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294:誕生

  第297章 294:誕生

  折返,回到尸魂界之後松下悠介順勢蟄伏了下去。

  畢竟考慮到黑崎一護已經干歲了的緣故,距離劇情線開始時————也大抵只剩下了不過數年之久。

  他也要做出最後的衝刺。

  繼續經營著番隊所屬的同時,松下悠介也不曾放下過切磋的心思。

  只是就如同之前所說那般————對於他現如今的水準而言,想要再做提升也是困難異常。

  如此消磨著,慢慢等待著。

  很快————

  時間轉即逝。

  

  而在今日之夜,松下悠介卻不如以往時刻那般早早睡下。

  他如今正是一臉焦躁,原地踱步地站在了四番隊的一處急救室面前。

  身旁無人陪伴,他便是唯有一人思索。而這般的安靜」也未能持續太久,因為很快————身後腳步陣陣而來,使得松下悠介半側過頭,朝著後方看去。

  市丸銀帶著兩名親信,正在此刻快步走來。

  「隊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本來還在處理著一些政務上的工作,但突然就聽見其他隊士說隊長急匆匆地離開了隊舍————

  深以為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市丸銀放下工作,快步緊隨其後,直至移步到了四番隊以內。

  他的腦袋上略微見汗,足見腳程之快,心情之急切。

  而松下悠介見到他,如今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低頭,簡單地打了聲招呼。

  「嗯————稍微,有點其他事情。」

  沒有直說,但這反而更讓人好奇。

  畢竟能讓松下悠介露出這種魂不守舍」模樣的事情,如今恐怕找遍三界都不一定存在。

  思索,猶豫,最後決定追問。

  只是這一連串的決策過後,還未能有所行動,身後的急救室大門就被撞」了開來。

  帶著手套與口罩的雛森桃快步從中走出,目光一下子就跟松下悠介撞了個正著。

  「松下隊長,好消息!」

  看著一臉激動模樣的松下悠介,雛森桃笑著取下了手套,語氣高昂地說道。

  「母女平安!然後,您可以進去了!」

  碰!!!

  松下悠介仿佛化作了一道光,直挺挺地撞入到了急救室中。

  沒了自家隊長的身影,市丸銀呆立在了原地,用著一秒鐘的時間消化信息,並在此刻姍姍來遲」地反應了過來。

  「隊長————啊不,副隊長,已經生了?!」

  「很不雅的說法啊,市丸席官!」

  雛森桃的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畢竟作為碎蜂這些日子的貼身助理而言,她工作完成得很好,如今也取得了最為正確」的結果。

  所以此刻她的語氣微微上揚,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不曾消失。

  「是碎蜂副隊長突然產生反應,然後臨時決定採取措施的!當然,從結果看來我們的判斷十分準確。」

  「但,但是————」

  市丸銀摸了摸後腦勺,腦子裡頭浮現出了前幾日跟松本亂菊閒聊時的內容。

  「碎蜂副隊長的預產期不應該是————」

  「預產期只是個大致方向上的測算,本身並不是說明準確日子的數據。實際上在胎兒成型,大約八個月左右之後都有可能會突然產生反應。」

  又多了些無用的知識。

  原本應該是這麼想的————但市丸銀腦子裡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冒出了松本亂菊的身影。

  他抿了抿嘴,抬手輕輕拍打額頭,暫且讓自己不再去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現在是————哎,但是。等等等等————」

  信息過於複雜紛亂。以至於讓市丸銀直到現在才姍姍來遲地反應了過來。

  「你剛剛說的是母女平安」?」

  雛森桃似乎眼睛都亮了一下,語氣裡頭有種跟人分享秘密般的喜悅感。

  「沒錯!就是母女平安!松下隊長的女兒很可愛喔!」

  一事實真的如此嗎?

  站在病房裡頭,看著碎蜂平躺病床之上,此刻正一臉柔和地看向床頭處的小小身影。

  松下悠介雖然也想要這麼做,但此刻還是難免露出微妙的表情。

  初生下來的嬰兒是什麼樣子?

  雖然之前在黑崎一護那邊就已經見過了一次,但如今再是見到,他心中難免也有些無奈感。

  這是一個小小的,縮手縮腳,像是脫皮猴子般的渺小身影。

  原來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會有什麼過於特別的地方————感慨之餘,松下悠介緩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碎蜂的病床邊緣處。

  「你看,這傢伙是不是特別可愛?!」

  面對著碎蜂的興奮語氣,松下悠介撓了撓頭,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

  「嗯————」

  因為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所以松下悠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實感。

  他如今看向了這小小的身影,除卻了感慨之外,更多的還是一種好奇與可憐。

  好奇的是生命的誕生,居然是這麼複雜而又瑣碎的事情————可憐的是,作為父親的松下悠介,似乎並不能完全保證對方的安全。

  畢竟在這一方世界裡頭,能真正意義上左右局面,操控全部的,自始至終都只有靈王一人而已。

  但這些糾結念頭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碎蜂突然揚起了腦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地啊」了一聲。

  不等松下悠介做出回應,碎蜂就已經拽過了他的右手,將小拇指撥開來,按在了小傢伙的掌心之中。

  隨後————

  咕。

  松下悠介的小拇指被整個地攥緊。

  猶如條件反射般的抓握反應,正是新生兒特有的一些習慣性行為。

  松下悠介感受著如此小小的身體,卻能進發出不俗」的力量,一時之間有些微微發愣。

  真奇妙。

  這麼一個渺小而又柔弱的傢伙,卻與自己有著最為親密的血緣關係————僅僅只是想到了這裡,松下悠介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

  溫暖,期待,生命。

  諸如此類的關鍵詞逐一浮現心中,碎蜂眨眼看著孩子,又轉頭看向了松下悠介。

  笑著說道。

  「怎麼樣?這是我們的孩子哎!」

  這是我們的孩子。

  囁嚅著這般的話語,松下悠介不知為什麼,突然有種鼻頭髮酸的衝動。

  來到這個世界,為了生存,尋找力量,更為了能夠讓自己能夠徹底安定地生活下去————松下悠介不斷掙扎著,進步著,直至踏入到了如今的層次。

  而在此時此刻,他終於有了對這個世界的切實聯繫感。

  一個與我有著血脈相連,親密無間,宛若生命之延續的存在,在這個世上誕生了。

  像是墜入深湖之中的巨石,蕩漾開水花的同時不斷下沉————直至重重點在松下悠介的心頭之上。

  「哎?真的假的,你在哭嗎?」

  看著碎蜂那戲謔,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松下悠介別過了腦袋,卻沒有把手抽回去。

  抬手按了按鼻樑骨的位置,松下悠介的聲音帶有些微的鼻音。


  「沒有,風吹的。」

  「病房裡頭可沒有窗戶。」

  「那就是空調。」

  「現在十一月,深秋,你以為幾度?」

  「————煩哎。」

  「哈哈,承認不就好了!」

  噠噠噠。

  身後傳來一陣短促的聲音。

  松下悠介順勢半轉過頭,看到了懷抱著文件袋的虎徹勇音站在了入口處,正向著二人微笑著揮手。

  「雖然不是很想要打斷這種親密的時間————但我們必須要說一聲,現在還得做一些必要的檢查和後續處理,所以能麻煩松下隊長先出去一下嗎?」

  雖然不同於現世那般的完整流程,但即便是尸魂界,對於新生兒的關照也都是多方面的。

  做各種檢查,排除先天疾病什麼的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碎蜂也更需要休息就是了。

  雖然因為隊長級的體質,本身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可言————但這畢竟也是耗費體力之事。

  所以松下悠介最後半轉過頭,有些慚愧地摸了摸碎蜂的腦袋。

  「辛苦了。」

  後者眉頭微挑了一下,嘴巴微張,最後卻又沒能說什麼。

  只是把腦袋扭向了另一側。

  「哼————」

  松下悠介離開了病房,而只是這麼一個交流的停頓,如今外頭就已經齊聚了好些個人影。

  十一番隊的眾人整整齊齊地立在了邊緣處,如今在市丸銀和更木劍八的帶領下衝上前來,七嘴八舌地開始叫嚷。

  「隊長!副隊長情況怎麼樣了?!」

  「為什麼一點不說就離開了啊,太見外了!」

  「下次有這種情況務必跟我們說一聲,起碼讓我們盡綿薄之力,做些開道之類的工作吧!」

  「可現在半夜啊————你開什麼道?」

  這些隊士多是些糙漢子,就算是說話也沒有什麼條理可言。

  夾雜其中的女隊士顯然要更實際一些————據說好些個已經申請在這幾日擔任護理工作了。

  隊員們的赤誠之心的確很有感染力,松下悠介的表情也有了些微變化,如今面向大夥微微點頭,道謝。

  「多謝你們關心————」

  至於剩下的。

  那就是意料之外的到場者。


  「沒想到最快過來的是你啊————」

  感慨之餘,松下悠介看著這個最年輕的隊長,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冬獅郎,你晚上很閒嗎?」

  後者似乎相當不滿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如今露出無奈表情,躲開巴掌的同時雙手抱胸,一臉無奈地把頭扭向身旁。

  「怎麼可能呢?!只是聽到消息了,覺得不論怎麼樣都應該過來看一下才行。畢竟,畢竟————」

  支吾著,冬獅郎的目光垂落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道。

  「以前也受過你們夫妻二人的照顧————」

  在旁的松本亂菊笑吟吟地湊了過來,順帶著說道。

  「隊長本來還想要直接過來,但我說事已至此急也沒有用,所以我們路上還買了兩籃水果————產後補充營養可是很重要的喔!」

  松下悠介道謝,一把將冬獅郎夾在咯吱窩下,順帶著揉了揉這小子的腦袋。

  「哈,我會跟碎蜂講的————你小子有心了。」

  「啊————放開!頭髮,頭髮要亂了!!!」

  在其之後,松下悠介接連接待了好些個其他番隊的來人。

  有隊長,也有一些副隊長,亦有能夠代表前來的人物。

  就如同之前說過的那般————對於護廷十三隊而言,依舊太久沒有新生兒出現過了。

  如今的這個變化,就如同在死水間拋入了的石塊般,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浪花。

  「隊長本來是打算讓我送一套酒器的,但在下認為那些東西實在是過於無用!」

  伊始七緒很是自信地推了推眼鏡,在此刻用著頗為自豪似的語氣說道。

  「所以我自作主張地將酒器的禮品換成了這一整套的護膚用品!而且考慮到了碎蜂副隊長如今的情況,我特別採購的是對母嬰級無害」的高端款式!」

  這傢伙雖然說的很自豪,但松下悠介的表情就跟他身旁的其他男性隊士基本沒有什麼兩樣。

  ——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啊。

  但話雖如此,考慮到虎徹勇音等人在看到這套護膚用品都發出驚嘆過後,松下悠介多多少少也算是明白這玩意兒的含金量了。

  「總而言之,我代碎蜂先謝謝你的禮物了————

  1

  如此人來人往,自然是好不熱鬧。

  考慮到出生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左右,松下悠介本以為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但事實就是接近一半多的護廷十三隊都在今夜沸騰」了,甚至於在臨近到了早上四點左右的時間都還有訪客到來。

  山本元柳齋重國帶著他的副手蒞臨於此。

  不同於平日裡頭的出行排場,今次總隊長相當低調。不僅只領著自己的副隊長出行,連帶著所謂的禮物」也是相當簡單。

  「這些就是老夫之前說過的小孩衣,從出生時到三歲前基本都涵蓋其中。不論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本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老傢伙是來真的。

  「碎蜂現在情況怎麼樣?」

  松下悠介朝著身後看了一眼過去。

  「已經睡過去了,看起來很累的樣子,不到中午應該不會醒來。」

  「這樣啊————」

  山本有些惋惜似地嘆了口氣。

  老傢伙本來還想要進去看看小孩來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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