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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鼠疫和意見

  第226章 鼠疫和意見

  

  遮天蔽日的風沙中,芭師傅駕駛的坦克在後面那輛卡瑪斯的陪伴下開回了營地。

  「老大!是你們回來了嗎?!」

  無線電頻道里傳出了鎖匠略顯緊張的聲音,「風沙太大了,我看不清。」

  「是我們!」白藝在無線電頻道里做出了回應,「師兄,多弄點兒吃的吧,等下有不少人過來。」

  聞言,迎風面的重卡底下,趴在一個半埋的油桶里的鎖匠立刻鬆了口氣,緊了緊頭上的呼吸過濾器和面鏡,拎著那支大噴子從油桶里爬了出來。

  得到消息的棒棒也跟著鬆了口氣,熄滅了營地中間那輛隨時準備跑路的卡瑪斯,重新鑽進在烏拉爾卡車尾部搭建的充氣帳篷,重新開火繼續烹飪著加量版的全羊宴。

  將坦克停在營地下風口,白藝等人爬出來之後,立刻在列夫的示意下,跟著走進了一頂單獨的帳篷,他們出去救人之前抬回來的鐵皮箱子和鐵皮柜子就在這裡放著,「老大,我已經給它們噴過好幾次消毒水了,要打開嗎?」鎖匠開口問道。

  「開吧」

  白藝擺擺手,鎖匠立刻湊上去,三下五除二便打開了保險箱,隨後拿起腳邊放著的液壓鉗,打開了鐵皮柜子上的掛鎖。

  這兩個「容器」裡面倒是都有東西。

  保險箱裡放著的,是一盤鑰匙,也只有這麼一盤鑰匙。

  「保險箱裡面鎖鑰匙...這些鑰匙又是幹嘛的?」

  白藝的這個問題註定沒有人能回答,眾人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剛剛被好奇芭掀開的鐵皮柜子里。

  這裡面放著的,只是一些相冊和泛黃的文件。

  大致的翻了翻,這些文件基本上都是這裡的消耗品補給記錄。

  從這些記錄來看,當時駐紮在這裡的人小生活兒過的可是實打實的滋潤。

  而在虞娓掀開的那本相冊里,那些彩色照片記錄的則是當年駐紮在這裡的蘇聯紅軍舉行的各種文娛活動以及演習的照片。

  「這些東西為什麼不帶走?」

  索尼婭不解的打量著虞娓翻開的相冊里展示的一張大尺寸合影。

  在這張合影里,是一群蘇聯軍人在兩輛T—34/85坦克周圍的合影,合影的背景顯然是在這座山的北側。

  在這張合影里,這裡簡直是一副欣欣向榮生機勃勃的樣子。

  那些機庫里停著米8直升機,那些營房裡窗明几淨,遠處還隱約能看到他們還沒來得及找到的油料庫入口,以及入口處停著的一輛MAZ537拖車,和拖車後面的拖拽的一個大號油罐。


  除了這些,照片裡還能看到周圍還算茂盛的草地和幾個蒙古包,乃至正在吃草的一片羊群。

  小心的將這張照片從相冊卡紙上取下來,背面還寫著「蘇軍駐蒙集群第39集團軍,南戈壁前沿預設戰役儲備點,1971年7月,建成留念。」的俄語字樣。

  「底片不在了」

  虞娓娓將照片遞給了索尼婭,「當時撤走的人肯定帶走了底片,這些東西留在這兒就像是宣示主權一樣。」

  「等風沙停了,你帶著大家去找到照片裡的油料庫出入口吧。

  剛剛同樣在看照片的白藝隨口做出了安排。

  「沒問題,現在我們有牽引車,挖開這裡很快的。」

  索尼婭捏著照片感慨道,「當年這裡環境可真好,這才勉強半個世紀的時間就被糟踐成這樣了。」

  「沒了蘇聯輸血,這裡連原始社會都不如。」

  列夫跟著調侃道,「雞腐是歐洲的子宮,烏蘭扒脫就是亞洲的..」

  「含棒人的天堂嘛」

  白藝跟著調侃了一句,總算沒讓他把後半句說出來他們這兒還有小孩子呢。

  「為什麼是他們的天堂?」好奇芭問出了一個符合她單純性格的問題。

  「因為...」

  「因為含棒人喜歡吃部隊鍋」

  白藝說這話的時候隔著防毒面具瞪了一眼沒腦子的噴罐,根本沒給他帶壞小朋友的機會,「這裡養那麼多羊,羊多了,羊肉就多,羊肉多了,血槽肉就多,含棒人最喜歡吃那些破玩意兒了。」

  「真的?」

  柳芭顯然不知道血槽肉是什麼,她甚至偷偷隔著防毒面具咽了下口水,「血槽肉好吃嗎?部隊鍋好吃嗎?」

  「不好吃」

  白藝想都不想的給出了略顯噁心的回答,「血槽肉就是淋巴肉,部隊鍋就是泔水火鍋」

  。

  「別說了!」

  柳芭顯然被噁心到了,「你們就是故意噁心我的。」

  「是你太好奇了」

  看夠了熱鬧的虞娓妮及時轉移了話題,「等下有不少好吃的呢,所以結束這個噁心的話題吧。」

  「嗯嗯!」

  柳芭迫不及待的點點頭,後知後覺意識到說錯話的列夫和噴罐也慶幸的對視了一眼。

  「索尼婭,找到油料庫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白藝將手裡那些補給交接記錄隨手丟回空蕩蕩的鐵皮柜子,「現在先回去排隊洗澡,然後吃飯!」


  「老大,那些俘虜怎麼處理?」列夫問道,「尤其等下還會來一批俘虜。」

  「這件事不用擔心」

  鎖匠連忙加入了話題,「我們剛剛指揮俘虜搬空了一輛報廢的卡車貨廂,他們現在都關在裡面。

  如果老大不放心,等下可以把他們焊在地板上。」

  「索尼婭,你去負責這件事吧,列夫,你和噴罐負責保護索尼婭。」

  白藝擺擺手,帶著虞娓娓和柳芭二人最先離開了帳篷。

  「你們兩個蠢貨不要什麼垃圾話都在柳芭小姐面前說」

  索尼婭在列夫和噴罐的腦袋上用手分別敲了一下算作警告,「我們也走吧,去把那些垃圾焊在地板上。」

  「索尼婭大姐,我做什麼?」剛剛一直老老實實沒說話的米契問道。

  「你和鎖匠去排隊洗澡,然後給邦德幫忙。」

  索尼婭隨口做出了安排,「我們等下會有很多客人過來,記得好好洗,柳芭小姐雖然性格單純,但是在她的專業領域可是個天才,老大這麼謹慎,這些東西說不定不乾淨。」

  他們幾個離開帳篷的時候,白藝三人已經脫了身上的防護服和防毒面具。

  就在柳芭最先走進卡車貨斗的浴室去洗澡的時候,伊萬也打來了一通衛星電話。

  「奧列格,有緊急情況。」

  電話接通的同時,伊萬便說出了讓白藝提高警惕的開場白。

  「什麼緊急情況?」白藝反問的同時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虞娓娓。

  「我們根據你們送來的俘虜,在附近的牧民家裡找到了其餘人。」

  伊萬加快語速解釋道,「根據牧民一家交代,你們找到的那座廢棄軍事基地是他們的夏季牧場。」

  「繼續」

  「在今年的9月份,那裡爆發了鼠疫和鼠災。」

  伊萬緊張的提醒道,「當時在那裡放牧的另一戶牧民全死了,他們的牛羊也都被老鼠吃了。

  就連這戶人家也死了兩個人損失了不少羊。」

  「我知道了」

  白藝說話間,從柳芭的靴子裡扣出了一個定位器朝虞娓娓展示了一番又塞了回去,「我們猜測到了這種情況,已經有防備了。

  「那就好」

  伊萬鬆了口氣,「我們稍後就趕過去,駕駛的是俘虜們的車子,別朝我們開炮。」

  「放心,不會的。」白藝說完掛斷電話,抬頭再次看向了虞娓娓。


  「不用太擔心,我們的防護做得足夠好。」

  虞娓娓倒是有足夠的自信,「而且風向對我們有利。

  「那就好」

  白藝稍稍鬆了口氣,這種事兒他再如何小心,都不如多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這次的收穫怎樣?」虞娓妮給他們二人之間換了個話題。

  「安裝了D—81型125毫米滑膛炮的T—64A主戰坦克」

  白藝解釋道,「而且指揮台上安裝了遙控高射機槍,這是1972年生產的版本才有的東西。」

  說到這裡,白藝笑了笑,「都不說遠的,就蒙古國自己,他們有T—62有T—72,甚至還有多到姥姥家的T—55,但他們可都沒有T—64這種高端貨。」

  「T—64比T—72高端?」

  虞娓娓茫然的問道,顯然,她對這些不了解,僅僅只是從數字上的大小,想當然的認為「72>64」。

  「技術上,T—64遠比T—72更先進。」

  白芑解釋道,「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國家其實都裝備不起,甚至包括俄羅斯。」

  「為什麼?」

  面對這個被預料到的追問,白藝的解釋也足夠的及時,「維護成本高,打仗打的終究是經濟。

  T—64的二衝程發動機維護起來麻煩的要死,成本也高,也就無可爛這種拆車件比車還多的國家能玩的起。

  其餘的,尤其像俄羅斯這種經濟拉胯的,與其供著這麼一位爺,更簡單更經濟的T—72

  顯然要划算的多。」

  「這可真是...」

  虞娓娓啞然,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毛子從蘇聯那裡繼承了用鋼鐵洪流進行蘇維埃式的洗禮思想」

  白藝幫著對方剖析這件事的底層原因,「也正因如此,坦克也好,飛機也好,在毛子的戰鬥思維里是註定會趴窩在戰場上的消耗品。

  所以幾百個小時的穩定壽命對於當時的蘇聯來說足夠用了。」

  「但是對俄羅斯可就不是了」虞娓娓嘆息道,她已經聽懂了白藝想表達的核心。

  「俄羅斯可遠不如巔峰時的蘇聯財大氣粗」白藝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這也是一些俄羅斯人懷念蘇聯的原因」

  「懷念蘇聯的強大,對吧?」白藝重複著虞娓娓之前曾說過的話。

  「沒錯」


  虞娓娓點點頭,「所以這也是這些坦克沒有被帶走的原因?」

  「差不多吧,畢竟蒙古的鐵路也就那麼回事,運來運去的太麻煩。」

  白藝看著帳篷外越來越濃郁的沙暴,「而且這裡畢竟是前線,當時態勢不明,萬一運走了又開打,再運過來可不容易。」

  「這些你也打算免費運到頓巴斯嗎?」虞娓娓問的更加直白了些。

  「這就要看馬克西姆先生願意為此支付多少錢了」

  白芑攤攤手,「不過好在我們的運輸大隊長已經來報導了。」

  「你說是伊萬...不」

  虞娓娓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那位維諾維奇先生?」

  「他如果抓到了柳芭,是另一種結果,但他派來的人可沒抓到。」

  白藝見披頭散髮的柳芭已經從貨廂里走出來,立刻起身拿上換洗衣服,招呼著虞娓一起去洗澡。

  他的嘴裡,也冒出了剛剛沒說完的後半句,「但是他沒抓到,沒抓到就算了,還留下了把柄,那他總得做點什麼彌補一下吧?」

  「幫忙把這些坦克運走?」

  虞娓娓任由白師傅拉著她走向了卡車浴室,「狡詐先生,你肯定不只是想省一筆運費吧?」

  「總得有人替我們站隊試一試各方的反應,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

  白師傅說著,已經拉著虞娓妮,沿著伸進帳篷里的梯子,走進了瀰漫著沐浴露香氣的卡車貨廂。

  等他們兩個磨磨蹭蹭的洗完了這個「洗消作業澡」,將浴室讓給米契的時候,伊萬等人也已經將四五輛東風六輪越野中巴車和四輛修好的重卡外加那輛坦克開到了他們的營地附近。

  在成倍擴大的營地里,這些人頂著強勁的風沙支起了另外幾頂大號充氣帳篷,並且和白藝等人的大帳篷連接在了一起。

  當然,他們也將抓到的俘虜送進報廢重卡的貨斗,任由索尼婭和列夫用鋼絲繩將他們結結實實的焊在了地板上。

  「那邊情況怎麼樣?」

  白芭趁著虞娓娓回他們的帳篷里吹頭髮的功夫,招呼著伊萬坐下來,一邊煮他的罐罐茶一邊問道。

  「多虧了你們及時救場」

  伊萬連忙說道,「我們的直升機趕到之後,不但解決了占領牧場的那些人,還把之前圍攻我們,被你們的坦克嚇跑的那些人解決了。」

  「伊萬,你知道我關心的是什麼問題。」白藝說著,給煮茶的罐罐倒滿了熱水。

  「這些人,我是說,襲擊你們的人,還有包圍我們的人。」


  伊萬看向飛沙走石的窗外,嘴裡也冒出個白藝始料未及的情況,「這些都來自維諾維奇先生的僱傭。」

  「都...都是他?」

  白芑錯愕的看著對方,「我還有以為是來自無可爛的輸卵..。」

  「奧列格先生」

  伊萬提醒道,「這裡是蒙古,輸卵管先生的手伸不到這裡。」

  「說的也是」

  白芑幫對方倒了一杯茶,「既然是維諾維奇先生,我想我就不方便摻合了。」

  「但是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伊萬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柳芭剛剛脫下來丟在桌邊的靴子。

  「柳芭剛剛哪都沒去」

  白芭哪能看不懂這個暗示,「是列夫和索尼婭還有噴罐駕駛坦克去救你們的。

  當時柳芭在忙著化驗我們採集到的老鼠屎,並且發現了鼠疫病毒的存在。」

  「鼠疫是由細菌引起的,並非病毒。」

  話音未落,柳芭已經走出來,坐在了白藝旁邊,一邊重新穿上她的靴子一邊說道,「柳芭會對她今天做的事情保密,伊萬。」

  「柳...柳波芙小姐?」

  伊萬說話間,已經略顯驚慌的站起身,而且站的足夠筆直。

  「怎麼換你出來了?」

  白芭看了眼這個姑娘粗大的麻花辮子好奇的問道。

  「柳芭太開心了」

  柳波芙拉上靴子的拉鏈,接著又扯掉手上的醫用手套解釋道,「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會讓她的信號不是很好。」

  「即便是開心?」

  「沒錯」

  柳波芙點點頭,「不用擔心,我沒怪你,柳芭很開心你們願意帶她玩。

  「那就好」

  白藝也暗暗鬆了口氣,這個柳波芙可比柳芭奇卡那個小混蛋還難對付。

  「接下來的談話我可以旁聽嗎?」

  柳波芙說著指了指茶具包,「哪個杯子是沒用過的?」

  「我幫你倒茶吧」

  白藝說著,拿出個平時不怎麼用的公道杯架在炭爐上,往裡面倒了些水,又夾起一個小杯子丟進去。

  「柳波芙小姐旁聽我當然沒意見」伊萬也在這個時候說道。

  「那就坐吧」

  柳波芙說著再次看向白藝,「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師兄,端點好吃的過來。」白藝拿起對講機招呼了一聲,「挑食材最乾淨的端。」

  「馬上!」

  棒棒連忙給出了回應,他跟著白藝混已經有些日子了,自然早就從鎖匠等人嘴裡聽說過有個叫柳波芙的潔癖。

  不多時,三條烤羊腿被端了上來。

  棒師傅甚至還額外拿來了一盒醫用手套和一個還帶著包裝袋的圍裙以及一雙同樣裝在包裝袋裡的套袖。

  這些都是他的備用廚子裝備。

  「謝謝」

  柳波芙說話間看向白藝,後者反應過來,連忙幫忙打開了醫用手套的包裝,又撕開了圍裙和套袖的包裝一一遞給了對方。

  「你們繼續聊,不用管我,這次我大概要存在比較長的時間讓柳芭休息一下。」

  柳波芙說著,也不知道從哪抽出兩把手術鉗,在煮茶杯的公道杯里涮了涮,隨後扭頭,眼巴巴,直勾勾的看著白藝,甚至還拿眼神示意了一番。。

  看了眼仿佛椅子上長了釘子的伊萬,白藝先夾起煮了一會兒的茶杯,給柳波芙倒了一杯茶,然後才戴上醫用手套,拿起隨著烤羊腿送上來的一把刀,幫忙把羊腿肉拆成了合適的大小。

  趁著柳波芙用手術鉗將肉撕成更小的條狀送進嘴裡,白藝也不緊不慢的提醒道,「伊萬,柳芭今天一直在營地里,這件事毋庸置疑而且所有人都能作證,其他方面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專心享用美食,甚至問棒棒要了一碟辣椒粉的柳波芙,伊萬最終還是扭頭清了清嗓子,並且後退了一段距離。

  「接下來就是那些俘虜的問題,他們,我是說,無論你們俘虜的那些還是我俘虜的那些。

  他們都是維諾維奇派遣來的,目的是...是...」

  「是柳芭?」柳波芙頭也不抬的問道。

  「沒...沒錯」伊萬小心翼翼的答道。

  「白藝,你有什麼建議嗎?」

  柳波芙看了一眼白藝,她用的也是帶著吳儂軟語腔調的漢語。

  「來都來了,幫忙做些事情吧。」

  白藝將他剛剛才和虞娓妮提過的大隊長工作複述了一番。

  「我希望懲罰他,不是獎勵他。」

  柳波芙提醒道,「維諾維奇可不能變成愛國商人。」

  「他們不是在這裡發現了NK32的圖紙,並且趁著運輸坦克去頓巴斯的名義,偷偷交易給了無可爛的...無可爛的輸卵管嗎?」白藝提醒道。

  「娓娓說的沒錯」

  已經使用漢語溝通的柳波芙驚嘆道,「你可真是狡詐」。

  「謝謝誇獎」

  白藝說著,將剃乾淨肉的羊腿丟給了不遠處趴著的花花,「伊萬,剛剛說的那些,技術上能做到嗎?」

  「去詢問塔拉斯吧」

  柳波芙夾起一條肉在辣椒粉里蘸了蘸送進嘴裡,「伊萬,剛剛那些都是奧列格先生的想法,我沒有出現過。」

  「我...我明白...我這就去聯繫塔拉斯先生。」伊萬說話間都已經站起來了。

  「這兩條羊腿帶走吧」

  柳波芙指了指離著伊萬比較近的那兩盤烤羊腿,「辛苦你們保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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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伊萬說完,端著那兩盤烤羊腿便逃離了這個大帳篷。

  「他們似乎都很怕你」白藝不知死活的調侃道。

  「大概只是不想失去工作」

  柳波芙敷衍了一句,放下一個手術鉗,拿起紙巾仔細的擦過嘴吧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連塔拉斯都很緊張我出現。」

  「那是他們沒提前準備好美食」

  白藝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所以今天的冒險對柳芭的...」

  「病情?」

  「友誼」

  白藝可不承認他剛剛就是那麼想的,「對柳芭和你們兩個的友誼有什麼不利的影響嗎?」

  「遠沒有你搶走娓娓帶來的傷害更大」

  眼見白師傅瞪大了眼睛,柳波芙重新拿起手術鉗,「別往歪的地方想,柳芭只有娓娓一個朋友。」

  「所以以後...」

  「以後麻煩經常帶她玩吧」

  柳波芙說著,朝茶杯揚了揚下巴,「麻煩加兩塊冰糖,謝謝。」

  「我的榮幸」

  白藝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換了一雙新手套,給對方的杯子裡加上兩塊冰糖,重新倒了一杯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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