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阮小姐,膽挺肥呀!

  一開始阮棠枝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到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合著留他們住在這裡,是住一起!

  外人面前演得挺親密,其實他們總共就見過三面!

  相處時間加起來還沒有三天!

  這就讓他們睡一起,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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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住在一起又不行,誰讓他倆戲演得太過了。

  傅司珩見她手足無措,坐立難安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現在知道我媽為什麼非讓我們倆留下了吧?」

  「伯母看出來了?」阮棠枝有些意外。

  「倒沒看出來,就是懷疑。」

  傅司珩起身進衣帽間拿衣服,嘆了口氣,「坐吧!」

  做吧?

  做什麼?

  今晚就做嗎?

  清醒狀態下,她……好像還得再做一下心理準備,「你……你能不能讓我緩緩,我……準備準備。」

  傅司珩聽得雲裡霧裡的,也沒多想,「你準備吧,我去洗澡,你的睡衣我媽放在衣帽間,你自己去挑。」

  傅司珩都鑽進浴室,還探出頭囑咐,「護膚品也看看,她挑了好幾套,你自己看。」

  阮棠枝懵懵地點了點頭,鑽進了衣帽間。

  既然已經和他簽了協議,那……該做就得做,她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這幾天要不是傅司珩護著,她都不知道被謀殺了幾次。

  睡就睡吧,遲早的事兒。

  而且他帥得人神共憤,睡他似乎也不吃虧。

  對……不吃虧,體力好,技術也不賴。

  再說了,他是誰?

  是傅司珩誒,傅氏掌權人,這擱古代不說皇帝也是王爺級別的人物。

  放現代他這顏值要是在網上公開,那簡直是14億少女的夢啊!

  不虧!

  不虧的!

  阮棠枝羞得臉紅到了耳朵根,抬手用力搓了搓。

  不斷地給自己洗腦,這遲早要面對的。

  她和季朝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當時答應傅司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她要往上爬,傅司珩需要她治病,這很公平,她要有契約精神。

  終於,害羞歸害羞,她還是把自己哄好了。


  阮棠枝深吸一口氣,拉開衣帽間的抽屜。

  入目是一排整整齊齊的睡衣,從真絲吊帶到蕾絲薄紗,款式之豐富、風格之大膽,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不敢往下碰。

  陳靜淑看著端莊溫婉,思想居然這麼開放。

  這哪裡是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睡衣,分明是勾人的戰袍。

  她臉頰燒得滾燙,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心裡瘋狂吶喊。

  薄得幾乎透明的藕粉色吊帶,肩帶細得像兩根線,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旁邊還配了件同色系的外搭,說是外搭,其實就是一層薄紗,穿了跟沒穿沒什麼區別。

  阮棠枝伸手把那件吊帶拎起來,布料輕飄飄地垂落,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阮棠枝覺得自己快冒煙了,耳根燙得厲害,腦子裡嗡嗡作響。

  站在衣帽間裡,對著滿柜子戰袍發了好一會兒呆,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傅司珩應該還在洗。

  穿就穿。

  她咬了咬牙,繼續給自己洗腦。

  她身材這麼好,不穿可惜了。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反覆播放。

  她一邊給自己洗腦一邊飛快地脫下衣服,換上那件薄得不像話的吊帶。

  阮棠枝看了兩秒,猛地移開視線,手忙腳亂地扯過那件薄紗外搭披上。

  說是披上,其實那層紗什麼都遮不住,反而若隱若現地更添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她攥緊外搭的領口,赤著腳從衣帽間走出來。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籠罩著整張床,氣氛曖昧得恰到好處。

  阮棠枝站在床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浴室的門在這時打開了。

  傅司珩穿著深灰色的浴袍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在鎖骨處停留了一瞬。

  他手裡拿著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抬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的阮棠枝。

  動作頓住了。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移,掠過那層薄紗,落在她攥緊領口的指節上,又順著她的手腕看向那截藕粉色吊帶下露出的肩頭。

  空氣安靜了兩秒。

  傅司珩喉結微微動了一下,別開視線,抬手用毛巾蓋住自己的臉,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穿成這樣,是準備做什麼?」


  阮棠枝愣了一下,臉更紅了。

  她梗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不是你讓我準備的嗎?你說做吧,做吧……不是你讓我準備的?」

  傅司珩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看著她泛著粉色的耳尖和故作鎮定的表情,忽然就笑了。

  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點無奈和哭笑不得。

  「我說的是『坐』。」他指了指床邊的沙發,「讓你坐下,不是讓你『做』。」

  阮棠枝:「……」

  她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傅司珩看著她從脖子到耳根一寸一寸紅透的模樣,笑意更深了,「別說,還挺漂亮。」

  阮棠枝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準備功虧一簣,「傅司珩……我不想理你了。」

  她討厭同音字!

  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阮棠枝越想越氣,衝過去狠狠地朝他的胸膛推了一把。

  傅司珩早就看清了她的小動作,沒等她後撤,一把摟著她的腰,兩人一塊栽進了柔軟的大床。

  傅司珩的浴袍領口被這一扯散開了大半,露出緊實的胸膛。

  她的掌心貼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下有力的心跳。

  「推完就想跑?」傅司珩低頭看她,眉眼間帶著促狹的笑意,聲音壓得很低,「晚了!」

  阮棠枝被他圈在懷裡,後背陷在床墊里,整個人動彈不得。

  她仰頭看他,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臉上投出好看的輪廓。

  這個人……睫毛怎麼這麼長。

  唇形也好看。

  她哄了自己那麼久,現在人都躺一起了,氣氛都烘托到這個份上了,她憑什麼臨陣退縮?

  阮棠枝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傅司珩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仰起頭,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沒動。

  她的唇瓣很軟,貼上去之後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顯然是決心有餘、實戰經驗不足。

  傅司珩的呼吸頓了一拍。

  阮棠枝閉著眼心想,總不能就這麼貼著不動。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試探性地含了一下他的下唇。

  傅司珩整個人的氣息驟然沉了下去。

  下一秒,天旋地轉。


  阮棠枝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就被他一隻手穩穩托住,反客為主地壓了下來,唇齒間的溫度驟然升高。

  阮棠枝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浴袍的前襟,指節發白。

  她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口親得值!

  「阮小姐,膽挺肥呀!」

  阮棠枝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耳尖紅透了,但嘴上卻不肯服軟,「哄了自己那麼久,親一口怎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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