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劉慈:系統的另類用途
第100章 劉慈:系統的另類用途
冀城,臨時充作帥府的郡衙內,氣氛微妙。
李文侯被五花大綁地推搡進來,臉上還沾著血污和塵土。
只見他一被推進來,便撲通一聲跪在堂下,不等劉備發話,就扯著嗓子嚎起來:「將軍,將軍饒命啊!文侯有眼無珠,冒犯了將軍天威!小的願降,只求將軍給條活路!」
聲音淒切,演技浮誇,就差擠出幾滴眼淚配合了。
劉備坐在主位,眉頭微蹙。
他雖仁厚,但也不是傻子。
這李文侯前一刻還是叛軍首領之一,下一刻就跪得如此絲滑,怎麼看都透著股「詐降保命」的味兒。
沒等劉備開口,正用不求人撓背的劉慈,慢悠悠地發話了:「哦?願降,真心實意?」
「真心!絕對真心!」李文侯把頭磕得咚咚響。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行,那認主吧。」劉慈隨意地朝劉備方向努了努嘴。
「對著玄德,磕三個響頭,說句主公在上,受李文侯一拜」,以後你就是玄德摩下忠犬————呃,忠將了。」
「啊?」李文侯一愣,這流程有點————過於直接?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立馬調轉方向,對著劉備「咚咚咚」就是三個結結實實的響頭,扯著嗓子喊:「主公在上!受李文侯一拜!從今往後,刀山火海,主公指哪我打哪!絕無二話!」
喊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
劉備下意識地想去扶,卻被劉慈一個眼神制止。
堂內安靜了幾息。
劉慈閉著眼,似乎在感受什麼。片刻後,他咂了咂嘴,老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鄙夷笑容。
預料中的系統提示音並沒響起,不用說,這小子是「身在劉營心在北宮」。
「嘖!」
劉慈嫌棄地瞥了地上還在表忠心的李文侯一眼,心裡嘀咕:「演,接著演!就你這點道行,還想矇混過關?」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一個「將計就計」的缺德主意瞬間成型。既然你想玩無間道,二爺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順便,順便給董小胖一個「驚喜」!越老,心眼越小。
「嗯,態度還算誠懇。」劉慈忽然換上一副「慈祥」的表情,對著劉備點點頭。
「玄德啊,你看這李將軍,雖然之前是叛逆,但如今幡然悔悟,痛改前非,勇氣可嘉嘛!咱們得給個機會。」
劉備:「???」
阿祖,您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那嫌棄的眼神我可看見了!
李文侯則是心頭一喜:有門兒!這老東西好糊弄!
「那,那便讓文侯帳下聽命吧!」
劉備雖然不知劉慈的安排,但一直以來的信任讓他壓下疑惑。
處理完這個「影帝」,劉慈的目光轉向了旁邊一直沉默不語、臉色灰敗的韓遂。
韓遂感受到目光,微微抬頭,眼神複雜。有屈辱,有無奈,也有一絲認命後的平靜。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這老翁一念之間。
劉慈眯著眼,腦子裡飛快閃過關於韓遂的「歷史資料」:
韓文約,涼州名士,被裹挾造反,腦子好使,能屈能伸,反覆橫跳小能手————嗯,標準的「亂世梟雄」胚子,可惜現在落了難。
殺了?可惜了這腦子。放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收了?嘖,這貨心思太深,而且現在收進來,名聲不好聽,也容易埋雷。
「嘖,麻煩。」劉慈嘀咕一聲,最終下了決斷。
「那個誰,」他隨意地指了指韓遂,「韓文約是吧?押下去,好生看管,不許虐待,但也不許跑了。」
「等涼州徹底平定了,二爺我再想想怎麼處置你這顆不太安分的腦袋。」
韓遂聞言,緊繃的身體似乎鬆懈了一絲。
至少,暫時不用死了。他對著劉慈和劉備深深一揖,沒有言語,任由士卒將他帶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成了「待處理品」,但這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了。
看著韓遂被押走的背影,劉慈摸著下巴,又嘀咕了一句:「這腦子,當叛賊太浪費了,以後看看能不能廢物利用!」
劉備:「————」
處理完主要俘虜,接下來是繁瑣的安置萬餘降兵、清點繳獲、救治傷員等雜務。
這些自有杜畿、蘇則等人去忙活。有杜畿在,這些雜事他並不需要操心。
就在冀城上下忙碌之際,一匹快馬帶著捷報,風馳電掣般沖向了長安。
數日後,長安城外,車騎將軍何苗的中軍大帳。
何苗正百無聊賴地用小刀修著指甲,琢磨著長安哪家酒肆的歌姬最水靈。
董卓在一旁滋溜著小酒,李儒則如同影子般侍立其後。
突然,一名親兵沖了進來,聲音因激動而變調:「報—!車騎將軍!大捷!劉先鋒大捷啊!」
「噗——!」
何苗手一抖,小刀差點戳到手指頭。董卓一口酒嗆在喉嚨里,咳得滿臉通紅。
「什,什麼大捷?」何苗有點懵。
親兵高舉染血的帛書:「劉將軍於冀城谷口,以兩千之眾,大破叛將李文侯所率兩萬羌胡鐵騎!陣斬數千,生擒賊酋李文侯,迫降韓遂及萬餘叛軍!涼州震動啊將軍!」
親兵話音一落,帳內瞬間死寂。
何苗張大了嘴,他腦子裡的雜念,瞬間被這個「兩千破兩萬」的戰績給覆蓋了。
「兩——兩千破兩萬?還生擒了李文侯?迫降了韓遂?」何苗喃喃自語。
「好!好個劉玄德!真乃虎將也!」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瞬間充斥了何二爺的胸膛,他仿佛看到潑天的功勞在向他招手!
他騰地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充滿了「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自信:「本將早就說過!區區羌胡叛逆,跳樑小丑爾!看看,劉先鋒兩千人馬便能破敵兩萬!這是何等的威武?這說明了什麼?」
他環視帳內:「這說明叛軍就是一群紙老虎,不堪一擊!更說明本將識人之明,用人得當!」
董卓和李儒內心:————要點臉?
「傳令!」何苗意氣風發。
「三軍即刻拔營!兵發漢陽郡!本將要親率大軍,踏平金城,生擒北宮伯玉!這等不世之功,豈能讓玄德專美?」
「本將要去摘————呃,去主持大局!」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押著北宮伯玉凱旋洛陽。而後接受天子嘉獎,百官恭維的風光場面了。
「喏,末將即刻下去準備!」
董卓雖心有不甘,但何苗面前也不敢表現得過於明顯。
直到回了自家營帳,才終於爆發。
「劉大耳————走了什麼狗屎運!」
他的臉色,則像吞了只蒼蠅般難看。肥碩的臉頰肉抖動著,眼睛裡滿是不甘。
他低聲咒罵,狠狠灌了一口酒,酒水順著鬍鬚流下也渾然不覺。
「李文侯這個廢物!兩萬人打兩千新兵蛋子都能輸?還被生擒?簡直是我涼州之恥!
丟盡了西涼鐵騎的臉!」
他越想越氣,猛地將酒樽頓在案上:「廢物!十足的廢物!」
李儒在一旁垂著眼帘,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劉備竟真能以如此懸殊的兵力,取得如此大勝?劉慈老兒————此戰背後,定有他的影子!
看來,還是小覷了這對祖孫。
以劉慈的老陰屬性,必然不會告知此戰詳細,比如「偏廂車」的存在。
「岳丈息怒。」李儒低聲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劉備此勝,雖漲其氣焰,也暴露出叛軍無能之實。」
「我軍此時進兵,只要拿下金城,擒殺北宮伯玉,首功依舊是將軍您的。劉備,不過是為將軍掃清了障礙罷了。」
董卓聞言,臉色稍霽:「文優說得對!走!隨何苗那草包去漢陽!咱家倒要看看,那劉大耳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北宮伯玉的人頭,必須是咱家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