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賣了> 第298章 梁艷雲北上告密,軍長夫人的雷霆殺機!

第298章 梁艷雲北上告密,軍長夫人的雷霆殺機!

  京城西郊,軍區外圍招待所二樓走廊。

  煤球爐子烤乾了空氣里的潮氣,梁艷雲站在最裡頭那間辦公室門外,抬手壓了壓頭頂的羊毛線帽。

  她身上穿著剛從箱底翻出來的藏青色滌卡列寧裝,腳上一雙擦過鞋油的舊皮鞋,把下鄉插隊兩年的土氣遮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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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在紅旗大隊受白月遙的氣,梁艷雲後槽牙就咬得發酸。

  好在她辦妥病退回到京城家中,見軍區大院戒備森嚴根本遞不進話,便央求在單位當幹事的父親托關係多方打聽,總算摸清了此前去紅旗大隊查案的周淮名主任在這處招待所辦公。

  只要把這個天大的秘密捅上去,搭上付家這棵參天大樹,她不僅能在京城謀一份坐辦公室的體面差事,還能借軍區的大手把白月遙和顧真一塊兒碾進爛泥里!

  梁艷雲深吸一口氣,抬手在厚重的深色木門上敲了三下。

  「進來。」

  屋裡傳出一道略顯低沉的男聲。

  梁艷雲推門走進去,只見辦公桌後坐著一個梳著大背頭、身穿深藏青色滌卡青年幹部款中山裝的男人,正是周淮名。

  周淮名正拿著鋼筆批閱桌上的文件,抬頭掃了梁艷雲一眼,眉頭擰起。

  「哪位?找我有事?」

  梁艷雲雙手交疊在身前,臉上擠出幾分怯生生的討好,順手把身後的木門虛掩上。

  「周主任您好,我叫梁艷雲,是剛從紅旗大隊辦病退回京城的知青,之前在大隊部您問過我話的。」

  周淮名批閱文件的筆尖一停,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紅旗大隊的知青?案子早就結了,你找上門來幹什麼?」

  梁艷雲往前走了兩步,壓低嗓門,臉上擺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周主任,我是特意來向您反映重要情況的!付計影同志的死,絕不是公社那個苟棟喜一個人幹的!」

  「村里水庫邊那個叫顧真的社員,還有那個黑五類出身的女知青白月遙,他們倆有重大的合謀殺人嫌疑!」

  屋裡頓時沒了聲響。

  周淮名捏著鋼筆的指節泛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苟棟喜的案子,是他為了在慕容葵下達的七日死令內交差,親手釘死的鐵案。

  當時他就看出軍刺和屍體的來路有古怪,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差事,只能強行拿苟棟喜當替死鬼。

  眼下慕容葵剛回京城,正面臨軍長丈夫的嚴密審視,另一頭「筍黎集團」又頻頻發來急電催促軍部調動情報。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旦把付計影的案子翻出來重查,不僅當眾打他周淮名的臉,更會引來軍區保衛部門的二次介入,徹底打亂組織的全部部署!

  周淮名啪的一聲把鋼筆拍在桌面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冷著臉打起了官腔。

  「梁艷雲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付計影同志被害一案,人證物證俱全,兇手苟棟喜已經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卷宗早就移交上級歸檔了!」

  周淮名站起身,抬手指向門口,語氣強硬得沒有半點轉圜餘地。

  「我看你是在農村待久了,聽信了村里那些沒影兒的封建謠言!我這裡還有機密公務要處理,沒工夫聽你在這兒嚼舌根!」

  「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叫外頭的衛兵進來,治你一個妨礙公務、蓄意攪亂辦案的罪名!」

  梁艷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本以為自己送來這麼重要的線索,周淮名必定會拍案而起、對她重重有賞,做夢都沒想到會迎面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被周淮名兇狠的目光逼視著,梁艷雲臉色一陣發白,腳下不由自主地往門邊退去。

  可一想到就這麼灰溜溜地被轟出大門,不僅體面的工作泡了湯,在鄉下受的窩囊氣也白咽了,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梁艷雲咬住嘴唇,退到虛掩的門邊硬生生停住腳,不甘心地拔高了嗓門爭辯道:

  「周主任,我沒聽信謠言!付計影失蹤前天天往水庫跑,就是去找那個白月遙!」

  「而且紅旗大隊裡但凡得罪過顧真的人,全都死得不明不白!」

  「顧家二房的小子被邪門藥水溶掉了一根手指頭,顧真他大伯肚子爛穿死在院裡,後山那個李鐵栓被大石頭砸成了肉泥,連他大伯娘也是全身沒傷暴斃在灶房裡的!」

  「他們倆就是在水庫干見不得人的醜事被付計影撞破了,才聯手殺人滅口,再把屍體栽贓給賈仁義和苟棟喜的!」

  尖利的女聲順著門縫鑽了出去,在走廊盡頭迴蕩。

  周淮名目光陡然轉冷,透出幾分要滅口的凶光,繞過辦公桌就大步上前要去拽梁艷雲的胳膊,想把她往門外推。

  「滿嘴胡言亂語!衛兵!把她給我架出去——」

  「砰!」

  周淮名話音未落,辦公室那扇虛掩的厚重木門被人從外頭一把推開。

  門板重重撞在牆壁的防撞木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廊里的冷風卷進屋子,剛退到門邊的梁艷雲嚇了一跳,踉蹌著往屋裡縮了半步,猛地轉過頭去。


  門口處,站著一個四十二歲上下的女人。

  她留著打理整齊的微卷短髮,脖子上繫著一條素色細紗方巾,深藏青色的確良翻領長袖襯衣外頭,搭著一件灰藍色滌卡西式短外套,下身是筆挺的深色毛料直筒長褲,口袋裡揣著一塊精緻的女士機械手錶。

  女人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皮包,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陰鷙得像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厲鬼。

  正是付計影的親生母親,軍長夫人慕容葵!

  今天正是她與周淮名秘密對接「筍黎集團」電文的日子,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外,就把屋裡梁艷雲拔高嗓門喊出的那番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個清清楚楚!

  「夫……夫人?!」

  周淮名臉上的強硬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下意識地彎下腰,連大氣都不敢喘。

  梁艷雲也認出了這位前些日子坐著軍牌吉普車降臨紅旗大隊的貴人,倒抽了一口涼氣,慌忙垂下腦袋不敢迎視。

  慕容葵連正眼都沒瞧周淮名一下。

  她邁步跨進門檻,皮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悶響。

  慕容葵徑直走到梁艷雲身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釘在梁艷雲臉上,嗓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進來說,把你知道的關於那個顧真和白月遙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說完,慕容葵反手一推。

  哐當!

  厚重的辦公室大門重重關上,將走廊里的光線徹底隔絕在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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