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渣夫逼我假離婚?真離另嫁他悔瘋!> 第114章 你不是累贅,你是我的命

第114章 你不是累贅,你是我的命

  傅司珩害怕一直在這個醫院阮棠枝會一不小心知道他要瞞著的消息。

  在醫院裡住了一周就出院了。

  原本打算先回國調養一陣子,可是阮棠枝不想繼續住院,也不想一直打針吃藥。

  

  傅司珩沒辦法找醫生全面了解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醫生說多出去走走對身體好。

  兩人一合計就把原本推遲的蜜月旅行提上日程了。

  早就定好的結婚日子因為這次意外推遲了。

  先生翻了兩人的生辰八字,下一個黃道吉日,已經是半年以後了。

  傅司珩也想讓她狀態好一點,在辦婚禮,就選擇了推遲到半年以後。

  她的狀態還是不好,會發呆!

  一開始發呆的頻率不高,隔幾天才會發呆一次。

  現在基本上一天好幾次。

  就一個人呆呆的這麼坐著,像是沒有情緒的木偶,叫她,她都沒有反應……

  現在也是這樣,傅司珩在門口看了她老半天,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他沒忍住出了聲,「老婆,我們得出發了。」

  阮棠枝聽到他的聲音,嘴角立刻往上揚,像是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一般,微笑的看向他,「你回來啦?」

  傅司珩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現在的她就像是在強顏歡笑。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為了救他掉到海里,寶寶肯定還平平安安的在她肚子裡。

  她也不會因為覺得虧欠他,變成這樣。

  她身體上受到的傷害是確確實實的。

  流產本來就傷身子,她體質不好的情況下,還在海里泡了那麼久……

  傅司珩沒有拆穿她,引導……引導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他給的愛夠多,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她肯定會好起來的。

  他只想讓她一直都開開心心的。

  她的恩情他來還……

  她想找的人他來找……

  她要重振程家的門楣,他來……

  哪怕要得罪很多很多人,他也來!

  他傅司珩的老婆,只需要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只需要會花錢就行。

  不需要成為什麼大女人,不需要太累,他能養她一輩子。

  如果她嚮往的是女強人的生活,他也能在背後默默支持她,只要她開心。


  她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他。

  「嗯,處理好了,馬上出發,直飛,六至七個小時才能到冰島,在那邊住一段時間。」

  「第一站是先去看極光嗎?」

  「嗯,先看極光。」傅司珩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行李我都幫你收拾好了,先帶你去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

  阮棠枝微微仰頭,任由他摩挲著自己的頭髮,眼底卻沒有半點光亮。

  那抹上揚的笑容淺淺淺淺,浮在皮囊之上,落不進眼底分毫,是她這幾日練得最熟練的偽裝。

  她太怕自己的低落、自己的陰鬱拖累他。

  傅司珩已經因為她墜海的事滿心愧疚,她不能再讓他多一分負擔。

  所以她學著笑,學著聽話,學著裝作已經慢慢釋懷,學著把那些深夜翻湧的酸澀全都死死壓在心底最深處。

  「好。」她輕輕應聲,乖乖從沙發上起身,動作輕緩,帶著大病初癒的孱弱。

  傅司珩帶她去外面吃了東西,又買了一些她喜歡的小零食,才去了機場。

  「阿珩,我們真的能看到極光嗎?」阮棠枝的手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

  她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問道。

  傅司珩立馬保證,「我查了整整半個月的天氣,我們去的這半個月,是冰島極光最活躍的時候,晴天多,雲層薄。」

  「我保證,一定讓你看到最漂亮的極光。」

  「如果沒看到,我們就在那邊多住一段時間,直到看到極光為止。」

  為了這次蜜月,為了讓她散心,他推掉了跨國所有的會議,擱置了手頭堆積如山的工作,清空了未來一個月所有的行程。

  「那公司怎麼辦?」

  傅司珩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不是你該考慮的,親愛的老婆大人,我們倆要出去約會,公司的事情父親樂意代勞。」

  「不會是你強迫的吧?」

  阮棠枝才不信裡面沒有他的手筆。

  「一半一半吧。」

  他沒有強迫,只是跟他們說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醫生說得帶她多走走。

  他才帶她出去玩的。

  聽他這麼一說,兩人二話沒說,一人給了他一張卡,讓他轉交給阮棠枝就讓他走了。

  機場的VIP候機室里,阮棠枝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目光落在落地窗外起起落落的飛機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傅司珩坐在她旁邊,一手拿著手機處理最後幾封郵件,另一隻手始終握著她的左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

  她沒抽開,也沒回應,只是安安靜靜地任由他握著。

  他的生日快到了……

  這次生日應該是在冰島過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陪他一起過生日,送什麼好呢?

  「枝枝。」他忽然叫她。

  她愣了兩秒才轉過頭,彎起眼睛,「嗯?」

  「牛奶要涼了。」

  「哦。」她低頭抿了一口,又放下,繼續看窗外。

  傅司珩沒再催她。

  他把手機收起來,視線落在她側臉上。

  下巴尖了,氣色也不算好,皮膚在暖光燈下透著一層薄薄的蒼白。

  他把她的手抬起來,貼在自己臉頰上。

  阮棠枝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又看向他,眼底帶著一點疑惑。

  「怎麼了?」

  「沒怎麼。」傅司珩笑了一下,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走吧,該登機了。」

  他彎腰去拎她的包,阮棠枝也跟著站起來。

  她的動作有些慢,像是整個人被按了零點五倍速,但傅司珩沒有催。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十指扣住,慢慢往外走。

  阮棠枝落後他半步,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忽然開口,「傅司珩。」

  他腳步一頓。

  「嗯?」

  「我是不是很麻煩?」

  傅司珩轉過身,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眼下。

  她的眼神空空的,裡面像是一潭死水,扔了石頭也激不起浪花。

  可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唇是微微往下壓的。

  「阮棠枝。」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不是麻煩,不是累贅,你是我的命。」

  她看著他,眼圈忽然紅了。

  傅司珩心頭一緊,正想說點什麼,她已經低下頭把臉埋進了他胸口。

  「我總覺得我就像個廢物,一直在拖累你。」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你拖累我什麼?」傅司珩摟住她,手掌貼著她單薄的後背,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你老公窮得只剩下錢了,就缺一個人幫我花。」

  傅司珩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錢花不完我才頭疼,你得幫我。」


  她終於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很輕,很淺,但傅司珩聽得清清楚楚。

  他閉上眼,收緊手臂。

  會好的。

  上了飛機,阮棠枝裹著毯子窩在座位上,起飛沒多久就睡著了。

  傅司珩坐在她旁邊,幫她掖了掖毯子,又調暗了閱讀燈。

  舷窗外是濃稠的夜色,雲層在下方鋪成一片灰白色的海。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