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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281:松下悠介,我要殺了你!

  第284章 281:松下悠介,我要殺了你!

  只是更木劍八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一我後退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要知道更木劍八迄今為止都是自恃為戰狂的人物,絕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退縮!

  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或許是長年累月被松下悠介調教,毆打了的緣故,如今的更木劍八在面對著擺開了架勢的領導」時,下意識地做出了退縮的反應。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無心之舉。

  但也正因如此,才會在當下顯得如此狼狽——————

  自恃為強者的更木劍八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退縮?!他大喊一聲,將已經內斂回去了的靈壓又重新擠壓著,進發了出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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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黃色的亂流不斷涌動,沖天而起,顯現出了一種極具威懾力的恐怖感官。

  靈壓的顯現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底氣,而在更木劍八全力催動了的情況下,位於他身後的光影順勢扭曲,像是某個哀嚎著的巨影在其中不斷扭曲。

  不得不說,看著很有壓迫力。

  但松下悠介似乎不吃壓力」。

  他平平朝著身前一步踏了過去,順勢抬起了右手,並做出了個握拳似的動作。

  「你小子啊————看來最近膽子的確是大了不少?」

  能向松下悠介發起抵抗,這種行為本身值得讚嘆。

  但是————

  「真的要這麼做嗎?」

  只是一聲仿佛自言自語般的低語,卻讓更木在此刻猛然瞪大了眼睛,並用著最大的語調呵斥道。

  「是啊!就要這麼做!我壓制了這麼久的力量,就是為了今天能夠超越你!」

  不論時間,不論地點。

  既然找到了機會,那就必須將其抓握在手。

  不同於護廷十三隊的固有風氣,更木劍八本身就是離經叛道之人,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意義上的顧慮。

  「機會難得,來大幹一場吧,松下隊長!!!」

  言至於此。

  就算是再如何的淡定,松下悠介也斷然無法將這份拒絕忽視。

  雖然調教了這麼些年,但歸根結底,這傢伙的底色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啊————

  感慨之餘,松下悠介順勢調轉身形,擺開架勢。


  要上了。

  但在那之前————

  「到最後還是能記著我是你隊長,看樣子還是多少有點改變了嘛。」

  話音一落。

  呼!!!

  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又在瞬間欺至身前。

  嬉笑著的表情在眨眼間擠入到了視野之中,讓更木劍八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在此刻猛烈地倒豎而起!

  來了,就是這個!

  恐怖至極的速度就是松下悠介的底氣之一,每次跟他交手的時候,更木劍八都有種自已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的感覺————每每事後復盤,他都能夠得出一個簡單而直白的結論。

  靈力進發後的效率不同————

  作為死神而言,瞬步本身作為必修課之一,是專門用來進行位移與貼身行動的特殊技巧。

  只是更木劍八迄今為止都沒有怎麼去刻意修行過————因為對於他來說,技巧本身都不如大力出奇蹟」來的直白。

  有他這種程度的靈壓,只需要將其徹底地爆發出來,就能簡單達成各個目標。

  威力,速度,防禦————

  靈壓帶來的多方面加成,讓他的整體實力得以提升,以至於在別人眼中宛若怪物般恐怖。

  但即便如此,對於更木而言————這尸魂界里也有著幾個難以僭越的宏偉背影。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只是一眼望去就能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戰鬥經驗,人生履歷等等————對方的實力便是字面意義上的強橫。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作為宿命之戰的對象而言,更木也期待著能夠與對方彼此拼殺至盡心的一日到來。

  而在那之前,他也需要不斷磨練自己的實力才行。

  一按理來說,對於更木而言的人生目標」應該也只有這兩人才對。

  但在這條時間線上,這個占據了他原本位置的男人卻幾乎成為了揮之不去的夢魔。

  數十年如一日地毆打,讓更木劍八深刻地體會到了對方的實力之強————當然,更為令人絕望的卻並非這些問題。

  「這個男人還在不斷變強————」

  事實的確如此。

  從初次見面那時,他大抵還能通過感應,試探,交手等方面觸碰到對方的實力底蘊。

  但現如今呢?即便再如何掙扎,反擊————更木劍八卻是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極限」所在。


  更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看到的只有這個男人那變得愈發遊刃有餘的表情。

  他還在不斷進步。

  在更木劍八看不到的地方,在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到的角落,名為松下悠介的男人正在不斷磨礪著自己的實力。

  強者也需要鍛鍊嗎?

  這個問題早在很久以前就浮現於更木劍八的腦海之中,那時的他也產生過類似的疑惑。

  有些人即便是拼盡全力都傷不到自己,而他卻可以輕鬆愜意地將99%以上的生靈輕易玩弄————如同站在了制高點上,向著下方俯瞰而來。

  這種由心而發的從容感,事實上————並非是更木劍八的追求之物。

  他想要更為酣暢淋漓的戰鬥,說不上勢均力敵也好,能讓自己吃虧更棒!

  畢竟唯有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才會留有繼續改進了的餘地————而在認識到了松下悠介之後,更木劍八便是有了更為深刻的體會。

  那個男人還在繼續前進,甚至不斷飛躍,跨過一個又一個的障礙,不斷攀登高峰。

  現在被落下了的是更木劍八自己。

  既然自恃為強者,既然想要打心眼裡瞧不起任何一個人。

  那他怎可能會讓自己被遠遠地拋下,丟在後頭?!

  靈力迸發了的同時,腦袋的念想宛若漩渦攪動,將如此繁雜且瑣碎的內容盡數碾過,化作碎末灌入思緒之中。

  已至身軀緊繃,眼眶之中血絲迸發了的更木劍八,在此刻親眼」地目睹,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身影。

  一次次落敗都成為了能夠汲取養分的經驗,他也在進步————速度也不可能會慢到哪裡去!

  而借著這一次的實力爆發,更木劍八更是予以了十二分的期待。

  那結果如何?

  在這緊繃了神經的情況之下,終於————他看」到了!

  那轉瞬即逝,卻又已經欺至身前了的人影!!!

  更木劍八沒有任何猶豫的餘地,在此刻露出猙獰笑容,幾乎條件反射般地揮動右手,朝著右前方直挺挺地揮砍了過去。

  「————!」

  松下悠介原本向著他腦袋抓來的動作順勢一落。

  改抓為拍的同時,掌心按壓在了更木的肩膀上,順勢就做出了一個類似推搡的動作。

  啪!

  雙方原本撞在了一起的身影陡然交錯,重新彈了開來。

  煙塵繚繞之間,二人的身影從中緩緩顯現————只是相較於一開始的表情與姿態,如今雙方似乎有了兩極反轉」一般的變化。


  更木劍八露出猙獰笑容,借著前踏步的動作,提著手中爛刀,似乎激動到了渾身都止不住開始發抖的程度。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終於看到你的動作了!」

  相較之下,松下悠介的反應便是淡定了許多。

  他原本是膝蓋微微彎曲地半蹲在了地上,如今緩緩站直,順帶著抬起了右手臂,做了一個攥拳又放鬆的動作。

  隨後,笑容從他臉上顯現了出來。

  「乾的不錯啊,更木。」

  場地之外的眾人圍觀著,尚且還有不明真相的人在大呼小叫。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剛才交手了嗎?完全看不清楚啊————」

  「看樣子好像還是松下隊長占優了才對,畢竟是空手對刀,而且他還是很從容哎?」

  「等等等等————哎?!有血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松下悠介的手背處裂開了一道扭曲的創口。

  噗————

  血水噴濺狀地涌了出來,粘連在了皮膚上,悄無聲息地滾落了下來。

  鮮紅與蒼白色的交織,碰撞出的感官絕對鮮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此刻被盡數吸引,同樣也是注意到了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似乎並不如料想那般的誇張?

  一名隊長在認真的狀態下,可能會被自己手底下的席官傷到嗎?

  關於這個問題,許多人恐怕都能給出直觀的第一答案。

  一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隊長的身份就是毋庸置疑的強者,能夠站在護廷十三隊的頂峰之人,其本身也意味著力量方面的絕對優勢。

  ————理應如此的。

  可現在看著松下悠介捂著創口,臉上露出微妙表情的眾人,心中難免湧現出其他的想法。

  難道更木劍八真的能在這種地方,完成更替戰?

  還是說這本來就是表演的一環?畢竟擂台賽也是十一番隊的設計,說不定就是特殊的布置呢?

  畢竟大夥都知道,松下悠介這個人本來就很會玩」。

  就在眾人思緒紛亂之時,場地之內,氣勢節節攀升,已經瀕至極限了的更木劍八長笑出聲。

  他一步朝著身前踏了出去,將大地踩碎,笑容幾近癲狂。

  「我要殺了你,松下悠介!!!」

  話音一落,原本位於觀戰席上的某人忽地站了起來。


  寬鬆的死霸裝下,是略顯單薄,甚至可以說是偏向於消瘦的身形。

  市丸銀的右手垂放腰側,順勢扶在了刀鞘之上。

  咔————

  猶如上膛了的槍械般,他毫不猶豫地抬腿,正打算邁步走出去。

  一人的身影落在他身旁,將右手搭放在了市丸銀的肩膀之上。

  「市丸席官,您打算做什麼?」

  卯之花烈形同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都不等對方開口,她的目光便掃落在了市丸銀的右手背上,看到了那根根暴起了的青筋輪廓。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將其緊攥在手了的狀態。

  「難道你打算去中止這場傳承之戰嗎?」

  市丸銀半轉過頭,語氣凝重。

  「這不合理。」

  場合,狀態,甚至是彼此之間的想法都未能完全磨合到位————

  這種狀態下的松下悠介,絕對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我身為十一番隊的席官,有必要制止其他隊士的暴行。」

  「不,這不符合規矩。」

  「哪來的規矩,你定的嗎?」

  市丸銀的語氣變得急促了一些,雖然不見動作,但寬鬆的衣衫已被氣勢帶動,開始無風自動。

  「我的隊長是松下悠介,十一番隊的規矩,我們內部的事務,還請四番隊的人不要隨意插手。」

  卯之花烈沒接話,只是盯著市丸銀看了小會兒,隨後輕笑出聲。

  「殺意————漏出來了啊。」

  鋒利,敏銳,好似毒蛇的尖牙,又更像是刺殺之人手中的短匕。

  —之前為什麼就沒能發現過呢?這個看起來只是稍微有些天賦的十一番隊席官,居然還能表現得如此誇張。

  猶如懸於鋼絲之上的舞者,雙方的氣機都在瞬間被鎖定,僅是一言不合剎那之間————

  二者便能在瞬間做出決斷。

  那麼————打還是不打?

  山本元柳齋重國無視了雀部那求助似的目光,在此刻只是饒有興趣地朝著底下望去。

  老傢伙似乎並不在意什麼衝突不衝突的事情——

  殺意彌散了的同時,整個場地之間,副隊長級以下的成員都表現出了極為明顯的不適感。

  似乎整個觀戰台都要亂成一鍋粥了————


  而就在如此千鈞一髮之際。

  「冷靜,我去攔他。」

  不遠處的座位之上,日番谷冬獅郎從座位上起身,朝著這邊平淡地掃了一眼過來。

  他半蹲下身,右手攥在背後的刀柄之上,靈壓迸現。

  「把殺意收起來————攔住卯之花隊長,我去把那個蠢東西擋下來。」

  時任十番隊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本身就受到過松下悠介的指導,立場如何不言而喻。

  只是身為隊長,他在做出決斷之前就必須有所思考才行————畢竟身份等同於認知,他可不能一意孤行」。

  又有隊長準備開始行動,而在場間————

  松下悠介看著面前的猙獰怪物,卻是突然笑出了聲來。

  「殺了我嗎?有趣啊————那我倒要看看。」

  他鬆開了捂著創口的左手,轉而抓住了手腕上的繃帶,順勢將其扯散。

  隱藏於繃帶之後的口器狀事物浮現,其構造赫然便是特製的靈壓限制器」!

  松下悠介側身而立,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放馬過來」的動作。

  「你現在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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