不再多言,讓人送她去機場。
自己則是再次轉身回到了包間。
「司珩,人我送回原位了,絕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和嫂子面前。今天是我不對,我不知情,莽撞了,你別生氣,更別因為這事影響我們兄弟關係。」
傅司珩見他是真不知道,不是裝瘋賣傻,指著前面那瓶酒道,「喝完再跟我說話!」
謝知彧知道,他這是給自己遞台階下,也立馬順著台階下了,「好嘞!」
傅司珩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
謝知彧知道他有心事兒,也沒有逼問他,陪著他一塊喝。
叮咚~
傅司珩已經醉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可手機一響,他還是立馬接了起來。
他太怕阮棠枝出意外了!
現在的他就像是放在展示櫃裡的玻璃手辦,漂亮但脆弱又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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