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賣了> 第312章 荒林掩埋裝死局,防護神技逆天改命!

第312章 荒林掩埋裝死局,防護神技逆天改命!

  石屋內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

  消音器前端還冒著一縷青煙。

  鐵椅上,顧真腦袋無力地歪靠著鐵椅背,雙目緊閉。

  額頭正中央破開一道血口,暗紅的鮮血順著鼻樑兩側往下淌,糊滿了整張臉,滴滴答答砸在破爛的灰棉襖前襟上。

  剛才還劇烈起伏的胸膛,此刻徹底平息下去,沒有半點動靜。

  握著特製手槍的刀疤站在原地,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氣。

  直到看見那雙讓他後背發毛的眼睛合攏,刀疤腦門上緊繃的青筋才慢慢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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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那名黑衣打手咽了口唾沫,拎著牛皮鞭走上前兩步,低頭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顧真,臉色有些發白:

  「疤哥,你……你真把他一槍給崩了?」

  「夫人臨走前可是下了令,讓咱們把他全身骨頭一寸寸敲碎,折磨夠鐘頭才能斷氣!」

  「這前腳夫人剛上車,後腳你就給他來了個痛快,萬一夫人回頭問起來,咱倆怎麼交差?」

  刀疤臉上的橫肉抽了抽,心頭那股邪火散去,後脊樑也泛起一絲涼意。

  但他嘴上卻半點不肯認慫,反手把消音手槍揣回黑棉襖內兜,罵罵咧咧地吐了口唾沫:

  「慌個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瞎咧咧,夫人能扒開他的皮看他是怎麼死的?」

  話雖這麼說,刀疤幹這一行多年,行事向來謹慎。

  他往前邁了半步,伸出粗糙的右手食指,湊到顧真的鼻子底下探了探。

  冰涼一片。

  沒有半絲熱氣噴出來。

  貼著腦門頂死開了一槍,哪怕是大羅金仙下凡,腦漿子也早被震成一團豆腐渣了。

  刀疤收回手,居高臨下地往顧真臉上啐了一口:

  「呸!不經弄的小畜生,剛才拿眼珠子瞪老子的時候不是挺狂嗎?挨了一槍還不是照樣變成死狗!」

  罵完這句,刀疤轉過頭,看了一眼牆角木桶里的冰鹽水和滿屋子的刑具,眉頭擰了起來。

  剛才他扣扳機太衝動,要是真按夫人原先的吩咐,拖去後山廢礦坑裡用生石灰化掉,還得去前院倉庫搬石灰袋子。

  前院現在雖然撤了軍區警衛,可還有兩個負責看守林場據點的外圍暗樁。

  這要是剛過半袋煙工夫就去領生石灰化屍,那兩個暗樁一準兒知道他們沒按規矩用刑,萬一傳到慕容葵耳朵里,他倆不死也得脫層皮。


  「疤哥,那咱現在咋辦?真去前院扛生石灰?」

  旁邊的黑衣打手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問道。

  「扛個屁的石灰,嫌命長了去驚動前院的人?」

  刀疤眼珠子一轉,指了指石屋後牆的暗門:

  「夫人這趟急著回去,根本沒空回頭來驗死人。」

  「咱們現在直接從後門出去,後山老松林深處不是有幾個深坑嗎?趁著天黑,把這小畜生拖上去扔坑裡拿土埋就好!」

  「等過上兩個鐘頭,咱倆再去前院弄兩袋生石灰倒進廢礦坑裡做個樣子,跟外頭說人已經化乾淨了,神仙也查不出毛病!」

  黑衣打手連連點頭:

  「還是疤哥腦子活泛!既省了砸骨頭的力氣,又不得罪夫人!」

  「少廢話,趕緊搭把手解鐵鏈子!」

  刀疤掏出鑰匙,咔嚓幾聲解開了纏在鐵椅底座上的粗鐵鏈,又把顧真手腕上的鐵手銬卸了下來。

  失去了鐵鏈的束縛,顧真整個人順著鐵椅滑落下來,軟綿綿地癱倒在青石地面上。

  刀疤彎腰抓住顧真的兩條腳踝,另一名黑衣打手架起顧真的兩條胳膊。

  兩人像抬死豬一樣,推開石屋後牆的木門,借著冬夜的夜色掩護,深一腳淺一腳地鑽進了林場後方的荒山老松林。

  臘月的寒風在松林間嗚咽呼嘯,颳得樹梢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兩人抬著顧真走了一里多山路,停在了一處背風的窪地前。

  窪地中央有一個半人多深的廢土坑,坑底積著一層枯松針和碎石塊。

  「就這兒了,扔下去!」

  刀疤喘著粗氣,雙手一松。

  砰!

  顧真的身軀被直接甩進了廢土坑底,激起一蓬枯葉和灰塵。

  黑衣打手從旁邊樹根下摸出兩把之前藏在這兒的鐵鍬,扔給刀疤一把:

  「疤哥,這大冬天的土都凍硬了,不好挖啊。」

  「鏟坑邊上的浮土和松針蓋上就行,這荒山野嶺的連只野狼都沒有,開春前誰會往這兒跑?」

  刀疤接過鐵鍬,鏟起坑沿邊鬆軟的腐殖土和枯枝敗葉,一鍬接一鍬地往下揚。

  嘩啦、嘩啦。

  冰冷的泥土混著碎石塊,接二連三地砸在顧真的胸口、四肢和臉龐上。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兩尺多厚的凍土和枯松針便將坑底徹底填平,把顧真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埋在了地底下。


  刀疤用鐵鍬背面在土包上拍打了兩下,又踢了幾根枯樹枝蓋在上頭,這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行了,幹得利索!走,回石屋烤會兒火,等夠了鐘頭再去前院交差!」

  「得嘞,凍死老子了。」

  兩名黑衣打手扛起鐵鍬,縮著脖子踩著積雪,腳步聲順著下山的山道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了呼嘯的北風裡。

  荒山老松林重歸死寂。

  兩尺厚的凍土之下,漆黑幽暗,沒有半點光亮,連空氣都稀薄到了極點。

  就在地面上兩人的腳步聲徹底走出五百米範圍的剎那。

  泥土深處。

  原本雙目緊閉、沒有半點生息的顧真,猛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亮得瘮人,哪有半分死人的灰敗?

  剛才在石屋裡,當刀疤把消音手槍頂在他腦門上扣動扳機的瞬間,顧真根本沒有坐以待斃。

  在子彈出膛、火藥燃氣推著彈頭撞上額頭表皮的那一刻,他早先備下的保命底牌——被動技能【應急防護罩】,瞬間自動觸發!

  一層無形無質的薄膜在額骨表面一閃而逝。

  顧真腦海中的精神力當場被抽走了大半,換來的是那枚近距離射出的鉛芯彈頭動能被硬生生抵消了九成九!

  失去穿透力的扁平彈頭,僅僅撞破了他額頭的表皮,淺淺嵌在眉心皮肉上堵住創口。

  隨後,顧真借著彈頭撞擊的力道順勢仰頭閉眼,同時假死閉氣。

  額頭表皮溢出的滿臉鮮血,加上冰冷無息的軀體,把刀疤那兩個老手騙了過去!

  「想讓我死?」

  幽暗的泥土下,顧真心念一動。

  【玄靈空間】,收!

  壓在他頭頂和胸口上方那兩尺多厚的凍土、碎石和枯松針,總重不過幾百斤,在五米收取範圍內,連同嵌在額頭皮肉淺層的那枚扁平鉛彈頭,瞬間被他一股腦兒全數剝離收進了空間角落裡!

  嘩——

  頭頂驟然一空。

  清冷的冬夜寒風夾雜著月光,直接灌進了廢土坑底。

  顧真單手撐住坑底的凍土,腰腹發力,整個人利落地從半人深的土坑裡翻身躍出,穩穩落在了松林間的雪地上。

  剛一站定,抽空大半精神力帶來的針扎般劇痛,混著全身多處被生鐵棍砸傷的骨裂酸痛,潮水般涌了上來。

  顧真倒吸了一口冷氣,顧不上喘息,意念沉入玄靈空間,直接調出兩口溫潤甘甜的靈泉水送入口中。


  咕咚。

  泉水入腹,化作一股澎湃的暖流瞬間散入四肢百骸。

  原本被重拳搗傷的胃袋、被生鐵棍砸裂的肩胛骨與小腿迎面骨,在這股生機的沖刷下飛快癒合接續,兩口靈泉的藥力盡數用來填補了重創的軀體與精神虧空。

  額頭正中央那道翻卷的彈頭創口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收口,短短几個呼吸間,連半點疤痕都沒留下。

  顧真從空間裡取出一條乾淨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乾臉龐和脖頸上乾涸發黑的血痂,又換下一身破爛染血的灰棉襖,重新穿上一件乾淨厚實的深色舊棉衣。

  隨後,他把剛才收進空間裡的那堆凍土原封不動地放回廢土坑裡,重新堆成一座隆起的假墳包。

  做完這一切,顧真走到一棵兩人合抱粗的老松樹背面,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坐了下來。

  在刀疤和慕容葵眼裡,他顧真現在已經是一具被埋在荒山凍土底下的死屍。

  從這一刻起,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調轉!

  他緩緩閉上雙目,意念跨越數十里夜空,直接切入了烙印在慕容葵身上的【標記映射】視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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